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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节(第2001-2050行) (41/81)
而陈立,仍旧没有讲话。整个人隐在黑暗里,只有那目光,不偏不倚地打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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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河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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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立放开了我的身体的瞬间,我脱力瘫软在床上。
“对不起……”良久,陈立才低哑着声音说道,那声音听起来有些痛苦。
……痛苦?
我笑起来,开口,才发现嗓子哑得不像样子:“我说过不用和我说对不起的。”
半响,我沉下脸,轻声问道:“……为什么?”
陈立摇摇头,只是沉默地穿上衣服,站起身来,走出房间。
我呆住了,盯着关上了大门看了良久,似乎那是有可怕的妖怪。
“呵呵……”我捂着眼睛笑起来。
——真是狼狈啊。
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空气中还残留着情/欲过后的味道,我稍稍动了下腿,后面就传来一阵撕裂的痛楚。我知道自己肯定受伤了,需要处理。可是不想动,比起身体,更痛的是心。痛到锥心,冷到刺骨。
我慢慢蜷缩起身体,紧一点,再紧一点。可是再怎么样也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第二天看见陈立,他的眼神却是躲躲闪闪不敢与我正视。
我们之间,究竟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被JJ黄牌我真是菊花一紧啊,等解锁了,我尽量把螃蟹养在下面的话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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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24、魂铃(七)
...
我狼狈的躺在床上,身体上的痛都快成为一种习惯,习惯之后,就是麻木。
闭上眼睛——这到底是第几次了?
自从上次深夜那次噩梦的经历之后,这到底是第几次了?
数不清了……
陈立白天和潘祖儿出双入对,可是隔三岔五便会来找我。
没有温柔,没有怜惜,有的,只是最原始的欲/望,最赤/裸的的需求。
我扯起嘴角,苦笑,心中涩涩的。说不清什么感觉。
现在连自欺欺人都不能了,陈立变了,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了。
眼睛有点干涩的疼,没有眼泪,只有一种荒凉的悲哀,在胸中蔓延盘桓。
其实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强势的人——在遇见陈立之前。
在遇见陈立之后,我的自我认知就从强势变成了任性,或者说死要面子。
多少是有点吧。
可是现在,我的骄傲我的面子统统被我丢弃,我变得如此卑微而忍气吞声。
然而……我得到了什么?
陈立的疏离、冷漠、毫无怜惜地做/爱……
我都快分辨不清我在这个家究竟是什么意义了……
在这个拥有了我和陈立七年回忆的家里,我已经快变成一个多余的角色了,一个只能眼睁睁在一旁看着陈立和潘祖儿柔情蜜蜜而无能为力的观众……
原本我以为,这是混乱的三人男女关系,一个同性恋,一个异性恋,一个双性恋。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分享着同一份感情。这种危险的关系如履薄冰,稍微一点波动,都会让它顷刻间粉碎。
可是就算是这样,就算是要忍气吞声,强忍着伤痕累累的心,我还是会义无反顾跳进去。
说我懦弱也罢没出息也罢,至少陈立爱我,那就够了。就算这份感情已经不再完整,我们之间也还是有感情维系的……
可是……现在呢?
我真的是看不清楚了……
一曲快歌结束,换上了柔缓的慢调情歌,刚刚才肆意狂欢的人们三三两两坐下来,也有还沉浸在激情中的,红着脸,趁着酒劲搂在一起接吻,周围一片起哄叫好的声音。
我端着酒杯躲在角落里,看着舞池中央搂在一起的两个人。矮一点的那个长得很可爱,红透了一张脸,另一个长得十分抢眼,嘴上一丝笑意,倒是无限风流的样子。
那两人站在一起,虽然是同性,可是却没有一点维和感。
没错,我在同志酒吧。
虽然我一直听说过同志酒吧的存在,却从来没有来过。我从发现自己是同性恋就和陈立在一起了,这么多年也就只有他一个。
“怎么?一个人喝酒?”有人端着酒杯过来搭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