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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节(第1751-1800行) (36/2576)
“今天要教你练得,其实也简单。跟马步也有一定的关系,就一个字——站。”再次被袁冰凶神恶煞,警告意味十足的瞪了一眼,卫无忌着实有几分摸不着头脑。不过却也是不必在这个时候,浪费过多的时间和精力,跟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计较。
“你就教我这个?这不就是站军姿吗?”在卫无忌做了一遍示范之后,照葫芦画瓢站在那里的方圆,瞄了一眼自己在卫无忌不断调整下,总算有了几分合格的身姿,有些无语,也有些欲哭无泪,外带幽怨的看着卫无忌。这不就是最最常见的军姿吗?不想教的话,可以直接说。至于这么糊弄人吗?她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你现在身体还在发育阶段,如果不想以后变成个罗圈腿的话,最好绷直了。”卫无忌眼睛瞄着方圆似是有些弯曲的膝盖,脸色一沉。女孩子的发育,相对来说比较早一点儿,却也不可能在十四五岁就完全的发育。这便是为什么卫无忌让方圆站军姿,不教她站马步的原因。骨骼停止生长之后的变形,都不太好矫正过来,何况是还在生长中的骨骼。
“你不会不想教她,随便拿点儿东西糊弄她吧?”袁冰一直在旁边锻炼,同时也在观察着卫无忌到底能教给方圆一些什么了不起的东西。毕竟根据那能够打碎人头骨的恐怖指力推断,这家伙的功夫已经到了一定的境界,若说没有点儿独门绝活,那就不对劲儿了。可是她留心了半天,怎么看这动作姿势,都是最普通不过的军姿站立,并没有什么玄妙之处。所以忍不住用怀疑的眼神儿,看着卫无忌。站军姿,这玩意在警校训练的时候,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不要太小儿科好不好。哄孩子,都不带这么不走心的闹着玩儿。
“你想让我教她什么?最基础的练法都没有学会,直接教打法吗?”卫无忌眼睛瞄着袁冰,语气中似有很大的意见,说道:“话说你应该也是从小习武,你习武的时候,教你的人也是直接从马步开始吗?就没点儿什么前期的准备工作吗?”这丫头骨骼脉络,其实还算是很不错的,也算是一个习武的好苗子。这大概也是为什么卫无忌会答应,教授方圆武学的原因之一,即便关系再好,本身没有那个天赋的话,再多的手段,也是枉然。
此外就年纪而言,也是有一定限定的。岁数太小,身子骨太弱,根本经不起折腾。等到岁数大点儿呢,可能又会因为筋骨的坚韧,而导致一些练法不能使用,或者达不到标准。可不是谁都有郭云深的才情,能在形意崩拳之中,以不规范的姿势,打出威力更加巨大的半步崩拳。
因此在绝大多数拥有武学传承的家庭中,都是从最小的时候,就开始浸泡秘传的药浴。在搭配合理的药汤调理下,身体的承受能力,骨骼坚硬程度,都有极大的增强。这便是为什么说穷文富武的原因,没有这些药材从小到大的培养,瞎练,只能把自己给练瘫痪了。
方家虽然有钱,却没有武学传承,自然不可能让方圆从小就浸泡药浴。而且从小娇生惯养,锦衣玉食。虽不像黛玉那般娇弱,却也是不可能承受得了武学锻炼,对于身体的摧残。可这军姿的站立可就不一样了,虽然也是从马步方向调整过来,核心的东西并没有多少的改变,对于身体的压迫,并没有马步那般强劲,最适合如方圆这般没有一点儿基础,身子板儿禁不住折腾的初学者练习了。
“再者说,你以为这军姿很好站吗?要不咱今儿先站他一个半个小时的。”卫无忌呵呵一笑,和他相比经受的训练相比,其实这丫头已经很幸福了。想当初,他挨训的时候,有没有软语香言就不说了。站在那里,稍微的点儿不对劲儿,就有可能挨揍,甚至是鞭子。都说过去学戏苦,天不亮就得起来练功,还得各种巴结和伺候,教授戏曲的师父。稍微有点儿不对劲儿或者不顺心的,可能就得挨揍。有时候甚至能打得牙都掉了,满嘴是血。
可卫无忌要说,跟他经历的习武过程相比,这些已经算是极好的了。有人曾经这么跟他说过,武功其实都是打出来的。指得不仅是学习途中或者学成之后的各种挑战,以至于生死搏杀的程度。更多的还在于,习武未成之前,遭受的那些苦楚。
“我告诉你,出于丫头的安全和她自己的意愿,我才愿意让你教她的。可如果你敢借机折腾她······”袁冰双眼聚焦,死盯着卫无忌,一阵阵的火气,都能把泳池里的水煮干了。
“我折腾她?你觉得我会做这种吃多了撑着的事情吗?我折腾她,对我有什么好处。”卫无忌一翻白眼儿,这个女人,有时候可真是不可理喻。
“行了,你什么心态其实我都清楚。可此事毕竟都是为了她而着想,你就忍心看着,一颗原本可以成长为苍天大树的幼苗,因为你的爱护,不忍心,而枯萎,彻底泯没吗?”
“真是的,自己年龄还没多大呢。这颗慈母之心倒是先长出来了,就你这样的心态,以后结了婚,有了孩子,八成也是个败家的玩意儿。”卫无忌轻声嘀咕着,就他这话,绝对能把一头母老虎,催化成一只母霸王龙。
“你说什么!!!!!!有能耐,再把刚才的话,给老娘大声的说一遍。”怒发冲冠凭阑处,这说的是面对敌人的心态。可用在此时此刻,袁冰的气势上也未尝不可。头发,真的是根根倒竖。
“咳!那个时间似乎有点儿不早了,肚子怎么这么饿呢?我先回去煮个饭。”一步迈出,那那条人腿就跟安了动力十足的汽车轮子,一溜烟儿就没影了。也真是的,怎么就管不住这张嘴呢?啥大实话,都能往外出溜。
“姓卫的,有能耐你给我站住,老娘要跟你大战八百回合。”紧握的拳头,青筋直蹦。恨欲抓狂的嘶吼声,昂首长啸,细听之下,还真有点儿母老虎的狂啸之声。
“这才过了多长时间,他们的感情就进步的如此神速吗?真看不出来,袁姐姐那么一个······遇到这种事情,竟是这般的······嗯,真不愧是我辈新时代女性中的豪杰,楷模。”本来紧绷着身躯,在那儿站着的方圆,一声突如其来的嘶吼,吓得差点儿泄了劲儿。一双乌黑明亮,闪烁着古灵精怪光芒的眼珠子,滴流滴流的转动着。
嗯!确实不能把她当做孩子来看待了,最起码不能当做是一般的孩子来看待。孩子,这是一个多么具有纯洁意义的词汇啊!
“就这个嗓门儿,不练狮吼功,真的是太可惜了。”堪比汽车的速度,跑回房间的卫无忌,用手指扣了扣有些刺疼的耳朵,默默说道。
“咦?这是什么动静儿?有点儿像是老虎的吼叫声?怎么回事儿?这里尽都是居民区,又不是山林,也不是动物园,怎么会出现老虎的吼叫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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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出掌如刀!万剐之刑!
“难不成有人胆大包天,在人口密集的闹市区,豢养老虎吗?”以卫无忌所处位置,也就是袁冰的别墅为起点,西南方向,大概五千米左右的距离,一个老人突然间停下了前行的脚步,眸中闪烁着迟疑之色。
“想那么多做什么?管他呢?即便闹出天大的乱子来,也跟我这个老头子没关系。”稍微停顿了一下,老人微微一笑,只要麻烦不惹到自己身上,他人的死活,又何必那么多的在乎。
这些年来,随着年龄的增长,倒是不如当年那般······用那帮自诩为江湖正道的家伙的是怎么说的来着?狠毒,如恶魔的般的狠毒。
却也是不太可能坠化成佛祖割肉般的慈悲,江湖道本就是条充满了血腥的道路,踏上这条道的,又有哪个手上没有沾染过血腥。
“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找到那个练习三皇炮锤的小子。但愿他真的不是那个老道士的徒弟。”丝丝缕缕的精光,于那双本该昏花的眼眸中闪烁。若无有十二万分的必要,他不想招惹那个功力超然,威望深重的老道士。据说传承自上古的三皇观,自然底蕴深厚,实际上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有千年的皇朝,却有千年的世家,这是千年前五姓七望,发展最鼎盛,以至于能够影响一国之皇权时,不管有心也好,还是无意也罢,流传出来的一句话。
可现在又是千多年过去了,这一片茫茫大地之上,还有他们曾经的辉煌吗?所以说过去的荣耀算不得什么,真正重要的,还是实力。何况当年·····
“阁下何人?以您这样的实力,年龄,做这样的事情,有些不妥当吧。”一道身影,在老者踏进别墅百米范围之内的一刹那,一个身影,伴随着一句话,飘然而至。
“小子,果然有点儿意思。”微微有些诧异的嘴角含笑,抬起的脚步于地面一点,抬手一掌直向卫无忌而来。见面连一句话都没有,就是动手,不得不说,这个风格粗暴了一点。
凝望着遥遥而至的一掌,出掌而带来的寒风,吹拂面颊,微微有些刺疼,却也无关紧要。一双眼眸中精光流转,一步踏出,震荡肌肉,鼓动气血,握拳直迎那二话不说就直接来的一掌。
一个是老牌高手,功力纯熟。一个是刚出道的新人,年轻体健,力道超然。故而在拳掌相碰的那一刹那,雄厚的力道爆发,直接震碎了地面。
而卫无忌也趁此后退了几步。现在还不是生死搏杀的时候,出个招儿抵挡一下也就是了。即便真的是生死之仇,也该把话说清楚再动手吧。
“果然是正宗的三皇炮锤,除了那个老道士,怕是也没别人了。小娃娃,那个老道士怎么样?还活着吗?”看着飘然而退,不显一丝狼狈,显然游刃有余的卫无忌。老者眸中复杂之光闪烁,当然最重要的是,他还年轻。
每次看到这些朝气磅礴的年轻人,除了感叹岁月之外,亦或者还有些不甘心。虽说生死轮回本属自然之术,世人皆难超脱。可是能够看透的,又有几人。或者,那个老道士应该算一个。
“敢问您是······”后退几步,稳住自己脚步身形的卫无忌,听到老者这番话语,顿时眉头一挑,带着几分恭敬的说道。这一切,皆因为那一个深山之中,安然修身的老者。
可以说,是那位老者改变了卫无忌的命运,若没有他老人家的倾囊相授,只怕不等遇到那一缕金乌精魄,就早死在某一场边境作战之中,或者其他的危险任务之中了。
“既然你是那个老道士教出来的,难道不会自己动脑子猜吗?”老者并没有回答,而是这般说道。若这个小子,真的是那个老道士教出来的,总不该没有听过自己才对。半辈子的纠缠,不是比谁都深吗?
“八卦穿云掌?八卦门的招数儿?敢问阁下······”回想和感受着拳掌相触的那一刹那,那一股掌心发出,流转不息的劲道,卫无忌眸中闪过一丝凝重。眼前这人的功夫修为,除了那位还在深山道观之中的老道之外,在卫无忌所经历的认知中,也就只有南京城国术馆的那位老人家能够与之媲美了。当然相对来说,还是国术会馆的老爷子更强一筹。这也是时代背景不同,所造成的无奈差异。
说实话,真要动起手来,他未必不见得就不是眼前这个人的对手,可卫无忌并不想打这种莫名其妙的架。
“八卦穿云掌?我记得那年老爷子似乎说过······”万种的思绪在脑海中闪烁着,一个画面无比清晰的在脑海中闪现。那还是在几年前,自己在那座道观学艺的时候,老道长无意之间跟他说的几句话。
“原来是······”过了一会儿后,卫无忌眸中闪烁着明悟以及凝重之色,开口道。那一年,老道长跟他在无意之间的闲聊,只说了一半儿的话,让人实在难忍心中的好奇。故而之后的时间,他曾借着执行任务之余,打听出了一些消息以及听着,似是有些不太靠谱的江湖而言。
说起来,眼前这么一位似是踏入花甲之年的老人,当年也是声名赫赫,说直白一点儿,为祸一方也没什么错。在江湖传言中,他应该已经······看起来,最不靠谱的就是这类的传言了。
“小子,有些事儿心中有数儿就好。难道那个老东西没有跟你说过,祸从口出吗?”老者眸中闪过一抹锐色,同时也有些回忆的复杂之光。
岁月无情,可真不是一句话。一晃眼的功夫,那似是昨日的场景,原来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当年那些事儿,既然做了,就从来无所谓后悔不后悔。若是时光真能倒退的话,他的选择,依旧会如当初一般,即便明知道下场和后果。若是明知道后果就改变的话,那他还是他吗?
“好,就依所言。不知您在江湖上消失了这么久,今日找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所为何来?”明悟了这人的身份,卫无忌并没有喜悦,而是深深的忌惮。
稍微正常一点儿的,恐怕都不会愿意和这么一个曾经搅动风云的邪性人物待在一块儿。这个人的邪,怕是比那东海桃花岛的黄药师,还要更胜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