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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第1451-1500行) (30/35)
还有苍梧师叔家的那个皇帝渣攻
我想说,他是个皇帝,尤其还是个渣
习惯了把所有的一切掌握在手里
但是苍梧太出色了,他掌握不了,内心不安
所以麻烦就出来了
最可恨的是他其实还是爱着苍梧,所以只好找了个听话的替代品,就是小三秋梧
苍梧的爱太干净,皇帝小渣没那个资格
所以我连名字也懒得给他起
所谓终局(一)
酒劲彻底上来,我实在是睁不开眼睛,直接向后倒去,恍惚间只记得一股淡淡的药香味始终围绕鼻尖。
按理说喝过酒后会睡得很沉,可我却是被梦境惊醒的,在梦境里整个琼华派被天火所焚烧,而那个三个孩子却困在那里出不去,最后的最后,非雪背对着我一直向前走,而我无法走过去,即便大声的呼喊,他也似乎没有听到。
“我不要——”我一身冷汗惊醒了,一只手摸上了我的额头,“哎?”
“怎么做噩梦了?”非雪的手移到了我的头顶,揉了揉。
“我,唔。”我低下了头,“现在什么时候了?”
“天还没亮呢,你再休息一会吧。”
天还没亮?结合刚才的梦境,我瞬间清醒过来,匆匆忙忙穿好衣服,就往门外冲。非雪一把拉住了我:“怎么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没事,只不过是想要了结被我逃了十九年的劫数。”
“劫数?”非雪微微挑起眉毛。
“呐~非雪,对不起,有件事我一直没说。”我不敢去看他的表情,“其实我和夙莘一样,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十九年前我就应该去渡我的劫数,可是躲掉了。后来连苍梧也不在了,我突然间想明白,我不想再逃避下去。”
非雪没有说话,微微眯起眼睛,面色淡漠。
“这次劫数结束的话,我大概就会回到了我原来的世界。”我鼓起勇气抬起头直视着他,“等我回来,我们一起离开这个世界好不好?”
非雪温婉一笑,轻轻将手贴上我的额头:“小优酒意还未消吧,不如多休息一会。你最近一直没有好好睡一觉,若是觉得头痛,我去为你熬些醒酒汤。”
这算是拒绝了么?我的双手不自觉握紧又松开:“对不起我现在很混乱你就当我什么也没说对不起对不起~”
一口气吼完这些,我甩开非雪的手落荒而逃,慌忙间好像听到了什么掉地的清脆声响,可是我没有勇气回头看,我在害怕。
近乎夺路狂奔一般,我在离开了非雪的视野后,直接御剑去了青鸾峰。如果,如果来得及的话,绝对不能让紫英天河他们去琼华派,不管使用怎么样的手段,不论如何,一定要自己亲手去结束它,而非雪,算了,等回来了再说吧。
到达青鸾峰的时候,天河和紫英正在小木屋外说话,看见了我,两人同时沉默了。
“怎么了?”我走到他们面前。
天河的脸色明显实在很难过:“姑姑,你,其实什么都知道的吧。我爹娘的事,十九年前琼华派的事,双剑的事,全部都一清二楚吧?”
“到底出什么事了?”
“既然全部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天河声音渐渐变大,“菱纱她,她快要死了!”
怎么会?我吃惊到了极点,这怎么可能?难道玄霄夙瑶他们真的用菱纱的魂魄来做望舒剑剑灵?越想越觉得不妙,我向木屋走去,一个人却拦住了我:“紫英,你——”
“请师尊放过菱纱吧。”那孩子低下头,没有看我,语气却是异常的坚定。
“你——你们——莫非觉得这一切是我策划好的?”
“弟子不敢,弟子恳请师尊手下留情。”紫英单膝跪下。
我转身看了天河一眼,那孩子满脸的悲伤渗透骨髓。我听见了自己无比冷静的声音:“玄霄、夙瑶,他们告诉你们什么了?”
两个人都默不作声,可是脸上的神情说明了一切。
这两个孩子,一个是我亲手带大的,一个是我看着长大的,是比亲人更加宝贵的存在。而如今,我和他们之间却变成了这样。也罢,十九年前自作聪明换走望舒剑,自以为能改变未来,如今终于尝到了自己酿的苦果,不过是天道往返,因果报应。如果十九年前就不去逃不去躲,而是直面那些问题,怎么还会有现如今的事?
可惜这世间,没有如果!
我冷冷笑了出来:“呵~坏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若不是你们手里还有我需要的东西,还会让你们存活至今?荒唐!”
两人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我挥了挥袖子,迎风撒出药粉,两人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倒下了,然后彻底昏睡过去。
非雪的药,果然好用啊。我走到了天河的身前,取出了水灵珠,摸了摸腰间的九龙缚丝剑穗,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把九转玉玲珑弄丢了。这,真是对不住苍梧了,我咬破食指指尖,用血画了一个符咒在九龙缚丝剑穗上,轻轻系在了紫英的腰带上。天河有神龙之息护体,以后自是无太大的问题,而紫英,我不久会离开这个世界,这能靠着这个九龙缚丝剑穗护着这孩子了。
努力平复下自己内心的翻涌,我回头看了看那两个昏睡在地上的孩子,终是坚定了内心,御剑去琼华派。
从高处看,整个琼华派完全被封锁在了冰雪之中,那些大气雄伟的建筑基本上都坍塌的看不出原型,原来高高矗立的九天玄女神像断成了好几截,洒落在琼华宫附近。四周的那些弟子,都是满脸煞气,极近癫狂之态。原本派里那些性格温和的弟子,都早早的被我以各种理由打发了下山历练,比如在原剧里被同门所杀的怀朔和心脉被震碎而死的璇玑,他们至少还要在山下历练个大半年。
懒得与那些已经疯魔的小辈弟子做纠缠,我隐去身形去了卷云台密地,老远就能感受到玄霄身上那一会儿寒气逼人一会儿炎阳噬体的气息。
我皱着眉出现在了阶梯路口,玄霄警觉的回过身:“谁?偷偷摸摸在那里做什么?”
“有些日子不曾见面了,夙瑶师姐,玄霄师弟。”我挥手解除身上的法术。
“哼~”玄霄露出了讥讽的笑容,“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莫非是得知我们要飞升的消息,才匆匆赶来,想要借此机会一举飞升?”
“师弟你真是太不了解我了。”我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师姐我好歹也在苍梧师叔那里学习了那么多年,怎么会做这么没品的事?”
“那你想做什么?”夙瑶的脸色很难看,“我念在同门一场情分上已放过了你,为何如此不知好歹?”
“不知好歹?师姐你说笑吧~”看着玄霄面有异色,我笑得更加灿烂了,“师弟你在想什么,莫非是在好奇为何天河没有前来?我怎么会让那些孩子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