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36节(第1751-1800行) (36/217)
的一下直接抽出了皮带。他的动作并不显得急迫,即使在做这样情色的事情,他的气场依然如同高高在上的帝王,睥睨着眼前惊惧的女人。整个过程中,他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盯着聆微的脸,像是在恣意的欣赏她慢慢加深的恐惧。是的,恐惧。聆微到了这个时候,终于明白过来,晏明深这次不是随便说说的威胁。他是真的想……聆微的脸色苍白,莹润的眸中渗入一抹惊惧。下一刻,她毫不犹豫的采取行动,趁着他脱衣服的空挡,撑起胳膊,飞快的向床外移动——“啊!”
她的惊呼还没落地,已经被他压入了两人的呼吸中。柔嫩的唇上是毫不克制力道的噬咬,血液特有的铁锈味一丝一缕的飘荡出来。“唔……你放……”
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胸前剧烈起伏。如同要将她拆吞入腹一般的力道,等着那霸道而嗜虐的一吻结束,聆微的唇破皮肿痛得不成样子。晏明深停下来,有力的双臂撑在她的两侧,遮住她视线中所有的光源。“别想着逃。”
迥异于他炽热的肌肤温度,他的语气阴冷的可怕:“这种事情,难道不是你应该做的么?”
他伸出手,炙烫的温度沿着他的手指侵袭她的肌肤,激出一串的细小的疙瘩。“你在害怕?”
他如同低音炮般的声线钻进耳膜,惹得她衣衫凌乱的身躯微微一颤:“你怕什么?又不是没做过。”
随着他低沉带着暗示的话语,她脑海中立刻闪过那一晚他醉酒后的片段。激烈甚至称得上惨烈的情事,他暴戾的动作,撕裂般的疼痛,历历在目,让她神经战栗。聆微死死的咬着下唇,刚刚凝结的裂口重新绽开,脑中电转,一个想法一闪而过。“晏明深,你不会忘了杜瑾瑶吧?”
她屏住呼吸,牢牢地盯着他,试图刺激他最脆弱的那根神经,寻求最后逃脱的机会。上方滚烫的身躯果然僵了一瞬。趁着这一个瞬间,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发难,挣脱出他的桎梏,光着脚跑下了床。还没走出两步,一股强大凶狠的力量袭来,晏明深的手指的力度几乎掐进她的肉里。她又一次被他压在身下,而这一次,晏明深的耐性显然告罄了。他果断的将扔在地上的皮带拿起,手段凌厉的将聆微的两只手捆起来,毫不怜惜地压在她头顶上方。聆微的视线与他对撞,发觉那深不见底地眼中里闪着嗜血的暗红。她的心脏狂跳,下一秒,晏明深的冷酷的声线戳入耳膜:“我当然没忘,我怎么会忘了瑾瑶呢?但是你,送上门来的,为什么不要?”
顷刻间,她的世界被颠覆。这是一场疯狂的肆虐,卧房内的空气瞬间火热到爆裂。聆微动弹不得,也完全无法抵挡他在自己身上毫无顾忌的掠夺。他滚烫的手掌为所欲为,衣衫撕裂的声音扯着她脆弱的神经,她莹润的肌肤之上瞬时红紫一片。慢慢的,慢慢的,聆微放弃挣扎,闭上眼。再睁开时,眼角带着滚烫的猩红。她渴望,他能记得他们之间美好的曾经。她渴望,他能回应自己五年里漫长枯无的等待。她渴望,他能爱她。但,绝不是这样的。这样的屈辱,难堪,撕碎她最后的自尊,让她无所遁形……她微微启唇,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她独特的沙哑嗓音,在火烈的气氛中清凉而冷静。“晏明深,别让我恨你。”
紧密相贴的躯体微微一震。晏明深抬起身体,颔首,视线相撞。黑白分明的瞳仁,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让他心神俱震,眼底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松动。然而下一秒,那丝仅存的犹疑消失了,他冰寒的眸中只留下势在必得的狠厉。
第66章
浴室里的声音
晏明深从浴室里洗了澡出来,简单裹了条浴巾,回到浴室的时候,发现聆微已经醒了。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天花板。听到他的动静,她动了动,然后掀开被子,慢慢起身。被单滑落,裸露的蜜色肌肤上青紫交加,斑驳可怖。她双手撑着床沿站起来,晏明深清楚的看到她手腕上被皮带磨出的红色血痕。他的瞳孔缩了缩,神色瞬间变得复杂难明。他记得自己原本没用那么大的力气,但聆微挣扎的太厉害,她的身手原本就很好,寻找着每一个空隙想要逃脱出他的禁锢。他的怒气因为她的抗拒而越来越高,她清朗又倔强的目光让他无端想起另一个男人抱着她时,眼里直接明了的挑衅。他们是合法夫妻,床上这种事不是很正常么?可是聆微的拒绝不像假装,更不是欲拒还迎,似乎是发自心底的排斥,根本没有把他们的夫妻关系当回事!这个认知让他在瞬间就失了理性,如同潜伏在暗夜中的野兽被激怒,硬是将一场缱绻弄的与強暴无异。眼前的人影忽地晃了一下,晏明深从情绪里回神,看到聆微的脚刚沾到地上,身子就跌了下去。他拧眉,一步上前,伸手想将她扶起来。聆微的脸色苍白如纸,抓住床沿,勉力将自己撑起来,小腿不停的打颤,却是目视前方,像是完全没有看到他一般,径直从他身边艰难的走了过去。浴室的门关上,很快传出了水声。晏明深铁青着脸,缓缓将手收回,重新坐回床上,烦躁地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烟。一分钟之前,在聆微明显的无视之下,他脱口而出就想说些什么,习惯性的讽刺些什么。可她毫无血色的小脸,将他所有的话卡在嗓子眼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划了七八次打火机,才把烟点着。他靠着床头,心里像是堵了一团乱麻,闷得他浑身不舒服。他吸了口烟,然后听到了浴室里其它的声音。掩盖在层层水声之下,从热蒙蒙的雾气中传出的,压抑的啜泣声。丝丝缕缕,听不真切,却好似在瞬间将他心里的那团乱麻猛地抽紧。晏明深呼吸一滞,随即低咒一声,转动手腕将刚刚吸了一口的烟摁灭,起身举步走出了房间。浴室内,聆微对着明亮的镜子,视线描绘着这每一处红紫斑驳,唇角渗出一抹令人不忍的惨淡。她缓缓的蹲下抱住自己,水柱带着热气从空中落下,在她身上打出无数的灿烈的水花。她知道他另有所爱,知道他厌恶自己。她已经放平心态,只想安安稳稳的度过这三年,结束这段荒诞错误的婚姻。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连自己唯一温暖的记忆也要毁掉呢?她只剩那个炽烈的夜晚可以回忆,用那份曾经浓烈灼热的情感来欺骗自己。他不记得没关系,留给她一个人不行么?为什么,要毁掉呢……她将头埋在臂弯里,蜷缩在水花下。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她的胳膊流淌下来,汇成一道细细的水流蜿蜒而去……直到浴池的热水耗光,聆微擦干了身子穿好衣服,手指停在门锁上颤了颤,然后推开了浴室门。卧房内空无一人。她走到窗前,透过几只腊梅的枝桠,看到车库里晏明深的车不见了。他已经离开了。聆微心下一松,又觉得有点空。她转过头,看了看凌乱的床铺,回想起几个小时前的种种,她一点都不想在这间屋子里待着了。别墅里还有一间客房,很久没用。不过吴妈前几天在这儿的时候,已经将那间客房打扫过了。去那里睡吧……聆微阖上卧室门,像是逃避一般,再也没往里看一眼。……翌日,傍晚时分。林显按响了门铃,等了几分钟没有人应答。他又按了几次。到第四遍的时候,门开了。林显看到聆微的时候愣了一下。她神色憔悴,面色苍白,沿着脸颊的秀发没有打理,仿佛和她的人一般都干枯了。“林助理?”
聆微看到来人有点诧异:“有什么事情么?”
林显这才想起自己的来意,恢复恭谨的常态:“杜小姐,晏氏今天有家宴,我来接您过去。”
家宴?聆微一时没有明白,微愕地望着他。她嫁入晏氏快一年了,从来没听过有家宴这回事儿。晏明深的父母在五年前意外去世,家里至亲只有晏奶奶,如今还在中心医院疗养,这家宴怎么开?像是看明白她心里所想,林显补充道:“晏大小姐回来了。”
聆微一怔:“晏大小姐……晏沁?”
林显颔首:“是的。”
晏沁是晏明深的胞姐,常年在国外,几乎是活在媒体文字里的晏家人。传闻她与晏明深一样继承了晏氏雷厉风行的行事作风,直到五年前发觉自家弟弟足以独当一面,才放心离开南都前往欧洲进修。聆微还在脑中搜索着晏沁为数不多的信息,林显从车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这是您今晚出席宴会的礼服,您挑一件,换好之后我们就出发。”
还要穿礼服?晏明深从来没管过她穿什么,当初在湖心酒店的开幕式,她直接一身衬衫牛仔就去了,在一堆露肩露背的晚礼服中显得格格不入。聆微犹豫了几秒钟,然后拿起盒子:“等我十分钟。”
她回到屋内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三条不同款式的晚礼服。聆微很快决定穿其中一条深蓝色长裙,原因很简单,这件衣服的布料最多,领口最高。才过去一天,身上红紫斑斑还没消去,她没那个脸露着一身的吻痕去参加晏氏的家宴,哪怕只有晏沁一个人。套上高跟,她从衣柜里找了一条米色的大披肩,将肩膀和胳膊上的那些印记也一并遮掩了。但手腕上的伤……聆微有点纠结地看着结痂的伤口,戴了个手镯,却也遮不住那明显的红痕。她索性将手镯摘了。反正她要面对的是晏沁,家丑也不外扬,权当博同情了。林显身板笔直的站在车门外等着,看到聆微走过来时,明显的愣怔了一下。不过他极高的专业素养很快令他收回视线,打开车门,目不斜视:“杜小姐请。”
晏氏的主宅建在南都东边的一处富人区,和聆微现在住着的地方恰好是两个完全相反的方向。估计晏明深当初是太不想看见她了,索性买了个距离最远的房子。聆微看着窗外有些陌生的路线,心里捉摸不透晏明深的意思。“林显,”
她心里有疑问也就问了:“晏明深让我参加家宴做什么?”
第67章
她不是想嫁给明深么?
按理说,那个男人应该不想和自己扯上半点关系,更不要说把她介绍给家人认识。即便是去疗养院看奶奶,还是顶着杜瑾瑶的名头。奶奶神智不清,希望孙子能家庭美满,晏明深便拿她来当挡箭牌。但是晏沁呢?据说她常年在国外,很少归家。可能下一次回来,杜瑾瑶也同样回来了。何必多此一举让自己掺和进去?林显一边专注的开车,一边认真回答:“杜小姐,是晏大小姐要见你的。”
聆微略一思索:“她是不是知道我和晏明深的婚约了?”
“是的。家宴其实下午就开始了,晏总本意是不打扰您休息的,但晏大小姐执意要见你,才让我来接您过去。”
原来如此。她就说晏明深怎么可能让她进晏氏主宅,原来是长姐的命令。聆微扯了扯唇角,也不戳破林显替他家总裁编的谎话,只是淡淡道:“晏大小姐,是个怎么样的人?”
林显顿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他作为下属,显然是不好妄自评断自己上级的。聆微明白过来,不想为难他,正准备说不用回答,林显一板一眼的开口:“大小姐是个很疼爱弟弟的人。”
“……”
林显这说话技巧也是绝了,不评价上司的个性却也能赞扬一番,还间接给自己提了个醒。难怪他能待在那个极难伺候的晏明深身旁这么多年,还深得信任。疼爱弟弟么?聆微心下叹了口气。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晏氏主宅,位于南都东部著名的富人区,坐落在朝阳山的半山腰上,周围尖端商圈密布,政务大楼林立,是众多南都名流心之所向的黄金地段。主宅采用欧式建筑风格,据说是当年晏氏老爷子一手设计的,延续晏氏一贯低调奢华的风格,如同一座具有艺术价值的展览品。此刻,一楼大厅灯火辉煌,觥筹交错。而二楼主卧内,一男一女正在冷面对峙。“明深,你想瞒我到什么时候?如果不是我偶然去查了深韵影视城的股权所属,还不知道冒出来一个叫杜聆微的!”
晏明深难得的耐着性子说话:“这件事情你别管了。”
“你把事情给我说清楚。你之前不是和那个叫杜瑾瑶订婚的么?这个女人又是怎么回事?”
晏明深揉了揉额角:“你刚回来先休息吧。我下楼了。”
吴妈上楼整理屋子,正碰上晏沁满头火气,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子。“大小姐这是怎么了?咋一回来就跟少爷吵上了呀!”
晏沁停下脚步,忽地想到了什么。“吴妈,你下楼把白淼叫来,让她在会客厅等我。”
吴妈一呆:“叫她干啥呀!”
“她不是想嫁给明深么?”
……聆微到了晏氏主宅,还没有进前院,就已经被管家拦住了。“这位女士,抱歉,今晚的宴会不对外,参宴人员名单上没有您的名字。”
聆微有点懵:不是说晏氏的家宴么?除了晏沁还有谁?怎么还会有名单这种东西?林显将车子在地下车库停好,快步走上前:“孟管家,这位是晏总的女伴,晏大小姐让她过来的。”
管家认识林显,很快微笑着做出迎接的手势:“失礼了,女士里面请。”
聆微颔首示意,一边往里走,一边想着林显方才的说辞。晏总的女伴?等到她进了会客大厅,才将之前一系列的问题搞明白。灯火通明的会客厅内,约莫有四五十个人,或坐或站,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寒暄聊天。“林助理,这些人是……请来的宾客么?”
“不是,家宴不请外人,禁止媒体,这些都是晏氏家族的人。”
像是看懂了聆微脸上的诧异,林显尽责的解释:“晏氏直系确实只有晏大小姐和晏总,但旁系亲属就很多了,今天到场的大概有三分之一。”
聆微这才明白晏明深让她穿礼服的原因。在这样正式的家族场合,穿着随便是大忌。“杜小姐,您在这里稍等,晏总在楼上,我去叫他下来。”
“不用了。”
聆微连忙出言阻止了他:“我和他们一起等着就行了。”
她现在还无法面对晏明深。只要她的思绪稍微放空一下,昨夜那些残暴耻辱的画面就会趁虚而入,搅得她喘不过气。林显脸上的闪过一分疑惑,也不多问,只是微微颔首:“好的。”
转身离去。聆微心下稍松,简单打量了一下会客厅的布置,找到一处最边角的沙发坐了下来。她找的位置是整个大厅里最不起眼的角落,本以为能安静待到饭点,可沙发还没坐热,几道人影就挡在了面前。“咦?你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