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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第1851-1900行) (38/212)

直到宫门下钥,两个太监突然现身,一把抓住那宫女的头发,问她在做什么,那宫女疼了,颤抖着如实回答。

太监们扯烂了她给谢知钧绣的荷包,笑话她痴心妄想,一个下贱东西也想攀上肃王世子,飞上枝头变凤凰。

她被狠狠羞辱了一番,哭得像个泪人儿,等翌日谢知钧再入宫时,便跑来跟他诉苦。

谢知钧早就知道此事,因为那两个太监便是他派去的。

他摸摸那宫女的脸,笑着反问道:“难道他们说得不对么?下贱东西。”

听自己的心上人这样贬骂,小宫女如遭雷劈,眼珠颤抖地望着谢知钧,惊惧得说不出话来。

此事过去没多久,那小宫女就因为受不了宫中的流言蜚语,最终悬梁自尽了。

裴长淮那时也在宫中念书,与他形影不离,对此事多多少少知晓一些,他只当谢知钧对那小宫女有情,却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宫女自尽以后,裴长淮久久不能平静,头一回去质问谢知钧——明明不喜欢那姑娘,何必如此戏弄人?

谢知钧没讲出什么特别的理由。

只因那小宫女侍奉时,曾不小心打翻茶盏,滚烫的茶水泼了裴长淮一袖子,因还隔着厚厚的冬衣,除了他的手臂被烫得有些发红,其他无甚大碍。

不过那小宫女倒是吓得魂飞魄散,想要求饶,却因说不出来话,急得嚎啕大哭。

裴长淮见那小宫女同自己一般年纪,哭得眼睛通红,竟有些像他在雪地里捡来的小兔子,看着可怜又可爱,便也不怪罪了,温声细语地安慰了她好久,此事才算揭过。

裴长淮转眼就忘了这回事,不想谢知钧却一直记着,还是记恨着。

碍于那小宫女是宫里的人,明目张胆地杀了,回头少不了要听肃王妃唠叨,他就想出这么一个法子,轻而易举地摧毁了那姑娘的清誉,要她无颜在宫中立足。

谢知钧想杀一个人,甚至都不需要兵器,三言两语就能置人于死地。

裴长淮去质问缘由时,谢知钧就回答他一句:“我不喜欢你对她好,所以,她该死。”

裴长淮忘不了他那时的神情,笑容里全是恶意。

裴长淮明白,自己与谢知钧不是一路性情,即便小时候做过他的伴读,与他私交甚笃,可越长大,两人就越疏远。

如今裴长淮见这人一眼都嫌多,遑论与他说话?既然谢知钧不走,他走就是。

裴长淮重新系好衣裳,道:“告辞。”

谁料他甫一转身,眼前竟然一黑,双腿跟没了知觉一样,整个人向前扑去。

谢知钧一下揽他的腰,将裴长淮抱回怀里,哼道:“就知道你不会乖乖听话,所以我让人在香料里加了些好物。”

这堂中的兽形香炉还在静静地焚烧着。

裴长淮狠狠蹙起眉头,早知这人没安好心,可没想到谢知钧竟敢明目张胆地对他下药。

像是某种麻药,药性不烈,只是让他四肢绵软,提不上力气。

裴长淮不甘被人摆布,趁着药性还未完全发作,咬了咬牙,抬手一掌击退谢知钧,又紧接着手成钩形,迅疾如风,扼向他的喉咙!

谢知钧似乎早有预料,精准地捉住裴长淮的手腕,紧接着,剧烈的疼痛一下传遍裴长淮全身。

谢知钧下手不讲究分寸,拧得他腕骨发出咯拉一声,仿佛骨头错位。这一下,裴长淮脸都白了,屈膝跪倒在地。

谢知钧没松手,道:“你不该用谢从隽教你的招式。”

他贴向裴长淮的后背,闭上眼睛,脸颊挨蹭着他散下来的头发。

谢知钧轻声说:“长淮,还记得么?也是在这里,你对我发誓,会永远陪着我。”

裴长淮眼睛赤红,铁了心不让他如意,“早忘了。”

“骗子。”

谢知钧眼神冷冰冰的,张开嘴一下咬在裴长淮的肩膀上,越咬越狠,直至咬出血来。

他就是想要让裴长淮疼,要让他悔。

肩膀上被他咬伤,裴长淮忍不住低哼一声,也不知怎的,竟连疼痛都感觉分外畅意。

听着裴长淮发出的声音,谢知钧笑了笑,道:“我说过我让人在香料里添的是好物,果然绝妙,是不是?”

——

搞搞春药play。

(跟赵昀。ଘ(੭ˊ꒳​ˋ)੭✧

第26章

风波恶(三)

澜沧苑是取乐之所,自然少不了一些床笫间助兴的好物,诸如勉子铃、角先生、银托子一类外用的淫器,还有斗春、衔香、粉黛油等内用的药物,更在东苑设了芳室,专门用作寻欢取乐。

有的官人喜好上鞭子,专爱听那一声叫,也爱看白玉无瑕的肌体被蹂躏的惨状。能受得了这种苦痛的妓子小倌始终不多,于是便有人研制出了一味药,唤作“忘生散”。

只要添一点在香料中,吸入体内,遭了什么样的疼痛都会化作细密的酥痒。

裴长淮对风月之事一向不贪爱,但经常与徐世昌那等纨绔子弟交往,对此道多少也了解一些。

不想谢知钧竟拿这种下作的药物对待他。

他反抗,谢知钧却仿佛对他的招式烂熟于心,拆招拆得恰到好处。

裴长淮力气殆尽,又被谢知钧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