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第1751-1800行） (36/61)

「…等鸣人醒後，你就可以带他走了。请你…好好的照顾他…」心疼和不舍，从没想过会有这麽别离的一天，她还以为，可以看到这孩子当上火影，看到他骄傲的对自己笑，一直看著他的背影到她离开这个世界的那天…

「谁说他可以离开的？」

不悦的声音从门边传来。三人看往声音的来源，木叶的两位长老正用严厉的眼光瞪著他们。

对这两个老不死已经容忍到了极点，钢手努力压抑自己的怒意，低吼著：「火影已经下令让漩涡鸣人离开，两位还想怎样？」

「我们要再对他下一次封印。」

「鸣人他体内已经没了九尾，为什麽还要…」井野咬著牙，望著鸣人安稳的脸庞，她不懂，为什麽长老仍然不肯放过他…

「就算没了九尾，人柱力永远也都还是人柱力！」板著脸，以一种不屑的眼光汗嘲讽的口气回答。

「他的体力已经大不如前，再下封印的话他会死的！！」井野惊恐的吼著。她无法接受，樱用生命所换来的人…她无法再接受同伴的离开。

眯起眼，长老还没有回话的时间，佐井已经在一瞬间将刀口架在其中一个长老的颈间。「哼…想杀了我吗？就算是死之前我也会带走这妖怪！」冷笑，动了动乾扁的手指，鸣人的颈子立刻渗出些许的鲜血。

「住手！你们要进行封印…经过火影的同意了？」钢手冷静的说著。怎麽想也不可能，日向宁次怎麽会同意长老这样做？

「火影大人今天突然需要出席一个重要的会议，等他回来再向他禀报。」长老勾起狡猾的笑容。他们今天的确是制造了一个重要会议给日向宁次没错。

纲手愤恨瞪著这两个老奸巨猾的家伙，老是椅著权势来欺压别人，先斩後奏似乎已经变成他们的行为模式。「…那麽，请允许我在封印的过程旁陪同。」

「好吧。」长老语毕後转身离去。

纲手回到鸣人身边，静静的看著井野为鸣人上药。井野将樱的护额放在他的口袋里，心痛的轻吻他额头。至少在他身边，长老就没办法要了他的命吧…佐井冷暼了钢手一眼，低声说著：「如果他出了什麽事，不管是长老或是你，我都不会放过。」然後也跟著离开。

一反往常的没动怒，反而有些心疼的笑了笑。佐井…还真的跟那宇智波有几分相似啊。

『那个咒印是为了要完全消灭鸣人体内所有的查克拉。以他的体力，恐怕也没有办法再制造出查克拉了吧…』封印结束後，钢手这样说著。

『无所谓。我会保护他。』佐井坚定的回答。那瞬间，原本应该冷酷的嘴角却微扬起一个温暖的微笑。

＊＊＊＊＊＊＊＊＊＊＊＊＊＊＊＊＊＊＊＊＊＊＊＊＊＊＊＊＊＊

回想起前些日子鸣人所受的苦，不经意的皱起眉，原本被鸣人抓住的手不甘心的握紧。却意外的惊醒睡梦中的人。

「嗯…？」水蓝色的眼眸半张著，虽然模糊但还是看的清楚身旁那人的表情，只见他好像对吵醒自己充满了歉意的脸。

「对不起…」

「没关系。」佐井还没说完，鸣人就给了他一个微笑，然後用双手紧握住佐井的手，又沉沉睡去。

佐井自己也不知道那句对不起指的是什麽事。是对不起没早点将他救出？是无法阻止长老对他下封印？还是对他的欺骗…？但是鸣人却什麽也没有过问的，就这麽轻易的给了他原谅…

「如果有一天，如果有一天…发现我不是宇智波佐助，你会不会…可不可以…也这样原谅我呢？」看著鸣人又睡去，佐井喃喃的念著。轻拨鸣人额前的金发，苍白的脸庞好像随时会没了温度…

不舍的低头轻吻他柔软的唇，「佐助…」从他嘴中滑出的名字又多了一遍。

发现愣住的自己，佐井悲伤的捂住眼，苦涩的笑容正嘲笑自己。

隔天的早晨是个阴天，云像满载著悲伤一样漂浮在天空。今天是没有太阳的了。即使是大家都喜爱的阳光，也是穿不透那沉重的黑。界在中间的灰，永远…不能成为黑。

最後，天空也沉载不住泪水，一滴，两滴…雨开始落。规律的声音像老旧黑白电视般吵杂，微湿冰凉的空气散布四周，让昨晚灰色的梦不自觉延续。

当佐井再醒来的时候，雨势又下的更大了。白昼好像被吞噬成黑夜，近在咫尺的景色也模糊的看不清。身边的温暖消失了，却有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一旁的竹林里传来。『难道是…宇智波佐助？！』

不安的感觉促使佐井的动作更加快速，拿起忍包和随身的小太刀，立刻就往强大气息的发源奔去。竹林虽离木屋不远，但是以鸣人的身体…是不可能离开的。佐井第一次发现这片竹林里有一块地，只有这里没有被竹林占领，像是故意的，竹群顶多用落叶铺饰地面，其馀全安分的围在周围。

尽管雨再大，也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一个人的身影跪坐在中央。那人疯狂的用双手挖著混上雨水後泥泞的黄土，才挖好的地方立刻被雨水吞没，四周的泥土也沿著周围再度滑落，但那人像是不在乎般，仍是继续的挖著，直到出现一个不小的洞窟。

他站起，身影摇摇晃晃的从腰间拿出了三副护额，在一端打上了死结，然後它们从那人手上无力的滑落进洞窟里，他凝望著它们好一会儿後，才又跪下推著旁边的土试图将它们掩埋。

看不清楚那人的表情，却认的出那人特有的金发。但是佐井选择在不远的地方静静的看著。直到鸣人在埋护额的时候才缓慢的走向他身旁。

他看见他的手上沾满了泥巴，肮脏的泥水里夹杂著鲜血，从手心，从指间流出，看的出来，鸣人是不顾痛楚的拼命挖著。他心疼的蹲在他身边，直到看不过去那流著血仍坚持翻著泥土的手又被利石割出了一道深长的伤痕。

在他夺去鸣人一只手包扎时，意外的发现鸣人停止了动作。一切继续的只有雨，还有吵杂的声音。

突然间鸣人将佐井压制在地上，泥土全溅了上来，鸣人眼中看不见原本湛蓝的瞳，而是狂暴的鲜红。他脸上的水痕分不清楚是雨或是泪。鸣人抓起他的领子，低吼著：「宇智波…佐助！！」随即高举起右手做势要往佐井脸上一拳。

佐井灵敏的抽起腰间未开鞘的小太刀抵在眼前。两个人的力道不相上下，随後鸣人跳离佐井，胸前结印唤出影分身，影分身和本尊开始集中查克拉制造螺旋丸，一旁的佐井眼明手快的在螺旋丸还没完成前先攻击了影分身，当影分身消失之後，鸣人并没有试图再使出忍术，而开始将查克拉灌注在体术上攻击。不忍伤害他，所以佐井只有抵挡，但鸣人强大的力道和查克拉的破坏力，让佐井相当吃不消。

「鸣人！」好不容易拉开些距离，鸣人却像是杀红了眼般朝自己快步奔来。更直接用单手来凝聚螺旋丸。

没有办法只好召唤画兽出来，鸣人却在一瞬间停下来，手上的螺旋丸也随之散去。好像认出佐井般，鲜红狂暴的眼在那刻突然慌恐了起来。双腿无力的跪倒在地上，痛苦的颤抖，双手紧掐住自己喉咙。

「鸣人？」佐井见状立刻过去搀扶住他。

鸣人艰难的抬起头，这一刻，在他湛蓝的瞳里，佐井可以确定，在他眼里的，是『佐井』，而不是『宇智波佐助』。鸣人认出他，却没有推开他，只是皱起眉悲伤的给了微笑。抱起失去力量的鸣人，那股强大的查克拉也在一瞬间全没了气息。

望著鸣人的脸，突然间，打在脸上身上的雨水也能让人感到疼痛。

在把鸣人带回家稍加安顿後，佐井用画兽通知在木叶村的纲手。雨停後没多久，纲手和井野就出现在门前。纲手一进门就开始替鸣人做检查，一边念著检查结果边小声的咒骂著。

井野知道鸣人的情况已经比当初好许多。她开始把一些从木叶带来的食物摆设到厨房里，看了看在厨房里还没处理掉的餐点，她不得不承认，当初只是大略的告诉佐井鸣人的三餐该如何准备，但佐井却做的很好…在储架上看到一本本料理书後，她的笑容更大了。

放完东西後，井野从她身上的忍包里拿出一个褐色小布袋，然後走出门外。那是相思草的种子，她将它们分撒在木屋孤独的四周空地。水珠从叶上滑落，天空透出了一道光线，在不远的山上出现了彩虹…

她突然想起了那个一直支撑她心灵的女孩。

「那股查克拉…是鸣人自己的。之前都被九尾的查克拉压抑著，所以没有表现出来…但是这种能够强行破坏封印，而在一瞬间爆发或是消失的查克拉…我从来没见过…」纲手冷静的对佐井所描述的情形做了结论。

「他会好起来吗？」佐井面无表情的问著。

「这种不稳定的查克拉会造成什麽结果我也不清楚…不过对鸣人的身体来说负荷过大，很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