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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节(第1551-1600行) (32/87)

傅海行咕哝了一声,有点疲惫,因为倦怠,声音低低的。

晏港眼珠子咕噜噜的往上转,去瞥海行哥的腺体,前些日子还鼓胀的腺体现在轻微的瘪下去了,只有一层暗粉色的皮。

他心一跳,又想起来昨天晚上临睡前傅海行在他头顶轻呼的热气:“晏港,你要男朋友吗?”今天傅海行没提这茬,这句话像水过无痕一样消失了。

他不提,晏港倒不知如何是好了。

他不大能摸清傅海行的心思,少见的有一点不知道怎么办的心情。

“哥,”晏港声音哑哑的开口:“今天做什么还能被原谅吗?”男人下巴生了短短的胡茬,凸出背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他笑笑的开口:“嗯?你想做什么?”晏港抿着嘴往上拱,傅海行忍住笑任他胡作非为。

晏港拱到他额前,用那两瓣微凉的薄唇碰碰他的额头。

昨天晚上做梦还梦到海行哥这样对他了,晏港心里暗暗回味海行哥额头的滋味,亲的特别轻,带着怜爱疼惜,好像他是个什么碰不得,一碰就碎的东西。

傅海行没动窝,去揉晏港的头发:“小兔崽管丿理捌溜柒龄捌贰柒

子一养足精神就为非作歹。”

他在晏港屁股上拍了一下,“做饭去。”

散发了一夜的安抚信息素,一夜没睡,他想再歇会儿,于是使唤晏港去干活儿。

兔崽子一觉起来精神好了不少,傅海行在心里暗暗盘算盘算,觉得自个儿辛勤劳累一夜不算太亏。

晏港赖着,在他怀里不动弹:“你刚刚还说周末呢,再躺会儿。”

呵,还会撒娇呢?晏小港。

傅海行很受用这招,晏港不是温香,也不算软玉,可他身子骨软,抱在怀里很舒服,傅海行乐的多抱一会,他从喉咙深处发出惬意含糊的单音节词。

晏港没躺多久就下去刷牙洗脸做饭了,傅海行也慢吞吞的起来,正见他穿着睡衣睡裤在厨房忙活。

傅海行拿着杯水边喝边指挥:“鸡蛋饼烙的焦点。”

晏港应了,一点脾气没有。

男人围着围裙,围裙的细带勾勒出他劲瘦的腰身,傅海行看的心痒。

“你一来,”傅海行边喝小米粥边说,“我都记不得以前怎么吃饭的了。”

晏港闷闷的笑,揉揉鼻子:“你想我走么?”“走吧,”傅海行笑了一声,“没名没分的在这儿住着也不合适。”

傅教授老奸巨猾,表白不成就想冷一冷这个恃宠而骄的小男人,不然总宠着,臭小子还当自己狠不下心对他呢。

“啊…”晏港沉默了一下,“行。”

“我今天回家,”气氛沉默,傅海行主动开了口,“正好你把东西收拾了。”

晏港低着头,用筷子去刮碗沿的残粥,好一会儿,开口了:“我今天得去趟医院,我回来再…”他抿抿嘴,没说下去。

傅海行飞快的瞥他一眼,问:“你怎么了?”“看看嗓子,”晏港心不在焉的答,“例行检查而已。”

主持人:请问晏港小童鞋,对于您被赶出老公家,您有什么话想说吗?晏某:当事人绝不后悔…绝不…绝…嘤嘤嘤他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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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我跟你妈肯定是不乐意你俩在一起。”

吃罢了饭,聂平初傅珈晟把傅海行提溜上楼上的书房,聂平初细声细气的开口:“海行,且不说那小子对你妈的那个态度——单单他敢对自己亲爸开枪,这就让人受不了。”

这事儿傅海行还没问晏港,只是在回家之后在网上随便搜搜。

看得出是被人压过,相关报道很少。

傅海行搜了半天只有一篇“弑父名案”里提了这么一嘴,说晏公子他爹作恶多端,多行不义必自毙,终于在晏公子十六岁那年被年轻的晏公子大义灭亲为国除害云云。

总之写的相当扯淡,且不说晏港杀了亲爹算不算“义”,关键是晏港从四五年前到现在对他傅海行做的连“义”的边都摸不着:先是抢了他傅海行的男朋友,又在他归国不久后公然挑衅,还为了上他傅海行做出这么一系列匪夷所思的操作,包括但不局限于:在没有商量沟通的前提下跑来旁听他上课,在微博上的骚操作,一大早的跑来他家蹭吃蹭在让记者误会,为了蹭住火烧自己的房子,加上昨儿晚上的强吻和今儿早上试图装着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拔屌无情”,总之他晏港要是能做出这种有家国情怀的事儿,他傅海行就能二话不说表演一整套全国第六套广播体操。

“那件事儿不是说了是正当防卫嘛。”

可这事儿还没弄清楚,傅海行皱皱眉。

傅珈晟也皱眉,皱的能夹死苍蝇:“说是正当防卫,可正当防卫就是开枪弄死自己的亲爹?”傅海行觉得这得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可他想了想没说——毕竟某位晏姓男子刚拒绝他,傅教授在这个节骨眼上不想为他说好话。

“说得对。”

傅海行含含糊糊的应了。

“赶紧让他从你家里搬出去,”傅珈晟道。

想想又觉得儿子这么大了,再这样命令面上不好看,又放缓了语气,“既然没什么关系,总呆在你家像什么样子。”

“已经搬了,”傅海行这回应的很痛快,“我也觉得不像样子。”

——等以后弄到手了再住就像样子了。

傅教授在心里慢腾腾的补上一句。

总之傅教授对自己很有信心,虽说晏港做的事时常让他觉得猝不及防,但……来日方长嘛。

容易到嘴的肉容易腻,难啃的骨头总让人爱不释手。

——傅教授,你变了,你以前喜欢的可是香香软软的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