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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第451-500行) (10/87)

晏港听不太清,微微抬高音量。

“我说,”傅海行俯下身,凑近晏港耳边,“这儿的信息素味儿好浓啊。”

“是挺浓的,”晏港笑了,点点脚去凑傅海行的耳边,“哥你习惯就得了。”

傅海行叹口气,alpha信息素让他本能的觉得烦躁,Omega释放的求偶信息素也让他心神不宁。

“你要喝点什么吗?”“唔……哥你认得回去的路吗?”晏港很狐疑又挑衅的看傅海行,在令人眼花缭乱的灯光下,那双桃花眼隐在镜片后,像勾人心魄的魔镜。

“认得认得,”店里人声鼎沸纸醉金迷,不知有多少蠢蠢欲动不安分守己的心思在破土发芽——让人觉得此时此刻若还披覆着白日矜持的伪装,就白费了这暧昧疯狂的时刻。

傅海行望着晏港那双桃花眼,笑笑的,轻拍一下眼前年轻男人柔软的后脑发顶,“少不了你的酒。”

这一拍像是对淘气的弟弟或者不安分的小孩子,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宠爱,晏港没曾想傅海行突然对他来了这一下子肢体接触,险些自乱阵脚。

幸而声音大,幸而灯光乱,幸而傅海行没觉察,掩住他这点小小的窘迫。

“……一杯莫吉托。”

束手束脚的,他像个拙劣的演员,企图努力盖住自己那一点尴尬。

“好,”傅海行坦荡荡的,好似刚才忽然亲昵的不是他,是哪个趁机鸠占鹊巢的浪荡灵魂。

而现在,还是那个衬衫扣到最上面的扣子,头发向后梳,一丝不苟,永远游刃有余的傅教授,“一杯莫吉托,一杯白水。”

他从钱夹抽出一张崭新整钞递过去,又微微倾身问晏港,“还要什么吗?”晏港抿着嘴,轻轻摇摇头。

“拿几个果盘吧,”傅海行微微笑着,拉着晏港找个卡座坐下了。

“海行哥,不来点开心果碧根什么的?”“我也好奇,”傅海行脱去大衣,抖抖叠好搁在座位上“你这么放纵……明天怎么播好节目?”酒水上来了,晏港抿了口,轻轻哼了一声,“我本来就不是明天播《九州连线》的。

那天是原本的主持人家里有事临时把我喊去的。”

“我就说对你没印象,”傅海行去吃猕猴桃,有点酸涩,不大好吃,他皱皱眉放下了“刚才还念着你明儿要播节目担心你吃坏了嗓子。”

“那你就怎么不担心我喝坏了嗓子?”“刚没想到,”傅海行叹口气,“要是想到了就改天再带你来。”

这话说的没什么歧义,但因着刚才傅海行拍了下他的头,晏港就莫名的放任自己多想几分,多自作多情一点——“你还会约我?”“约你不会,”傅海行姿态放松,总透着股子随性倜傥——“你周一没事不偷跑来听课?也就趁着跟你中午去吃饭的时候把账结了。”

说到这个,晏港笑起来:“哥,你知道为什么你周三的课我不去吗?”“……主持节目?”“啊,”晏港点头,“那天我录节目,《与诗的距离》。”

“什么时候播?”傅海行随口问着。

“你会看吗?”这句话又戳到晏港神经,他猛地靠近了,“哥你会看吗?”又重复一遍。

“……”傅海行骑虎难下,自认给自己挖了个坑,模棱两可的说,“有时间就看。”

晏港不依不饶穷追猛打:“那你下周日晚上八点有时间吗?”傅海行想想,大概率有时间,他这个点一般会呆着家里做教案写实验报告改改论文什么的。

第二天有课的话他会睡得很早,每天晚上十点半就喝杯牛奶上床了。

“有,”傅海行答应了,“我看。”

“真看?”那双桃花湖里仿佛落了星星。

傅海行搞不太能弄明白这有什么可激动的,“嗯”了一声蒙混过关,紧接着仿佛觉察到了什么危险:“你不会要公然扰乱节目秩序吧。”

“嗐,”晏港摆摆手,“这点职业操守我还是有的。”

那就行,傅海行松口气。

舞池那边又爆发出了阵阵欢呼声,盖过了两人交谈的声音。

“去看看不

老阿姨

八陆七灵-八二柒~?”晏港一扬眉,很肆意的样子。

是个跳伦巴的Omega,戴了防咬颈环,黑色蕾丝,做成颈圈的样式。

锁骨之间坠着水滴状的一颗珠宝,灯光下熠熠生辉。

上半身穿着白衬衫,只扣了最下面的两个扣子。

戴了黑色领结,看得出是夜光的,下身是黑色舞裤,一双锃亮的高跟黑皮鞋,动的很灵活。

“跳的好吗?”晏港踮脚,和傅海行持平了,附在他耳朵边上,不知有心还是无意,唇在他耳垂上轻轻蹭着,“你眼都直了。”

确实直了,傅海行满心满眼都想着这Omega腰上的皮带是不是他心心念念的爱马仕纪念款。

“看不出来,”傅海行摇摇头,“但……挺骚的。”

他在国外看过几场拉丁,记忆里没这样扭腰摆胯求欢似的动作。

“啧,”晏港冷笑一声,傅海行不知哪里惹到了他,扭过头来看他一眼,“怎么了?”晏港很不屑的瞥Omega,好像在看地上的蟑螂蝼蚁:“你不就喜欢骚的?”莫名的一股酸味儿,傅海行闻出来了,但他既不喜欢晏港,又自觉晏港只是野心勃勃的想上他——毫无感情可言,谈什么吃醋?他好笑的看晏港:“你又怎么了?”一股子红茶的甜香,隔着人群传来,是舞池里的Omega在释放求偶信息素,围观的观众都疯了似的欢呼起来,往里面扔纸一样的扔钱。

这种味道太常见,傅海行不太爱,悄没声的拉着晏港退出了中心地带,躲到外围去了。

晏港怏怏的,傅海行不乐意惯他的臭脾气也懒得理他,见他生闷气儿就自己去捻个布林吃。

“哥,”晏港忽然出声了,吓的傅海行一愣。

“嗯?”“你想看钢管舞吗?”“啥?”“钢管舞,想看吗?”“……”傅海行莫名其妙,“谁跳?”“我。”

“……?”“你想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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