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第2001-2050行） (41/503)

她点了支烟后，才笑着垂下了眼睑，“人都喜欢漂亮美丽的皮囊，要是这副皮囊之下带着野性难驯的心，自然会有很多人前赴后继。”

傅莱笑，“你这是夸你自己呢？”

“算是吧，”许昭昭摸了摸手腕上的疤，“很显然，刚才我略胜一筹。”

“何止是略胜一筹，你这简直就是大满贯啊！”

傅莱兴冲冲凑了过来，“我还没问你呢，你不是不会打球，怎么刚才打的那么专业，要不是你这张不可复制脸蛋，我还真以为我认错人了。”

“瞎练的。”

“姐姐这可不是瞎练，最少练了都有三年了，”简故一笑，“要不我给姐姐付学费，姐姐业余负责教我打球？”

方格格冷哼，“昭昭才没工夫搭理你呢。”

“那姐姐你搭理我，”简故一看着方格格，“刚才不还帮你挡了两杯酒，姐姐可不能这么没良心，我平时可不经常喝酒的。”

两人你来我往，可许昭昭的脸上却没多少笑容。

傅莱深吸了一口气，把方格格直接从许昭昭身边挤走了，“你坐那边去，我有话要跟昭昭说。”

方格格不满，“什么话我不能听？非要你们两个耳朵贴着耳朵说？”

“你要听也可以啊。”

傅莱看着身侧的许昭昭，顺手把她指尖的烟拿走了，“昭昭，说真的，烟少抽点，挺伤身体的，我早都戒掉了。”

“戒不掉啊，”许昭昭叹气，“能戒掉，就不会回国了。”

傅莱看着她细长上挑的眼尾，有些不理解。

她说戒不掉的是烟，还是霍绥年。

“昭昭，你之前既然都说了没指望霍绥年从良，那你就应该清醒点，”傅莱看着她，“在他身上浪费越多时间，你越会后悔。”

顿了顿，“你们，没可能的。”

傅莱虽然不想再提醒，可今天看到许昭昭在二楼栏杆盯着霍绥年和周思玥抱在一起抽烟的时候，还是说不出的心疼。

许昭昭没回话，好像是不想回答。

等到生日会结束，简故一去停车场开车的时候，许昭昭在路边点了支烟，才朝着傅莱看了一眼。

“万一呢？”

傅莱这才反应过来，她是在回答刚才在包厢她问她的那句话。

万一，她是让霍绥年从良的例外呢。；

傅莱有些无奈，“昭昭，你知道的，这世界上哪里哪里那么多的万一。”

她笑了笑，“我小时候捡回去了一只流浪猫，刚回家的时候脾气很大，我喂饭它总是把我手指头咬穿，我虽然生气，可我还是哄了它两年，它现在已经变得很乖了，也很粘我。”

“你知道看着它在你的调教下，变得乖顺，变得温柔，多有成就感吗？”

许昭昭愣住，“然后呢？你想说什么？”

“然后，我很喜欢这只猫啊，比之前刚带回家的时候还要喜欢，因为我觉得，这只猫是我调教的，是我养大的，我亲手把他调教成了我满意的样子。”

傅莱睨了她一眼，脸上的笑意都淡的不像话。

“可是后来有一次，我出差，托朋友帮我去家里喂两天猫，他还很惊讶的问我，说为什么我的猫这么乖，这么粘人。”

“我听到他这么说之后，恍惚笑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第36章

正室

她自顾自的笑道，“因为猫就是这样，你把它变得乖巧了，它的肚子可以向任何人敞开，可要是有野性啊，没有人可以驯服得了它。”

那声音多了半分寡淡的冷，“从来，就没有万一。”

许昭昭的瞳孔紧缩，盯着傅莱脸上寡淡的表情，有些不是滋味，“那后来呢？那只猫，你还养着吗？”

“养着啊。”

傅莱笑，“因为它只是一只猫，许昭昭，你明白的。”

许昭昭当然明白，她想表达的意思。

他们说的是猫，却又句句不是猫。

霍绥年或许不是那只猫，可要是她真的亲手去教会了霍绥年怎样去喜欢一个人，那个时候手指被咬穿的痛苦，一直都会在。

猫会留在人身边，可把同样的事情赌在人身上，只会血本无归。

过了很久很久之后，许昭昭才隔着风声，清浅的笑了一声，“可是莱莱，我不甘心。”

傅莱站在原地，冷风钻进了大衣里。

“我真是劝不动你了，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她叹了口气，“我倒是宁愿你跟之前一样恋爱脑一点，总好过现在清醒的一塌糊涂，却还是甘愿飞蛾扑火慷慨赴死。”

简故一开车过来，听到了傅莱的调侃，“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你的傅姐姐在跟我探讨人生哲学，挺没意思的。”许昭昭掐灭烟，坐上车任由原地的烟雾潦草在了风里。

简故一隔着候车爽看着许昭昭半分清冷的脸，无意识的抓紧了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