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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节(第1751-1800行) (36/132)
只是财经新闻的报道入耳,他心里依然对许高远说的话耿耿于怀,才有了乔穗一下楼就听见江遇对她说的那句话。
“乔穗。”
“加个微信。”
听他这么说,乔穗倒觉得十分有道理。
其实现实是,他们连电话都没打过,她没有江遇的手机号,而江遇存了她的手机号也一次没拨通过。
为什么?
因为他们没有任何交集,所以不需要打电话。
说出去两人结婚两个多月都没对方的联系方式,谁信?
当他看见扫出来昵称为桥底贴膜专业人士,而头像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的名片时,江遇动作僵了下。
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
他静了很久,微抿的薄唇不置可否地问,“这你微信?”
乔穗走到香薰台前挑选一罐心仪的香薰点燃,橘色火光摇晃在烛心之上,一阵清甜的荔枝果香缓缓散开,沁人心脾,她把点过的火柴扔进火柴收纳桶里,问,“有什么问题吗?”
乔穗靠在香薰台边沿,朝他摊手,“收费的,江总。”
“可以。”
说话间,江遇竖起一根手指。
乔穗眉梢轻抬,“十块?”
她摇摇脑袋,“先生这生意怕是很难做下去。”
乔穗惊,老板都爱这样玩??
他把手机给她,“贴吧。”
乔穗自然不会和钱过意不去,看了眼江遇的手机和自己型号一致,到柜子里拿出工具和钢化膜,坐茶几前着手帮他开贴。
她盘腿坐在坐垫上,俯身靠着茶几把手机原本的钢化膜揭下来,江遇在她侧后方的沙发上,双手手肘撑住大腿,略略好奇地倾身看乔穗手里的动作。
她慢条斯理地从袋子取出酒精棉擦拭屏幕,动作有条不紊。
他的视线从她白嫩的手臂移至脸庞,乔穗专注于做一件事时嘴巴总会微微嘟起,像小时候解不出数学题那样。
张姨端着菜从厨房出来,转头看见茶几旁的这一幕,先生眉眼温柔,嘴角含笑深情地看着正在给手机贴膜的太太。
张姨怕打扰了他们的二人世界,端着菜原路返回厨房,她的动作极轻,以至于客厅的两人都没发现张姨出来过。
乔穗的长发披在肩后,因为她低头的动作被夹在耳后的头发滑落在胸前。刚给手机屏幕清理好灰尘的乔穗空出一只手把散落的头发重新夹至耳后。
等她放下酒精棉准备贴膜时,不长不短的刘海又散了出来,垂在她脸庞和茶几之间,任她拨弄几次,碎发依然不听话的垂下,几次三番后女人作罢,低头撕开保护膜。
就在乔穗准备往手机贴的一刹那,她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替她把脸侧的碎发夹到耳后,然后和背后的长发一并握住。
没等乔穗反应过来,身旁的位置罩下一道黑影,一阵冷杉香味闯入鼻腔,乔穗转头看去,江遇空着的手搭在茶几边微俯身看她手里的钢化膜,他与她的脸之间只隔了三个拳头的距离。
乔穗心跳漏一拍,他身上的冷杉香很好闻,非常符合此时他身上的白衬衫。她略略抬眼,和他如墨一般的黑眸对上,她的眼睑微颤,迅速收回眼,用最快的速度帮他把膜贴好。
乔穗没等钢化膜和手机完全贴合,黑屏的手机上还留有气泡没消散,她就把手机拿回给他。还手机时不经意间又与他的眸交汇,乔穗不自觉的抿了下唇。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帮她拿头发又为什么忽然靠近她,难道……
乔穗张嘴,“干嘛,想偷师学艺?”
江遇:“……”
乔穗忽略他微压的嘴角,往后退了些,“不可能,我不会教你的。”
“……”
江遇无奈地吐气,显然眼前的女人没打算听他解释。
她那双桃花眼不知在寻思什么,余光瞥见忙碌的张姨,好像松了口气?
乔穗不知道江遇刚刚的举动是什么意思,她还没细想就瞧见正在厨房和餐厅之间来回走动的张姨,松了口气。
原来是因为张姨在他要演戏,还真是随时随地都在状态。
不打算做解释的江遇已经敛下眉眼的柔和坐回沙发,静了片刻,坐垫上的女人才幽怨出声:
“下次要演戏麻烦提前告知一声,你这样突然进入状态怪吓人的。”
江遇:“……”
——
次日晚上。
乔穗和许高远以及《花簪》服化组进一步商量了旗袍风格和人物特点后,她回锦绣坊加班赶做样衣。
准备下班的大伙儿见状,留下和乔穗一起加班。
工作台前,余心玥从架子取下布料在工作台熨烫。另一边的乔穗把制好的旗袍版型放在布料上用高温气消笔描线拷贝。
在万晓晓裁剪旗袍面布的时候,乔穗问她:“晓晓,考考你女主角海报旗袍为什么要用蕾丝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