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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民间。人们相信赞神具有极大的法力，可以行善，亦能作恶②。

卡瓦格博属于赞神中的“雪山赞”，所以他的颜色不像其他赞神那样为红

色，而为白色：白人、白衣、白马。皈依佛教以后，卡瓦格博受了居士戒。

经过长期艰苦的修炼，他终于达到出世间的境界，成为佛教胜乐金刚的护法,

①

详见阿图、徐国琼、解世毅翻译整理《格萨尔•加岭传奇》：“向宛省亲得团聚,

岭王荣归庆凯旋。”

②

内贝斯基《西藏的神灵和鬼怪》200页。

此山也成为胜乐金刚的坛场。雨崩老人讲卡瓦格博的两个名字，说绒赞是佛

教以前的，念青是佛教以后的。念青是佛教征服本教山神以后，给他们冠的

尊称，有雄伟、庄严之意，以表明这些土著神灵已经皈依佛法。

据说莲花生降伏了卡瓦格博以后，让他立下誓言，永远护持佛教。所以

在该地区，有许多莲花生留下的神迹，如在内转的转经路上，有雨崩的莲花

生秘咒水、莲花生禅洞①，明永冰川附近还有祭祀莲花生的莲花庙。

而外转经路上的有关圣地是：在支信塘的路上有莲花生的修行窟，在永

支的路上有他插在岩山上的手杖和天然金刚撅，在曲拉塘有他的遗迹，朝拜

它就等同于朝拜铜色山。在片石岭道路旁的山上，有莲花生的修行窟，在羊

咱的河对面有天然的莲花生顶冠②。

2003年，云岭乡的仁钦多吉老师为了考察朝圣路上莲花生的圣迹，围绕

卡瓦格博外转了三次。回来后，他把考察的结果做在了一幅立体的地图上。

5.神山模型和八座宗

资助博物馆的报告书递上去还没什么动静，我就接到仁钦老师的电话，

说“卡瓦格博——八座宗立体沙盘”大功告成了。当我看了录像，又亲眼看

见这个“沙盘”时，感到十分惊讶。那是我从未见过的立体地图，由仁钦老

师亲自设计并监制。他找大自然保护协会的藏族官员马建忠要来一张卡瓦格

博的卫星地图，按比例缩小，做成一人多高的沙盘，每座山峰、每条河流、

每个村庄和所有转山路上的圣迹都用模型和颜色标注，连朝圣者半路上找拄

杖的竹林都画得清清楚楚。

模型中，仁钦老师最得意的一笔是“八座宗”(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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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gy-ad),即云岭乡脚下把澜沧江逼出八个急转弯的山峰。那是我见过的最壮美的

江河曲线。2003年6月出发转山的前一天，仁钦老师领我到一个山嘴，朝下

俯瞰浩荡的江水。北边，一排排山峦在夕阳下朝西藏的方向延伸而去，澜沧

江穿过这无数灰蓝色的屏风蜿蜒而来，接近云岭，形成著名的“月亮湾大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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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钦多吉、祁继先《雪山圣地卡瓦格博》174页。

②

同上，166页~

169页。

谷”。峡谷两边的高山像八根交叉的手指，夹持着澜沧江水，逼迫它一路绕成

八道拐，成为极其罕见的连续大转弯。

当地人把这峡谷叫做“八座宗”，说他们原来是八个凶猛的山神。根据书

上的说法，八座宗里的六座山，同藏族风水术里的“五行”有关，分别属于

金、木、地、水、火、风，其实有六行，即属金的格乐赞波宗、属木的林山

咱面宗、属火的果念咱拉宗、属水的大象鼻舌宗、属风的江塘达姆宗、属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