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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节(第4851-4900行) (98/126)

应雄连眼尾也没望鸠罗一眼,冷冷的道:“因为,”

“我在练剑。”

“你,到底在练什么剑?”

应雄终于缓缓回过脸,定定的看着鸠罗公子及曹公公,似乎为他俩对其目前境界的无知而感到失笑,他一字一字的答:“我练的剑,唤作——”

“杀情!”

“适才的一招,正是我杀情剑中足可逼水成空的——”

“杀水分金!”

杀情?原来,应雄在这三年内,以莫名剑诀自创了一套杀情剑?

只不知,剑虽杀情,握剑的万剑皇者……

最后又能否杀情?为要成全“他”而杀绝亲情?

鸠罗公子与曹公公虽为应雄此际的剑道境界而震惊!惟其实是惊喜交集!鸠罗公子大笑道:“好!好!好!好一炳杀情断义的皇者之剑!慕将军,想不到令郎进境惊人,我们的计划若得令郎相助,相信必能事半功倍!啊哈哈哈……”

鸠罗说着,曹公公已附和地与他一同狂笑,就连慕龙亦忘形地笑了起来;只有应雄……

他仍是一脸的冷漠,仿佛,他对他们的什么千秋大业,一点也不感到兴趣!唯一令他感到兴趣的,这世上只有一个——他!

一个他不惜以自己毕生血泪都要栽培他成材的他!

为了他,他绝不管自己将要背负什么遗臭万年的卖国恶名!

名,比起兄弟之情,算得什么?

而就在鸠罗公子等人大笑同时,一个家丁遽地飞奔进来,向应雄躬身道:“少爷!

外面有人找你!”

“谁?”应雄漠然的问,事实上,这三年他潜心苦练,已谢绝一切访客。

那家丁竟不敢直视应雄此刻双目所散发的皇者剑气,嗫嗫的低下头答:“少爷,找你的人……是一个和尚!”

“一个法号不虚的和尚!”

不……虚?应雄当场精神一振!这三年来,他虽然谢绝一切访客,但,不虚是不同的!因为,不虚是其二弟的好朋友!也是他慕应雄的好朋友!

自从无名远赴剑宗学剑之后,不虚于不久后亦返回弥隐寺,发觉其师僧皇果然已经安祥圆寂,就连主持一职,亦由其师兄空渡掌管。

只是,不虚也并不在乎这区区的世间权力!他只是悼念其师生前的慈祥,还有便是希望能圆其师圆寂前对他的一个心愿:希望他能于无名的一生中悟出他要悟的东西。

应雄与不虚久别经年,此刻乍闻不虚旧地重游,适才冷漠的神色亦一扫而空,他罕有的雀跃,沉吟道:“很……好!不虚你这小秃驴,你终于肯来找我慕应雄了!”

“你,仍然视我是朋友!”

他如此重视一个朋友,可知无名不在的时候,他艰苦练功的过程有多寂寞!

沉吟声中,应雄已倏然拔地而起,一阵风般向慕府大门掠去。

不消片刻,应雄已掠至慕府大门之前,只见一条与他同样一身白衣的人影正背向着他,所不同的,只是这条人影所披的是白色袈裟!

“不虚?”应雄重见故人,异常雀跃;此时,不虚亦缓缓回首。

但见不见三年的不虚,已是相当高大,只是一张脸,还是如过往一般祥和,然而当不虚转脸瞥见应雄之时,平静无波的脸上遽地一变,怔怔的看着应雄道:“应……雄,你……你的头发……”

他并未把话说毕,应雄已明其所指,苦苦一笑道:“我的头发太赤?太红?太丑?”

不虚连随摇首:“不!丑与不丑,非关乎色相!茫茫世间,一切三界色相尽属虚幻;即使今日青丝未白,亦总有一天沦为白雪。区区三千烦恼,又怎及一颗不变不移的‘心’?”

他说着满目怜惜的凝视应雄,问:“应雄,你的赤发,是因为你过于催逼自己?”

不虚真不愧是一个明白人!应雄只是但笑不语,他不想对任何人说,他曾为另一个“他”所作的牺牲有多少。

惟是,纵然应雄不答,不虚已然心领神会,他不期然仰天,沉沉叹了一声:“唉……”

“人间情义虽能暖人,亦最磨人。”

应雄不想他长嗟短叹下去,随即岔开话题道:“是了!不虚,你这次久别来访,所为何事?”

骤闻应雄此问,不虚的面色当下凝重起来,道:“应雄,你记否三年前我们暂别之时,你曾托我所办的事?”

应雄开始明白不虚此来的目的了,他问:“你说的事,是我曾托你找的……那个人?”

“嗯。”不虚凝重的答:“应雄,我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

“你托我找的人,”

“我已经找到了!”

什么?应雄原来曾于三年前托不虚找一个人?这个人到底是谁?

这个人为何会如此重要?会令应雄拜托不虚找其三年?

应雄但听不虚已找得那个人,双目不期然崭露一丝极为兴奋之色。

恍如找着的是其二弟无名一样的兴奋!

那人,究竟是谁?

炊烟缕缕,似在娓娓道尽人间几许亲情故事,几许沧海传奇。

在一条早已被世人遗忘了的小村之内,正有七、八个公公婆婆,围坐于村内一片简陋的石屋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