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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节(第2001-2050行) (41/131)

眼下快到傍晚了,两人将马匹拴在驿站便进了瑶洲城。只见这瑶洲城的确是玉石琳琅满目,满大街都是玉石摊子,玉石也是良莠不齐。余透是司空见惯了这些玩意,便不太在意。逢蜀虽也见了不少,但就是好奇想玩玩玉石。便东瞧瞧西看看的,在一地摊上见到两串玉佩很是喜欢。

虽是普通的玉材,还有点杂质,但天然而成的造型却让逢蜀十分喜欢。一块紫色玉佩像极了紫色的芋头,那红色玉佩却像红薯一样。逢蜀拿起来对余透笑道:“你瞧。芋头还有红薯,好看吗?”

余透面无表情道:“还行。”见逢蜀傻乎乎的把玩着玉佩,跟个孩子一样爱不释手,一脸嫌弃道:“幼稚。”

说罢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就给小贩道:“不用找了。”便拽着逢蜀往姑母家去。

逢蜀边走边看玉佩,余透直接拿过那枚紫色的佩在腰间道:“别看了,佩上就赶紧走。”

逢蜀佩上红薯玉佩狡黠的笑道:“你不是说幼稚吗?而且你这身份佩这种粗玉不怕别人笑话你?”

“我乐意!”余透那神情很是傲慢,不过却让逢蜀觉得很是可爱。两人在瑶洲城内绕了半天,天都绕黑了才绕到了余透姑母家门口。

这余珍音所嫁之人是这瑶洲城中有名的玉石大户文家独苗大少爷文慈,文慈早些年是个风流才子,喜欢游山玩水。刚巧去烟京游玩时碰到那流觞曲水宴,遇见了余珍音,两人一见钟情结为夫妻。

但余透站在门口却对这文老爷颇有微词,对逢蜀道:“别看这文慈人模狗样的。其实呢,背着我姑母沾花惹草的,那张家三小姐就是他招惹进来的。就那副模样还做了妾氏。”

逢蜀宽慰道:“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吗?”

余透没好气道:“这文慈娶我姑母时可不是这么说辞的,当初立誓说一生一世待我姑母一人决不食言,后来跪着求我姑母让那怀有身孕的张家小姐入府。真让人不耻。”

“这就是那文慈的过错了。”

“不过听我姑母说那张家小姐入府还没几日,孩子就流了,差点栽赃在我姑母头上,好在大夫说是她体虚所致。不然我姑母就要蒙冤了。”余透很是气愤,他从小就得姑母宠爱,姑妈待他比父母待他还要好,自然姑妈受了委屈他绝不能忍。

两人一前一后被小厮们邀进了门,刚一入府逢蜀就嗅到了一股很是浓烈的药味,这药味中隐隐约约有着奇特的香味,却说不上来是什么香,但就觉得甚是奇怪。

第38章

夜深顽童终知臊

两人刚被小厮迎进去,

余姑母就急急忙忙走了出来。

逢蜀迎面一瞧,这姑母长得是一点不显老,反而妖艳精致,的确是个标致的美人。只不过这姑母瓜子脸蛋,丹凤眼有种含威不露之态。若是不笑,乍一看便显得冷艳刻薄。

余姑母一上前见了余透,笑的是春风满面,忙问道:“不是说明日才到吗?姑母今日忙的饭菜都没好生准备。瑾风你先去东厢房休息,姑母现在就去叫内厨多做十几道你爱吃的菜。”

余透笑着拉住姑母道:“嫌马车慢换了两匹快马就赶了过来,

我们现下也饿了,就不多做菜了。”

逢蜀见状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的确是饿了。一天都没怎么吃过东西,

还让他等一等,不是要他的命嘛。

余姑母笑着摸了摸余透的头道:“好好好,

瑾风说什么就是什么。”又对丫鬟们厉声道:“赶紧下去叫厨房上饭菜,没看见我们家瑾风饿了吗?”

逢蜀见丫鬟们听了惊恐万分的飞奔而去,

想必是怕极了这位姑母。余姑母又瞧见站在一旁的逢蜀,笑问道:“这位是?”

“他叫嵇逢蜀,我新收的伴读。”

“看上去很是俊俏嘛!跟着瑾风你的确合适。”余姑母笑着便一边携着一人,带到了内堂用膳。晚膳并没有见到文老爷也没有敲到那张家三小姐。只有他们三人用着这一大桌子饭菜。

逢蜀大快朵颐后,总觉得余姑母身上有股莫名的香气,

便问道:“夫人喜欢用香吗?”

余姑母眯着眼笑道:“我向来不爱用香料,总觉得闻着俗气。”

“哦……”逢蜀见此更是疑惑,要说这不爱用香身上为何总有股浓烈香味呢?突然间转念一想,

如此浓郁的香味,若是不爱用香之人,岂会闻不到。怕是这香常人根本闻不到,他有丝担忧但又不好在此言说。

余透和余姑母聊了些趣事,逢蜀无聊便去外面找丫鬟们唠嗑。余姑母和余透聊得很是欢快,不过余姑母见时辰不早就说明日再聊,唤来逢蜀,又派了几个丫鬟送两人去了东厢房歇息。

逢蜀余透一进房门,逢蜀赶紧打发走丫鬟们,关紧房门紧张地对余透道:“我有一言,说了你别见怪声张。”

“什么?”

“这文府有异。你姑母身上有股浓烈的奇香。”

余透诧异道:“没有呀!我来一直都没闻到什么香味啊。”

逢蜀食指忙放在嘴上道:“嘘……声音小点,隔墙有耳。”眼神示意窗外,余透隐隐约约见到一消瘦身影闪过。

逢蜀见势熄了烛火拉着余透躺到了床上,在余透耳畔小声道:“这香你们常人闻不出来,而且我尚不知这香有无毒性,但此事甚是古怪。”

余透瞪大双眼道:“这莫不会是有人下毒?”

“有可能。而且方才我听丫鬟们说道,你姑母向来针对那张三小姐,而且张三小姐自那次流产便无所出,而你姑母有一子,我怕……”

“她恨我姑母?想害我姑母!”余透小声呼道。

“不过……又听丫鬟们说,那张三小姐体弱多病,从不多过问府中事。待你姑母也是极为尊敬,好像吃斋念佛有段日子了。又不像是会害你姑母的人……”

余透却道:“你知道个什么,白珏他爹九个夫人,一天斗到晚,拿出去都能给说书的说一年。这种扮猪吃老虎可是那些个夫人惯用的伎俩。我姑母这人除了做生意精明,妇人之间勾心斗角从不在意。性子泼辣又直率,肯定被那人算计了不少。”

逢蜀趴在余透耳畔不由得呼了口气,吹的余透耳朵痒痒的。霎时间耳朵就红了,逢蜀能洞察黑夜,见他耳朵红了就笑道:“我就呼了口气,怎么就耳朵红了?”

余透将他推开道:“你才耳朵红了!”

逢蜀就是那种别人越不让他做什么,他越要做什么的人。转身就又趴在了余透耳畔呼气,跟刚才那小心谨慎的样子完全不同,现在的逢蜀又像是个顽皮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