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第1701-1750行） (35/35)

“我一直记得你……和我说过，‘若是不够幸福或许是我们努力不够，我们需要的只是再努力……一点点。’咳咳……，我很努力啊，我……。”

“秦枫……，后面还有一句，如果你再努力再努力……都感觉不到幸福，那你就应该放弃这段永远不会带给你幸福的感情。枫，你不应该那么执着啊。是我……害了你。”

“别哭……，”她费力抓住我，“我幸福啊……，我感觉到幸福呢，原来幸福不一定是要在一起，能让他完成他的愿望，能看到他一展抱负，能感觉到他的快乐……而快乐那也是一种幸福呢，咳咳……。”

“小凡，答应我一……件事。”

“恩，你说吧。”

“答应我别怪他，咳咳……，我知道你和权相都不是……一般的人，放过他……好吗？这下我也走了……，只留下他一个人孤伶伶的生活……，他只剩下这段权势这个天下了……，放过他……好吗？”

“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放过他！我答应你！”

“小凡……，谢谢你……，其实……咳咳，你一直是我在这个时代……最好的朋友，一直是……永远是。”

“我知道……，别说话了。”她眼睛中流下的血越来越多。

“令蒙……，我……好冷，抱紧我！……咳咳。”

当我和权谧离开皇宫时，回头看去，整个宫殿仿佛笼罩在金色的余光中，更显得尊贵气派，那些人们所未知的黑暗被这富丽威严的外表所遮掩的看不出半丝痕迹。

秦枫的葬礼我没有参加，人都已经走了，那些形式的东西只会徒留伤感，何况我不想见到令蒙。

不是恨他也谈不上讨厌，反而觉得他可怜，人前的他依旧是风采卓越，人后的他想起这段感情是否彻夜未眠？

只是可怜他为了这些虚华的权势野心放弃那段感情的时候有没有曾经后悔过呢？野心的膨胀真的抵得过他内心的孤独？所谓高处不胜寒，何况还没有人陪你一同站在高处，那样的万世寂寞，只会嗜食心魔。

我们很快就离开了白国，找了一个海边的小渔村就这样过起小隐居的日子，倒也写意得很。

但虽然人已不在朝野中，可“牵机引”的人还是依旧有情报送来，所以对于外界的状况我们所知甚详。

令蒙最终还是没有杀女皇，只是将她收押在冷宫。我曾问过权谧原因，他说其一是女皇毕竟在白国还是有一定影响，若杀了她对国土的平定会横生波折；其二，原因就只有令蒙自己才知道，毕竟他们两人很像，都是那样没有感情自私自利的人，看着对方大概如同照镜子般。

一年后的某天早上，那狐狸突然将正在酣睡的我吵起来，迷糊中就被他带到一座巨大的船坊内，里面一应俱全，还有邀月、张三等那些我所认识的或不认识的‘牵机引’的一众人。

“这是干吗？”话音刚落就感觉脚下有点晃动。

“我们出海了。”他连忙扶住我。

“干吗出海？”

“你不觉得这片大陆已经没有好玩的东西了？我一直在想海的那边是什么，新的大陆便是有新的挑战。所以我耗时一年多的时间造就了这艘大船，咱们去海那边瞧瞧？”

晚上坐在船头看着黑幕中闪亮的星星再泡上一壶好茶，是非常适合的提问时间。

“第一个大问题，令蒙的计划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而且不许‘牵机引’的人告诉我？我就道那么大的事情那么大的变端即使可以隐瞒住女皇也绝对隐瞒不住你这个情报头头。”

“恩，他一开始行动我就知道，不过我没有去干涉，其实皇城的命运一早就已经论定，若那些百姓不是这样死便也有其他方法死去，但这已算最好，至少他们的死换了这片大陆的安定。”

对于他的话虽然直白得让我不舒服，但我也只得苟同，一将功成万骨枯，大家都明白的道理，只是知道归知道，真要去面对还是难受。

“第二个大问题，你本来就打算坐观鱼蚌相争，得渔翁之力，怎么快到手又不要了？”

“我确实已经布置好了，令蒙的很多将领本就是我的人，只是……，看着秦枫他们那样突然觉得权势这东西玩玩便可以，但真要让我长久掌握，就如同在身上绑上枷锁，完全失去自由与快乐，也许，还有秦枫所说的幸福吧。”

“嘿嘿，老实说，是不是为了我？”

“我只答应你回答五个问题，这算不算一个问题？”

别看这死狐狸狡猾成性，可论到玩五子连，哈哈，就没我行！所以所以，在我连赢了他N场以后，他输给我五个提问时间。

“算！”衡量了半会，这问题不能省。

“老实说吧，有那么一点点！”死狐狸用手比画那么一点点——果真只有一点点！哼，“其实我只是厌了，这片大陆上能够好玩的东西已经不多了，何况还找不到一个可以玩的对手。原以为权势会很好玩，但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它远不值让我放弃那些东西。”

“第四个问题，虽然我答应秦枫不为难令蒙，但是怎么样也想解口恶气，你那时叫我不要急是什么意思？”

“别看那个女皇虽然被他剪去羽翼，但曾经是凤凰那就必然残留着凤凰的骄傲与聪慧，不可小视，他的后宫有这么一个女人，这两人之间的计谋斗争大概可以成为除国事以外更让他头疼的根源。而且，虽然我没有借助那些暗桩赢得权势，却将这些东西分发给两国前任太子，当然，只是文斗而非武斗，便有着这位开国新皇伤脑筋的事情。”

“你的第五个问题呢？”

“没想到，下次再问吧。”

在海上行使了都不知第N个日子了，虽然船内储备充足，可我都快被无聊给吞淹。

“小平儿小平儿，不要趴着睡，看你口水都流出来了。”

我连忙擦下嘴角，又被骗了！死狐狸，我恨恨的望着他，死狐狸还是穿得那么招摇的粉色系列，看上去整个人就没正经过，突然有个疑惑浮上我脑海。

“第五个问题，你今年多大岁数啊？也就是贵庚啊？”

他被我这问题问得一楞，大概没反应过来，下意思的回答，“虚岁27。”

27！晴天霹雳啊！！算起来我都快30了！！他还老叫我小平儿小的，哼，我比他大了几岁，吃亏了。不过……也不算吃亏啊，怎么算我都是老牛吃嫩草，想到这我又窃窃的笑出声。

“真是个小疯子，一会皱眉一会笑的……，陆地！”

陆地！我连忙看去。果真在右前方，隐约看见一片黑色的阴影连接在水平线上，越来越近，不是我们前些日子遇见过的荒芜人烟的小岛，真的是陆地……，似乎还有人在走动。

“权谧。”

“什么事？”他回过头看着我，大概很奇怪我难得这么正经的叫他名字。

“我们这次是先从官场玩起还是先从商场玩起啊？”

“……。”

我就知道和狐狸待在一起久了，他的劣性我学了个七八成，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