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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节(第23051-23100行) (462/499)
清枕这回没有再忍。
她擦着小于的肩走过去。
直接无视过那张僵硬着发紫的脸色。
对着那几束寂寥的花朵一直等到天黑。
直到清枕发觉肚子空的难受。
她连外衫也忘记穿。
走下楼的脚步顿住。
陆丞歌正靠在门边,寒寂的月光顺着他的发丝延伸到高挺的鼻梁。
酒红色的领带越显的他脖颈白皙如雪。
如果不是那缕触到了人间烟火的白雾。
清枕恍若觉得这一刻的人。
是她倾尽的一生也永远难以触摸的。
陆丞歌听见动静淡淡的扭脸去看。
过程中一口烟气从嘴角缓缓溢出。
清枕如同被抓包般的低下头。
白色的灯光越显的自己的影子黑暗。
对着地上凝聚在一团的浓墨长影,她似乎能感觉到自己没有血色的脸颊。
和一张普通到找不出美感的脸。
人往往对自己的一切偏是迷茫的。
瞬间。
清枕却仿佛看到了自己和陆丞歌之间那天永生无法跨过的长河。
船只在风浪中被卷起。
用力的埋进深海。
悄无声息。
“过来。”陆丞歌踩灭烟头。
呼出最后一口气。
他的声线有些冷。
清枕一瞬间以为是错觉。
她双手背在身后,右脚碰着左脚,左脚再碰回右脚。
陆丞歌看着她别扭的样子。
眉头皱的更深了。
“你今天出去了?”
他问。
清枕重复的动作忽然停住。
“我去花园找……”
“很喜欢给别人添麻烦吗?”陆丞歌眉眼沉的吓人。
眼角淡淡的光芒睨过清枕彷徨的脸色。
一手却强制的掰起清枕的下巴。
清枕无助的垂下长睫。
刻意想要避开陆丞歌的脸。
他说的添麻烦。
应该是小于添油加醋说了些什么。
心底刹那如同一片硕大的沼泽地,脚底堪堪的踩在上面。
发觉越陷越深。
却再也拔不出来。
连带着身上骄傲的锋芒,都被吸了进去。
清枕想到自己在陆丞歌哪里,谁都不如。
“自己做错了事,还不说话?”
陆丞歌的声音在头顶散开。
清枕听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