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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节(第651-700行) (14/180)

比如每每见到赵光义,几乎都是骂赵光义的话。

而对上赵匡胤,文字中流露出的多是惋惜。

别的不说,单论赵匡胤和赵光义的人品,谁都知道选哪一个人,赵光义这样的人,真让他当上太弟,将来成为大宋的皇帝,绝非大宋之幸。

“太后言重了,晋王绝无此心,更无此意。您是误会了。”赵光义被说破了本意,气不打一处来,无奈和符太后争论并非明智之举,眼看赵光义想开口,一旁有人迅速拦下,与符太后和赵德林、柴平告退。针对赵光义和柴平的惩罚已然窥见得赵匡胤的态度,无奈谁都担心揪着柴平不放,极有可能会让赵匡胤对赵光义不满,是以都只能认下。再因为柴平惹了赵匡胤不快,太蠢。

来接赵光义的人急忙推着赵光义。走走走,先走一步。

没有一个人想拦下赵光义。柴平伸了一个懒腰,深深吸上一口气道:“外面的空气真好。”

这话落在符太后的耳朵里,叫符太后再也忍不住的责怪道:“你啊你,怎么就敢往前冲?你不知道事情闹大,你以后也得罪透了晋王?”

“我们家是现在才得罪晋王?”柴平不答反问。有些仇早结下了,并非今天。

符太后一滞,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她否认。

赵德林安抚的道:“太后放心,有我父皇在,不会有事儿。”

此话听在符太后和柴平的耳中,都不由的别过头。

柴家为何落得如此的境地,难道不是拜赵匡胤所赐。

然,不得不承认一点,大势所趋,柴荣早逝,柴家无人担得起天下,在天下大乱,群雄并起之时,世人都想得到一个诸葛孔明,但古往今来数千年,独一个诸葛孔明。

所以,有些事纵然心中有怨,但都能明白,身在局中,很多事也是身不由己。

“走吧,我们回家去。你在刑部呆了几日,身上都臭了。还好脸消肿。 ”符太后并不想继续揪着那些改变不了的事。人活着得往前走,不能朝后。

是以,拉上柴平,符太后且领着她回家去。

听世人符太后的称呼便可知,赵匡胤为了体现自己对后周的优待,纵然天下为他所得,依然尊她这一位世宗的皇后为太后。天下人皆尊之。

是以,虽然柴家只剩下两个女人,住的也是高楼大宅,守卫十分森严。

柴平踏入柴ῳ*Ɩ

府,立刻有人为她沐浴更衣,赵德林陪着符太后一道,本想等柴平沐浴更衣后一道说说话,却被告知柴平沐浴时睡着了。

“这孩子,想是累了,又不拿你当外人,这才放松睡了。”符太后听说后无奈之余也得拼命给自家的女儿找理由,以免叫赵德林生出不满。

赵德林微微一怔,随后道:“也是我疏忽,忘记平儿认床,进了刑部大牢几日,如何能够安睡,回了家理当休息。我明日再来。”

言罢起身,冲符太后见一礼,十分谦和的道:“太后不必相送。”

作为柴府常客,赵德林并不与符太后见外,符太后冲他一笑,相送之。

等赵德林走远,符太后立刻往柴平的院里去,所谓入睡的柴平正在奋笔疾书,一页纸写满后,柴平将纸拿起,迎风吹干纸上的墨汁,折入信中封印,递与一旁的侍女道:“尽快送出去,小心些。”

符太后急切证明道:“德林是站在你这一边的,你该知道。”

不料柴平道:“那又如何,他姓赵。”

是的,赵德林无论怎么样,他依然姓赵。既然姓了这个赵,他不可能不在意他的亲人,也不可能无视他的亲人。

如果不是赵光义先出手,论是非对错,是赵光义有错在先,赵德林会一直的站在柴平这一边?

符太后一滞,最终不得不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是的,到如今为止,符太后想不明白,柴平到底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只是想方设法让晋王身败名裂而已。”柴平平静的回答,内容却让符太后瞪大眼睛,她所不解的是,自家的女儿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口气。

“这话,母亲问我,我只答一次。其中的原由母亲知道,我也知道。”柴平不打算继续和符太后道破下去,她想对付赵光义的理由,符太后心中有数,无须细说。

符太后一顿,随后面上一青,张了张口想要脱口而出某些话,柴平同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她不想听呢。

况且,有些话是不适合说出口的,这一点符太后有数。

柴平出狱,也迎来一位客人,花蕊夫人。

符太后有心劝柴平别与花蕊夫人来往过密,若非为救花蕊夫人,柴平何至于得罪赵光义。这一位是极有可能成为皇太弟,也就是将来的皇帝,得罪这样一个人,于她们没有半点好处。

对此,柴平仅问:“都是亡国之人,于他人屋檐之下苟延残喘,能救而不救,问心有愧。母亲希望我平安,可若麻木的活着,生不如死。”

符太后作为母亲,并不希望孩子有所闪失。无法否认的一点,倘若一个人麻木不仁,见死而不救,活着还有意思?

自小柴平极有主意,符太后并非今日方知,她想做的事,决定后谁都改不了。

“母亲回屋歇息吧,我一人见花蕊夫人。对外,我做任何事母亲只须回旁人一句不知足以。”很多事符太后本来也确实不知。柴平心头的诸多盘算,事未成前,纵然是愿意为她付出性命的符太后,柴平同样不可能透露太多。

符太后其实也不想见花蕊夫人,观柴平心中主意已定。人,她肯定要见,不让符太后参与,也让符太后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柴平在一处凉亭等候花蕊夫人,花蕊夫人一身蓝衣大大方方的行来,柴平同她见礼,花蕊夫人亦施以一礼,诚挚道:“谢郡主救命之恩。”

“不过举手之劳罢了,夫人不必客气。”柴平并没有施恩图报的意思,救人只是因为她恰好看到,随手相救。

而此时眼前又浮现一堆夸赞花蕊夫人的文字。

〖赵光义宵小也,竟然对这样一个美人都下得去手,实在可恨。〗

〖夫人着实美丽,赵大有眼光。〗

〖美人逃过一劫,往后要小心些。〗

一堆夸赞花蕊夫人的文字,柴平并没有捕捉到对自己有用的信息,丢开不理。

花蕊夫人感慨无比的道:“未曾想与郡主只有点头之交,却得郡主如此不顾安危相救。这几日郡主深陷囹圄,我并未多言,更不曾相救于郡主,请郡主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