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节（第3351-3400行） (68/503)

他也没多意外。

旁边的老板主动过来，身边带了两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小霍总，这都是最近新来的，您要不就把人留下吧，不然送到其他人手里，就真的糟蹋了。”

霍绥年来这种地方，大部分都只是来喝酒的。

说好听的，是他还有点人样。

说句不好听的，以霍素年的身价样貌，名媛淑女和小明星都玩不过来，哪里有功夫去关注这些，需要依靠男人过活的菟丝花。

“不用，让他们都滚。”

他掐灭烟，烦躁到根本不想多说一句话。

老板也是聪明人，把人赶出去没多久，重新进来的时候身边带了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姑娘，“小霍总，您看看这个。”

“我说了不用，让她滚……”

霍绥年烦躁的抬眸，可在看到眼前女人那双眼睛的时候，愣住了。

那双眼睛，和许昭昭简直一模一样。

老板娘看到霍绥年的表情变了，顿时就笑着挑起了唇，“这个小姑娘还在念书呢，今年大二，她过来只是买酒的，我把人留在您这里，陪您解解闷。”

霍绥年之前遇到过很多女人，或多或少有几个总有熟悉的影子。

他扯了扯领带，闭上了眼睛，“嗯，出去吧。”

老板娘出去的时候，旁边有陪酒的小姑娘还忍不住夸赞，“老板，您眼光可真毒，我都完全没看出来，小霍总喜欢这类型的。”

老板娘轻笑，“所以说你蠢。”

她摇了摇头，无奈的拍了拍身侧小姑娘的肩膀，“咱们这一行吃的是青春饭，可更多的还是要运气，你要是有那样一双眼睛，别说飞上枝头变凤凰了，钱到账只是有钱人招招手的事。”

小姑娘不懂，只是懵懂的摇了摇头。

包厢里，霍绥年坐在沙发里好一会儿没动，身侧的小姑娘抿了抿唇，主动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霍……霍总，我给您倒酒吧。”

她明显有些紧张，低垂着脑袋给他倒了一杯酒，可手根本不听使唤，有好些都撒在了霍绥年的西裤上，她惊慌不已，“对不起霍总……我给您擦……”

“不用了。”

霍绥年躲开了她的手，俯身把烟掐灭了，“你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有些脸红，“阮……阮素……”

霍绥年看着她低垂着脸蛋，突然就俯身扣住了她的下巴，小姑娘猝不及防对上霍绥年的眼睛，整个人都呆住了，“霍……霍总……”

“长得还挺像，”他嗤笑，“可惜，就一双眼睛。”

他松开她，靠在卡座里闭上了眼睛，“不是来让我买酒的，你一个月的酒都算在我账上，好好倒你的酒就行，不用做别的。”

阮素不安的搅着手指，明显有些愣住了。

“您不……”她原本是想说，您不跟其他男人一样，需要我做点什么特殊的事情吗？可后来一想，眼前的人可是霍绥年，是多少女人倒贴都贴不上的霍绥年。

她深吸了一口气，主动半跪了起来，“我这就给您倒。”

霍绥年闭着眼睛，脑袋很空。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许昭昭回国之后，总是能想起那双眼睛，还有她的表情。

要不是季绍文提醒，他还真差点忘了。

……

许昭昭半夜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门外传来了紧促的敲门声。

很乱，没有一点节奏，像是酒鬼在敲门。

她下意识以为是阮茴找的人，或者说是什么不安分的坏人，起身拿了门后面的棒球棍，走到了门前，“谁在外面？”

外面没有声音，只有男人的咳嗽声，紧接着她的手机就响了。

看到是霍绥年的电话，她愣了一下，接通了。

“你在外面？”

“嗯，开门。”

男人的声音沙哑的很，很明显像是喝酒了，许昭昭愣了一下，这才放下防备打开了门，结果就看到靠在旁边墙壁上的霍绥年。

他的身上，带着十分浓郁的酒味和女人的香水味。

她皱了皱眉，“你来做什么？”

“呵，”霍绥年扯了扯自己松散的领口，俯身抖了抖烟灰，抬眸看着她，“我发现你变化挺大的，尤其是这五年。”

许昭昭愣住，指节在不为人知的地方绷紧，“人总会变，你不是也变了。”

变得更加不近人情，更加的……烂。

霍绥年扯唇笑，答非所问，“人总是需要对比的，你确定离了我，之后遇到的男人能让你体会到跟我在一起时的感觉吗？”

他说的，指名道姓就是她发的那条短信。

许昭昭深吸了一口气，笑了，“小霍总不是觉得我没意思，我也觉得自己挺没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