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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第301-350行) (7/31)

顾煜城有一瞬间的呆滞,他是被这个丫头突然袭击了吗?

眼角扬起魅惑的一抹坏笑,棠颜迅速被他扣住手腕推到了墙角。靠在冰冷的墙面上,她突然看清了面前这张好看又陌生的脸。

内心里升腾出来的暖意逐渐被眼前这张陌生俊俏的脸孔一丝丝剥离出去,她在瞎想什么呢?眼前的这个人不过是一个只见过三次的陌生男人,他们之间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不夹杂一丝一毫的感情纠葛。

恩,这样利落的关系真好。"

第12章

天生一对

或许只是恶作剧吓吓她,顾煜城只是把她推在墙角,细细的看了会儿,之后便重新拉着她。

走廊里的壁灯折射出暖黄色的灯光,她跟着他直走到走廊的尽头才停下来,乳白色的木门被他缓缓地从一侧推开,头顶水晶吊灯的光芒过于刺眼,她整个人进入一种不知所措的状态。

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她是混乱茫然的,抓着一个陌生人的衣袖,踏入一所陌生的房子,一个见不得人的交易,耀眼的灯光下她突然觉得自己是这样的不堪。仿佛一只见不得光的怨鬼,此刻正暴晒在午时三刻的日光下,几近于魂飞魄散。

多少思绪千回百转于心头,最后只剩唇边一抹淡淡的微笑,她知道自己是不会后悔的。

她只是选择了一条捷径而已。

棠颜低着头坐在沙发上,书包依然松松垮垮的在背上。屋子里暖气很足,她却感受不到一般,书包不摘,大衣也不脱,就那么呆呆傻傻地坐着,仿佛陷入了一种深刻的沉思。

她的情绪变化顾煜城看在眼里,虽然不明白她那些突如其来的情绪高涨和低落源于何处,但是变化他还是看的很明显。

不知怎么的,他就萌生了想要逗一逗她的想法,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他也只是身体向前一倾,双臂伸开将她圈在沙发里动弹不得,感受到自己怀里瑟缩的人,他承认自己是有那么点儿恶趣味。

他们离的这样近,棠颜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上淡淡的香草味混杂着他独特的气息,是香水的味道吗?

她不清楚,但是并不讨厌。这样亲昵暧昧的姿态禁锢着她,她不敢有丝毫的动作,一定是穿得太厚了,她感觉自己撑在沙发上的手心里全是汗,后背紧紧贴着书包,甚至能感受到英文复习材料坚硬的棱角。

“那个…我可不可以脱了衣服?”她犹豫了半天红着脸憋出一句话,想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

话一出口她就看到罪魁祸首一挑眉,眼神暧昧的扫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脸上的和身体上来回溜达,轻佻又随意。

“我的意思是脱外套,我有点儿热…”

结结巴巴的解释,好像是自己引出了这场暧昧的风波。

“我又没说什么,你干嘛这么紧张?再说了,你不是一向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么,就不要摆出一副害羞的姿态了吧!”松开放在她身侧的双臂,径自抬腿走了出去。

恢复自由的棠颜刻意忽略他话语中似有似无的奚落,反正这也不是她一个人的事情,有什么好丢脸的。如果说她是一个爱财的女生,那他也是一个好色的男人,天生一对嘛。

大家彼此彼此,谁也不用嫌弃谁。棠颜低头整理自己稍微有点儿凌乱的头发,终于起身放下书包脱了外套。

这才有机会认真环顾四周,看清楚自己目前所处的环境。偌大的房间,雅致的中式风格,清雅的水墨画挂在墙壁上,书架上满满当当各类作品。

她最喜欢的还是那座看起来比自己还要高的老式座钟,工小假山和清清淌过的水流,指针摇摇摆摆,水流声潺潺清动,所有的一切都让人莫名的安心。

往后的一年里她是不是要经常来这里陪他呢?"

第13章

摇曳的红酒杯

顾煜城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瓶红酒和两只高脚红酒杯,头发还湿哒哒的,他就那样随意的穿着洁白的浴袍坐在她身边。棠颜却立刻有一种如临大敌的紧张感。

“去洗澡吧,一会儿陪我喝一杯”,他淡淡说道。

她点点头起身,心里一直在想换洗的衣服、睡衣都没带,洗完澡要怎么办,难道要高领毛衣再穿起来吗?

光是想想,都觉得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可是她自然是不敢开口跟他说。他在她面前虽没有十分热情,但一贯是温和的,她却总是有点紧张害怕。

嗯,大概是吃人饭嘴短,拿人钱手短这样的本能吧。

浴室里还有温热的水汽,棠颜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她已经摘了隐形眼镜,有点儿看不清楚脚下,生怕一不小心会滑到。

出乎意料,浴室的衣柜里有成套崭新的女士内衣、睡衣和浴袍,一应俱全,是她的尺码。

顾煜城斜倚在沙发里,细品着杯子里的红酒,是前两天发小吴炎从法国特意带回来托人拿给他的。

幸好这小子最近比较忙,两人还没时间见面,不然免不了要被打趣一番,吴炎正是那天在酒吧里把棠颜拉到他们桌的那个花心小哥哥吴凡的大哥。

这件事虽然只有在场的几个人知道,在他们那个小圈子里还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这些家伙们没一个省心的主儿,但凡知道点八卦恨不得传遍全城,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他一向不是冲动的人,很少会做这样的事情,也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特意嘱咐几个小子不许多言,结果还是在这个圈子传的人尽皆知。

大概这样的事情,在他们看来不过是无伤大雅,再普通不过的一件事情,大家也都乐意拿出来调侃一番。

他看了眼浴室的方向,那个丫头还没出来,不会又是头发缠住了吧,真是够笨的。他还没见过这么蠢笨的丫头,要是放在深宅大院里,估计是最不受待见的那一种吧。

这么想着的时候,那个笨丫头终于慢吞吞的出来了,头发松松垮垮随意绑着,月牙白的睡袍遮到腿膝盖以上的位置。

大约是她太瘦了,走过来的时候轻飘飘的。

站定在他面前也不说话,白白净净的模样很是清爽。他略微抬了下巴,示意她坐下。

棠颜端坐在他对面,总觉得没坐好不自在,有一种小学生去见班主任的错觉。借着重新绑头发的机会,终于可以装作若无其事地挪了下身体,确保自己看起来还算正常。

落地窗前轻垂下来的飘纱偶尔被一丝丝微风吹起,能看到庭院里高大的水杉,影影绰绰,屋里安静的诡异。

“谢谢…”

“你…”

两人很有默契的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