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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节(第5901-5950行) (119/132)
江遇:“嗯?”
乔穗仰头看他,
“你为什么叫江遇啊?”
说起这个名字还挺有来头,
江遇上初中的时候才得知他的名字由来的。
不过按照他的性子是不可能会主动问的,他能知道是因为廖丽舒找他唠嗑提起来的。
当时江遇听了沉思了好久,并给出这个名字中肯的评价——有深度。
江遇沉吟了下,答道:“因为爸和廖女士是在江边相遇的,所以我叫江遇。”
“……”
廖女士很……棒。
乔穗想了半天也没能在自己毕生所学的知识里找出形容取名字时聪慧的廖女士。
她偷笑,“幸好不是在河边相遇。”
江遇:“嗯?”
乔穗笑的肩头乱颤,“不然你要改姓,叫何遇了。”
江遇:“……”
好像也不是没道理。
江遇浅笑,笑声从鼻腔闷声发出来落入乔穗耳畔,令她不太真实的捏了捏江遇的手臂。
她小时候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不光是她觉得,身边的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有爱她的家人,疼爱她的哥哥们。
然而,命运多舛,这些年父母去世,时锐遇上危机,她无奈只好嫁给江遇,她觉得自己是个被命运捉弄的人。
虽然后来和江遇互说心意,可又偏偏要‘演戏’,和江遇的见面只能偷偷摸摸的抑或是干脆不见面,就是为了防止身后有尾巴或夏靖淮突然袭击。
所以像今晚二人能这么长时间待在一起的时间非常难得,乔穗非常珍惜。
她忽然感叹,“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语毕,乔穗想起了什么,坐直了身子,“夏靖淮不会找到这吧?”
“不会。”江遇语气笃定,“他现在自顾不暇,没空管得了我们。”
“你让大哥小心时锐,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乔穗问。
江遇习惯性的握着她细嫩的手把玩,“如果有蛀牙会怎么做呢?”
乔穗:“拔掉。”
江遇:“嗯,如果这颗蛀齿发炎了,是不是要消炎了再拔?”
乔穗:“嗯。”
江遇忽的捏捏她的脸,“时锐有一颗蛀齿,发炎了,乔时翊正想办法消炎呢。”
乔穗了然,“需要我演什么么?”
江遇笑她,“江太太戏//瘾上身了?今后你能演戏的机会不多了。”
欢快的语气说出这句话,乔穗灵光一闪,“你们是不是找到关键性证据了?”
江遇抱紧她,点头,“裴煜在德国查到有关517案件的关键线索,梦湖先前就是个空壳公司,前法定人叫龚同,而这位龚同,恰好是夏德昌德前任秘书……”
他的话还没说完,乔穗接下去搭话,“他们在利用梦湖洗钱,对吗?”
江遇捏捏她的手,“我老婆就是聪明。”
乔穗的雀跃之情爬上眉梢,“那是不是就证明爸爸是清白的。”
江遇跟着莞尔,“对,咱爸一直都是清白的,他发现了夏德昌的作为当即劝止他,无奈夏德昌野心太大不听劝,咱爸又是重感情的人,只好断掉和梦湖还有夏德昌的合作,也不愿意撕破脸。”
听着江遇一口一个咱爸叫的亲热,乔穗不禁腹诽他不是一般的自来熟。
虽然她和他结婚又离婚,但从真正意义来说他们满打满算在一起的时间也不长,怎么能把咱爸叫的这么顺口?
可终归是找到了线索,乔穗当即开心的抱住他,像只小猫似的在他胸前噌了噌,“你太棒了江遇。”
江遇倏地收紧手臂,压下头在她耳旁低语,“再来一次?”
没等乔穗摇头拒绝,他的唇便落了下来。
这一晚乔穗和江遇几乎一夜没睡,零点过后,郊外空地放烟花的人增多,在一声声新年快乐□□同和最重要的人跨向新的一年。
有人说和喜欢的人看烟花感情会长久,也有人说在烟花下许愿能实现,说法各有千秋。
乔穗半信半疑,所以在今晚跨年夜才想和江遇来看烟花,谁知道那厮居然和她在床上庆祝了新的一年。
虽别样,但也算庆祝了……
在乔穗心里,不管多大年纪的江遇都始终是一个矜贵禁欲的人,直到今夜,他在她心里的形象彻底被推翻。
禁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