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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第1451-1500行) (30/138)

明明是故事里才会发生的事情,给牛仔破洞缝上不是只有老太太才会干的事情吗?

对了,他差点忘了,这位认真算起来,也是个古董级别的人物。

阮糕也觉出不对了:“怎么啦?”

他怎么好像更加不高兴了。

季旁白不停地深呼吸,没说话。

阮糕揪住他牛仔外套的流苏,晃了晃:“怎么了?”

季旁白脱口而出:“别再碰我衣服!”

语气十分恶劣。

阮糕的手僵住了,她之前也经常拽他衣服上的流苏玩。

阮糕猜到自己可能又做错事情了,她默默地缩回手,走了出去。

没一会,季旁白从屋里出来,臭着脸拿了医药箱出来,语气冷冷的:“把手伸出来。”

阮糕下意识把手背到身后,季旁白盯着她看。

对视片刻,阮糕把手伸到他面前。

几根白嫩手指头上面是被针扎出来的好几个口子,甚至有的都破皮了。

他真不知道她只是缝个衣服怎么能弄成这个样子。

“没关系的,这伤口很小。”阮糕浑不在意地说。

季旁白的眉头皱了下,脸色依旧难看,动作却小心翼翼的,拿了棉签用消毒药水仔仔细细地擦拭干净,然后给手指头都包上创可贴。

阮糕有点纳闷:这也太小题大做了。

他弄完就又拎着医药箱走了,还是不搭理阮糕。

阮糕觉得季旁白真的好奇怪,好难哄。

阮糕实在想不通,摸索着在手机上搜:“怎么样哄朋友开心?”

下面出来了一堆五花八门的答案还有关联搜索。

*

阮糕这两天怪怪的,总盯着他的下半身打量,看得他浑身不自在。最可怕的是,趁他睡着了,乱.摸一通,被他抓个正着,还装无辜。

季旁白将阮糕赶了出去,还给房门上了两重锁。

阮糕有点难受,她还是很喜欢和季旁白一块睡觉的,枕着心跳声入睡,像是最好的催眠乐,能够让她睡得很好。

一早起来。

可原本被上了两重锁的门已经摇摇欲坠的挂在门框上,房间的灯也亮着。

她肯定又来爬床了。

季旁白无奈扶额。

难怪他昨晚一直做噩梦,像是被什么压着。

餐桌已经放着一个小蛋糕,白白的奶油,可爱的草莓点缀着,看起来很是可口。

显然是楼下那家他最常吃的蛋糕店买回来的。

季旁白顿住脚步,拿起小蛋糕碟子下面压着的小纸条看:希望你喜欢。

季旁白把纸条塞到口袋里面,顿了顿,最终还是坐了下去。

绵软甜腻的口感,季旁白一口接一口地吃着。

吃到快见底的时候,季旁白一大口塞进了嘴里,囫囵吃着。

“嘎嘣”一声,季旁白一声痛呼,捂着右脸,口腔有血腥味弥漫开来。

一枚玉石戒指还有一颗残缺的牙齿和着血被吐了出来。

季旁白疼得脸都变形了。

这玉石戒指瞧着有些年岁了,该不会又是什么陪葬品?

他整个人都不好了,不会有什么细菌感染吧?

阮糕听见痛呼声从厨房跑出来,连忙问他有没有事。

季旁白疼得说不出话来,你离我远点我就没事了。

季旁白快速地拿了车钥匙往外走,阮糕亦步亦趋。

两人到了医院,排队拿号。

季旁白一张脸煞白,下颚绷得紧紧的,一言不发。

阮糕跟鹌鹑一样埋着头在他身边坐着,阮糕没想到自己就是给他做个蛋糕,也能又把他送到医院来。

念到季旁白的号码的时候,季旁白起身,阮糕揪住他的袖子,摊开紧紧攥着的拳头:“你忘了拿这个。”

一颗牙齿躺在她的掌心,还沾着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