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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节(第2201-2250行) (45/2576)
“合着你一开始,就有这个心思是吧?”卫无忌嘴角隐隐抽搐,有些无语的看着严元仪。这女人的心性,在男人的角度而言,实在是有些难以理解。
又不是什么杀族灭门的深仇大恨,倾尽三江五湖之水,也难以洗刷的那种,至于这般的······好吧,或许对于严元仪这类人而言,看似可笑的意气之争,却是比什么都重要。于人生而言,看待问题的角度,在不同的人生经历影响下,所得出的结果,必然不尽相同。亦所决定了一个人的行为方式,处事准则。
“呵呵,也不能说是一开始就有这个心思吧。姐姐是真心喜欢你这个小鬼头儿的。”严元仪笑着伸手,似是像抚摸孩子似的,要摸一摸卫无忌的脑袋。却被卫无忌一个闪身躲了过去。男人的头,女人的脚,那是能随便摸的吗?别看哥们儿这副十四五岁的身板,有些稚嫩。但哥们儿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还是别了,我娘跟我说过,将来还是要娶媳妇。”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每个父母,尽皆具备对长大孩子的期望。
“你小子不是说······”话头说到这里,突然顿住了。然后严元仪有点儿小磨牙的,握着拳头,锤了卫无忌肩膀一下道:“你小子再皮,信不信我揍你。”
“行了,我走了,机会难得,你小子就在这儿好好努力吧。总不希望看着你姐姐,被人压过一头吧?”严元仪再次叮嘱道。那样子,真就如同一个温馨大姐姐,对待自己家不让人省心的弟弟。
“行吧,这个事儿我答应了。反正我和那王超之间,早晚都得打一架,没准儿还得分出个你死我活。”气运之道,事关成道之途,说是生死之战,一点儿都不过分。
“什么?你们之间有这么深的恩怨?”严元仪眉头当即一挑,事关生死,可实在不是一件能够轻视的事情。这个弟弟,虽然认了时间不长,可弟弟终究是弟弟。以现在的严元仪性子,又岂能容得有伤害乃至威胁弟弟姓名的人存在。不管将来如何的变化,护犊子这一点,哪怕是不讲理的护犊子,至少现在而言,护犊子的心态是不曾改变过的。
当然这和她现在的身份,军营中的生涯有着直接而密切的关系。人心之事,最是难测,一个合格的教官,不仅要做到实力上的绝对压服,因为军队向来是个讲究实力的地方,强者为尊。可除了绝对的实力之外,还要有绝对的爱护之心,一个主官,若是不能给自己手下人做主,又何谈人心二字。
“这事儿你就不必过多过问了,该来的,终究要来。”这是他和王超之间,对于这片天地最终命运的争夺,其他人是万万插不上手的。还有就是整个世界而言,除了卫无忌之外,怕是没有几个人能够整盘的了解,做为主角的王超,其成长速度,达到了何等逆天的结果。号称百年前杨无敌,百年后王无敌。这样的成长速度,若非对自己有足够的底气,这样输了就得死的任务,打死也不能接。(话说他好像也没什么选择的余地)至于严元仪,贸然掺和进来······估摸着怕是比原著中的还要凄惨,这条命没准儿真的就成了王超踏上无上之路的阶梯之一。
“看起来,我得对那个小子多多的关注了。”严元仪眼眸半眯,低声自语道。卫无忌已然说明,不让她掺和进这件事儿里。可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的弟弟陷入危机之中,何况本来她对于老对头那个新收的弟弟,颇有几分兴趣。
“小子,这活儿干的挺熟练嘛。看来你这小子,也不是那富贵人家出身。”转身回到庄园之后,卫无忌看了看依旧在田间务农的身影,什么话也没说,直接蹲了下去帮忙。而拿着锄头的老农,抬头看了眼蹲在那里清理杂草的卫无忌,有些意外的说道。现在的孩子,不说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对于农活的事情,估计也是仅为概念罢了,不把农作物认错就已经很不错了。
“什么出身,不是也得干活儿吃饭嘛。无非是个劳力劳心的区别罢了。”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柄锄头,调整好姿势,一锄头撅下去,坚硬的土地立刻松软了起来。这活儿说起来也是多年不曾接触了,想当年在山里的时候······
“诶,不对,不是这么弄的。就农活儿而言,这样的姿势是正确的,看来你小子确实做过。但想要练武,还得在此基础上增加一些东西。”老人家默默的看着卫无忌操作了几下之后,走了过来说道。
“练武?”卫无忌眉头一挑,一举一动皆是道,这样的境界,对他而言,似乎还有一点儿遥远。
“对,没错,田间的农作,也是一种练武的方式,这也是我们这一脉祖传的。要不然你以为我这老头子,闲着没事儿整这么大个庄子做什么?”现在这年头,什么最贵,不是人才,而是地。就这片庄子,每年所需费用,最少也在千万左右。
“心意把?”在老爷子的提点下,卫无忌很快就明悟了其中的道理,一股股坚实的力量,自脚下生根,随着一下一下的农作,带动力量,震动身躯。同时也在体会,何为厚德载物。
“这小子的习武天赋,倒是真的不错,难怪那个丫头,会把他带到我这儿来。”看着逐渐入迷的卫无忌,老爷子一边劳作一边心中想到。
“行了,今儿就到这儿吧。这样的基础锻炼,对你而言,实在没什么特殊的意义。”又过了一会儿,老爷子抬头看了看天空中高挂的日头,开口说道。这点儿基础的东西,卫无忌已经悟透了,那就实没有必要浪费时间了。人家是来学习功夫的,又不是专门给他这个老头子干活儿的。当然了,这套基础的东西,对卫无忌而言,也是极有作用的。可还是那句话,不论哪一种
跟随着老人家身后,卫无忌眼眸注视着老人家的步伐。抬腿落地,静寂无声,一点儿细微的尘埃都不曾震动。而行走的整个态势,却犹如一只老虎般,虎虎生风。这是将十二形中蛇形,虎形练得与自身融为一体。抬腿走路,一举一动之间,皆是在练功。
“我这老头子这儿,没什么可乐,雪碧,只有浓茶一碗。”说话的时候,老爷子似是有心或是无意间,抹了一把摆放茶碗的桌面。然后桌面上一只盛满了赤色浓香茶汤的搪瓷大茶腕,突兀飞起,直接到了卫无忌面前。
“能喝到您这般滋味儿的浓茶,对我来说,可是天大的福分。”卫无忌不慌不忙,淡然一笑,伸出一只手,如虎爪一般,将这只盘旋着的大茶碗,扣在了手中,一昂脖喝了下去。从这个茶汤的颜色以及味道而言,如果没错的话。
“不错嘛,你小子练过虎形?”在形意十二形拳当中,虎形拳是较为好练的一种,卫无忌那一手,即便没有得了最深层次的精髓,也是有点儿火候了。
“练倒是没练过,不过前些年机缘巧合,吃过一只老虎。”一只老虎,都已经进了肚子,要是还不明白几分虎形拳的意境,还是找个茅坑,一头呛死得了。
“我说你这小子怎么那么大的劲道呢。”老爷子恍然,难怪刚刚让那小子演练五行拳的时候,有那般的威势。原来不仅是先天的基础,还有后天的培养这就对了嘛。习武之人,不仅要学会练和打,还要学会吃跟养。这里所谓的养,也不仅指的是从食物中获取足有的能量营养,还在于形体,心境,力道。可以详细诉之为养形,养劲,养神。
“形意拳,真正的根髓便是这五行十二形。”老爷子一边饮茶一边给卫无忌说道。这是他老人家练了一辈子,甚至是自李家老祖宗那代开始,一辈又一辈人,积累下来,最为宝贵的经验。现在老爷子毫无保留的讲给了卫无忌,这份儿心胸,着实让人钦佩。
“行了,我们家世代传承的,就这么点儿玩意。都明白了吗?有什么不懂得?”一人在讲,一人在听,不知不觉间,天上的日头逐渐西沉。
“懂了七八分,还有一二分须得仔细琢磨琢磨。”多少代人相传的东西,即便是卫无忌的精神,还有悟性,一下子也不可能全都吃透。
“呵呵,你这小子这是想让我这老头子,找根绳子上吊啊。”老爷子愕然了一下,随即带着几分苦笑说道。想当初,他练得时候,可是足足琢磨了三四个月才吃透的。跟这小子一比······罢了,也就是上了几分年岁,要是早个六七十年的话,非得一巴掌拍死这个妖孽小子不可。
诶呀!时候不早了,摘个菜,熬点粥,多年的生活,自在悠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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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如燕似鹰般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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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您歇着就是,只要我在这儿一天,这些事儿就不用您老操心。”想不明白就是想不明白,与其枯坐在这儿,浪费时间,耗费脑筋,倒不如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比如就现在而言,自然是从那耕种的菜地之中,摘几颗鲜嫩滴水的,炒一桌子大菜。话说好像多年没有操作这厨房的事情,也不知道有没有退步。
“好,那我这老头子,尝尝你小子的手艺。可是先说好了,要是不好吃,老头子可得打你小子的屁股。”老爷子嘴角含笑说道。年岁大了,享受几年的天伦之乐,这是每个老人都有所期待的。可他却独自一人,守着这硕大的庄园。不是没有子女,实在是那些个兔崽子,实在让他心烦,见了还不如不见呢。这也是为什么老爷子会这么容易,将世代人积累的经验,告诉卫无忌的原因。家里没有多少人愿意传承这一身的功夫,难不成还真的带入棺材里边吗?
“抛去打基础的时间,你小子真正习武的时间有多少,据我推测,不足一年吧?”老爷子一边摘着菜一边似是闲聊的说道。
“三到五个月左右吧。”卫无忌细想了一下,以他现在的身体年龄而言,将以前所学的时间,全都笼统在一起,可不就是四五个月嘛。
“太快了,纵然是你小子天赋绝佳,这样的速度,也有些快了。古话说,欲速则不达。就如同这炒菜做饭一般,火候不到,虽然也能吃,可味道终究差了几分。”老爷子有些皱眉,顿了一下之后,继续说道:“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陪我这个老不死的,在这庄子里,种种菜,读读书。我那房子里,有几本武当,全真,龙虎山的书。”
“多谢您老的指点,其实近日以来,我也有这样的认识,要不然的话,早就练成化劲了。只不过这么一来,怕是要在这儿,多打扰您一段时间了。”卫无忌眸中正色不少,书籍所代表的不仅是文字的记载,更是文化的传承,一代又一代人的前辈心血。
“只要你这小子不想走,我老头子肯定不会拿着拐棍儿把你给赶出去。”老爷子眸色更为柔和了一些,能有个人,陪着说说话,帮忙做个活儿什么的,挺好。
“其实我也很喜欢读书的,从小培养起来的爱好,有时候一看就是一整日的功夫。只不过后来······”有些事儿他想说,积压在心里这么多年,总该有个倾诉的人,或者地方。可这到了嘴边儿的话,却怎么也吐不出口了。或许,这就是他的心障所在。
“不想说,不能说,就不必说。有些人生的道理,不是用言语所能讲明白的。得一一去体验,等你小子活到我这个年岁的时候,回头看去,太多值得在意的事情,原来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儿。
“正事儿都说完了吧?那我问一下,郊外城区项目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按照集团的整体规划,原本打算要新建一家汇聚了娱乐餐饮住宿为一体的大型综合城区,可是这个事据说在某些落实性环节方面,出现了一些问题。
“这事儿我稍后跟您单独汇报吧。”一个三十多岁的主管站了起来,有些尴尬,不安说道。那片地方是他所负责的,出现了问题,自然是他的责任。
“说说吧,那块地是个什么问题?你有什么解决方案?”散会之后,雷厉风行的办事态度,直接将那个负责人拽了过来问道。
“这个事儿说起来麻烦归麻烦,要下决心解决的话,也简单。就有个老头儿,还有一个十六七岁的毛孩子。您要是允许的话,我马上就带人······”剩下的话,已经不必说的透彻了,透彻了就没意思了。再说搁以前的话,这种事儿不都是这么解决的吗?
“这就是你解决问题的办法?胡闹!你是嫌我身上的麻烦,吸引的目光还不够多吗?”以前的话,这种事儿都是这么解决的,整个圈子里基本上也是这么做得。可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敢这么做?万一闹出大动静儿,就等着露脸吧。更何况,最近一些隐约间的消息,好像有人针对税务问题,展开了秘密调查。更加具体的情况,还有待更进一步的调查。但不管怎么样,这个时候不出事儿是最好的。
“我也知道这么做,多少有些不妥。关键是那地方的老头子,油盐不进。我都已经把价格提升到了最初制定价格的百分之三,可他就跟茅坑里的石头般,又臭又硬,就是不松口。”商人重利乃是本性,如果按照最为合理的赔偿方案,他们这个项目的收益,最少缩水百分之三十。
“我不管你使用什么办法,反正就一个条件,地是无论如何都要弄到手,还不能给我引起麻烦。”这就是身为高位者的优势,不管什么麻烦事儿,都能扔给下面人去做。能解决了自然最好,解决不了还引发了乱子,没有那个能力,还敢吃我的这碗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