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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节(第7901-7950行) (159/160)

那几个人低下头。

有人打圆场:“闹着玩儿呢,沈总连玩笑都开不起吗?这么严肃,看得我都以为你要打人了。”

周夕宥说:“你没听说有人给周水绒喝剩茶水,被沈听温打了一顿吗?”

那人脸色变了变,呵呵笑着:“谣言吧。”

周夕宥说:“要想验证好说,你们接着聊啊,聊周水绒,聊她大学没上完退学了,聊啊,聊。”

管不住嘴的认怂了:“玩笑,都是玩笑。”

“对啊,小周别和稀泥了,人沈总这么体面的人怎么会打女人呢?”

三五个人附和着,沈听温突然来了句:“我体面吗?”

话闭,场面一点动静都没了,谁都不敢吱声了。沈听温这话就好比在她们面前承认,他是打女人的,那她们谁还敢言语?

周夕宥见此场面,甭提多畅快。

接下来便都是叙旧了,再没一点难听声音出来。

吃过饭,大家伙前往大悦酒店。

沈听温过来接周水绒,周水绒在厅里待着太热,想在外边走走,沈听温便给她穿好衣服,牵住她的手,跟她走在华灯初上的夜晚中。

他们走得这条路,好像并不是西直门的某一条,而是过去到现在的那一条。

沈听温说:“你能让那几个人欺负了?我不信。”

周水绒也没故弄玄虚,坦白说:“你过来替我说话总好过我自己说,我自己说她们不服气,越说越多,我不是更烦吗?”

沈听温皱眉:“你算计我。”

周水绒手冷,把手指伸到他袖子里:“嗯,是算计你。”

沈听温攥住她的手指,给她暖手:“算计得好。”

周水绒扶着肚子,没看往来车辆疾驰,没看沿街灯火明亮,只抬头看了看月亮。

席间有人提到了自由,没钱的认为有钱的才有自由,有钱的认为退休了才自由。

周水绒认为,自由不在于有选择的机会,而在于不用妥协去做不愿意做的事情。拼一点成绩出来总会有选择的机会,却不总能有不委屈自己的时候。

她自小在西方民主国家长大,自己最大,她也以为她是自由的,但理解了司闻的诸多难处,她发现自由着实空想。

其实,她早已经不报希望,她终有一天会过上绝对自由的生活,但沈听温还是帮她实现了。

她把这番话说给沈听温,又说:“是你给了我自由。”

沈听温牵着她的手,看着前方,笑说:“你当然有不情愿的事,有觉得委屈的时候,只是因为你爱我,不情愿成了情愿,委屈也甘之如饴。”

周水绒扭头看他,这话淡淡然,但她偏觉醍醐灌顶。

他们沿着这条路,慢慢走到头,又出现新的岔口,拐了个弯儿,继续走。

他们的声音被风吹得深深浅浅——

“等我孩子生下来,我就去战地打仗。”

“嗯。”

“你不反对?”

“不反对,我老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那你呢?”

“我陪你。”

“那我们这些产业怎么办?”

“交给我爸。”

“那你真孝顺。我跟你开玩笑的,我哪儿都不去。”

“嗯。”

“你没别的话说了吗?”

“我老婆想干什么都可以。”

“你这话刚才说过了,我知道了。”

“你不知道。”

“我知道,你以前也说过。”

“你不知道。”

“你怎么这么烦?”

“周水绒。”

“干吗?”

“我今天问了下医生。”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