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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第101-150行) (3/499)

那人狼狈的跪在地上,白色的衣服已经被血染红,虚弱的喘着气。

“疼吗?”如地狱阴鬼的嗓音,瞧瞧爬上男人的耳朵,“现在就算把你的舌头割掉,都弥补不了你这张嘴惹下的祸。”

他恐惧的扭动着身体想要离这个声音的主人远一点,可被捆绑的手脚使他仍在原地。

突然,修长有力的手拽起他的衣领,将他半个身子拎了起来,又整个甩了出去,疼痛爬上全身的同时几个人先后抓住他的四肢,此时他知道,自己离死亡已经不远了。

那个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沙哑狠厉“如果不是你,她就一辈子也不能离开我。”

血蔓延出破旧的房屋...男人用白色锦帕将手指一根一根擦了干净,露出鄙夷的眸色。

是这个人将清枕在陆家的事情宣扬了出去,如果不是他,清枕就不会走。

...

...

司机的车停在魇谙酒吧门口时,天色已经入夜。

陆丞歌神色如常,眼神迷离的看向窗外,依旧车水马龙灯红酒绿的城市。

“沈小姐今晚在陆家住下了,是老爷留下的。”

赵老跟了陆丞歌十几年,最是了解他的脾气,他也目睹了在沈清枕离开陆家后,发生的种种变故。

比如陆家是怎么从官家变成今天的身价上亿的商户人家。

又比如陆丞歌是怎么变得能游走于商界,在偌大的洛城,变得人人敬畏。

在洛城,攀上陆丞歌,便是草鸡变凤凰,乞丐变富翁。

现在再也没人敢惹到陆家,惹到陆丞歌。

想起这些,赵老深叹了口气,可现在陆家几乎是支离破碎。

也是从沈清枕离开后,陆丞歌再也没和陆鼎洲单独吃过饭,也很少再回到陆家。

想起了什么,他用余光扫了扫后车镜里的男人,便迅速移开。“老爷还交代让少爷到时一起去参加沈小姐和傅先生的婚礼。”

陆丞歌烦躁的扯了扯领结,幽黑深邃的眸透出彻骨的寒意。

原来那个人姓傅...

六年前,一股陌生神秘的势力出现在洛城,矛头直指陆家。

他们要求将沈清枕陆家收养的这个孩子,送往国外。

陆家自然不肯,这股可怕的力量没有理由不问缘由的就要带走她,先后又绑架了大少爷陆丞赫要求交换。

陆鼎洲气急攻心,在医院一病不起。

洛城的人都说,陆丞歌有个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在十九岁那年突然消失,再也查不到一点她的事迹。

也是从那时起,他变得捉摸不透,阴狠残暴。

清枕坐在窗前,看着房内的陈设,和她小时候一模一样。

甚至连这里的味道都没有变过。

这么多年过去,这里好像没有人来过,无人问津般凄凉。

巨大的敲门声震醒了清枕飘走的思绪,她眉头轻皱,起身问道“哪位?”

砰砰砰!砰砰砰!

她随手拿起一件薄披风穿在身上,蕾丝吊带将她的身形显现,嫩滑白皙的脖颈下,是女人散发出的诱人体香。

手掌刚刚转动把手,一道黑色的身影便压了过来,淡淡的酒香愈演愈浓,暧昧的氛围开始在房间弥漫开来。

砰!的一声门被狠狠的关上。"

第4章

拜你所赐,我很幸福

"清枕恐惧起来,陌生的闯入让她心绪开始慌张,被那人的身影压的喘不过气,正想喊叫,疯狂却带着掠夺的吻毫不留情的压了过来。

他的薄唇在她的脸颊,额头,下巴摩挲,最后停在了那片柔软,他狠狠的啃噬,手钳着清枕的下巴,撬开她的贝齿,酒精味的顺滑进入深处游离。

清枕拼命活动四肢,胡乱的捶打着他的背及胸口最后都被他一一擒住。

她熟悉这个味道。

从小到大,他亲吻过她无数次,那些温柔的,疼爱的最后都变成了不带怜惜的掠夺。

陆丞歌喘着粗气,那一缕缕气息从清枕的耳畔滑过,穿透到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逐渐他的吻又不知足的从唇畔沿至颈下,他用力的亲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似要将她亲吻进自己的的生命里。

水晶吊灯的光打在清枕柔美的面容,她微含泪光的瞳孔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极其苍凉。

仰着头,不去看陆丞歌,唇瓣已经有些红肿,她压着音调:“陆丞歌,你疯了。”

她像是在诉说一个悠远且悲凉的故事。

男人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醉眼迷离的抬眸看着清枕,又好像是在嘲讽自己,言语间讥讽道;“从你六年前走的那天起,我就疯了。”

他爱她吗,或者只是想占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