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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第201-250行) (5/499)

“好,我和他联系。”

她看着身旁已经冷掉的位置,他一动不动的抱着她躺了许久,不知何时又一言不发的起身离开。

在二人漫长的沉寂无言中,陆丞歌几乎要将他的醉意和疯狂统统挥洒,或许是因在看到清枕泛泪的一刻,他忽然有些心痛。

天刚微凉,朦胧的光晕从透明的玻璃上晕染缠绕,映在上面的是一圈圈深色的橘色光芒。

接通了电话,他捏了捏眉心“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醇厚,“少爷,沈小姐让我待会送她去机场。”

“嗯?”

“剩下的就不知道了。”

将电话挂断,陆丞歌已经不想听下去了,他知道,她或许是想逃...又或许是去见那个人。

以前的他没办法和他抗衡,现在的陆丞歌没有把柄,没有软肋。

他可以孤注一掷。

从陆家到机场的路上,清枕一言不发的坐在车上,早上从陆家出来,就是这幅样子。

像被掏空了灵魂,赵老看见她脖子上的印记,面色有些奇怪,却也不敢发问。

他想起昨晚接陆丞歌回去时,他微怒着进了沈清枕房间...

“沈小姐这么早去机场有什么急事吗?”他似不经意的问道。

“接人。”清枕低头着头,浅声答道。

是接人,却也是不想在和陆丞歌待在一起,他总是给她强烈的压迫感。

赵老面上染着微微笑意,和善道“是小姐的未婚夫吧,我听大少爷说了。”

清枕只微微笑着,并未答话。

傅谏书已经为她准备了新的身份,改头换面之后,她是他的妻。

...

...

车辆行驶到人群密集嘈杂的机场,提着行李箱的人成群结队,每个人脸上洋溢着笑,也有悲伤。

清枕下了车,踏进机场大厅的时候,她看见正对着门站着一个人。

陆丞歌紧锁着眉心,脸色沉重,肃然笔直的站在她的对面,他个头高处清枕许多,面对着相望时,清枕总有一种仰视着他的感觉。

他走的越近,这种压迫感便越发浓烈。

心跳越来越快,好像行人都走的极快,只留下他们两个人。

他急行几步,至清枕身边,黑色的西装将身形笔直的轮廓显得十分挺拔,墨色的碎发和深不见底的眸形成的是一张妖气到极致的脸庞。

男人的阴郁更为他的气质增添了几分味道,洛城的人都说,陆家二少仿佛一个红莲妖潋般的人物。不可沾染,不染尘埃。

可陆丞歌却是个花边新闻一月几起的人,洛城的女人,对这个神秘的人物都抱有期望,期望能有幸,变成他所宠幸的女人之一。

可又有传闻,陆二少的女人,只会和他共眠一晚。

清枕自然是不会知道这么多关于陆丞歌的消息,她六年前远走时,他还只是个见了她会笑,也会因为她生气,有喜有怒的男人。

“你干什么?”清枕看着陆丞歌淡淡问道。

陆丞歌眼睛里的光,像看到了喜爱的宠物,哪怕流血,哪怕付出生命,该得到的粉身碎骨也是他的。

“你去哪?”他的语气十分嘲弄,像是说了个天大的笑话。

“这个好像跟你没有关系吧。”

清枕别过头去,不再看他,冷漠的模样彻底击碎了陆丞歌仅存的柔情。

“跟我走。”他警告着。"

第6章

他见到了傅谏殊

"幽寒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手在西服裤子的口袋里,慢慢的握紧。

她抬头对上他的眸子,寒意瞬得浸满毛孔,她音量很小,像是猎物在被捕获前的哀嚎。

“我不去...”她望向陆丞歌,眼睛里透着惊慌,她连去那都不知道,当然不会跟他走。

“我再说一遍,跟我走!”

二人之间气氛已经绷到极点,半响,陆丞歌面色缓和半分,弯下腰,清浅的音色“你以为你能跑掉吗?我以为你知道的,从小到大最后你那次不是乖乖的向我求饶。”

清枕眸子里有藏不住的震惊,不管多少年他好像能一眼看透她。

狠狠的捏了一把的胳膊,心里暗暗告诉自己,不要被他吓到,不要怕,现在他不能拿你怎么样。

“陆丞歌,你以为...你是谁?”她话落,男人邪惑的声音随即压来。

“昨晚的事,你都忘干净了?”他的薄唇压在她的脸颊靠近耳旁,吐出的雾气让清枕一阵酥麻袭来,“所以,我是谁?”

“我们昨天什么也没有发生,你未免太借题发挥了?”清枕后退一步,动作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