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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节(第2001-2050行) (41/48)

而那血漆棺材的震动越来越大,单夭也越来越痛,最后痛叫一声晕到在萧行雁怀中,同时棺木破出一只血手,嘭的一声,一个血人破棺而出。

第三十四章

血人破棺而出,直接向堂内几人袭来,萧行雁立刻带着昏迷的单夭一跃便躲开了。

顾天青受了伤勉强躲闪着,凌子安则是没有武功面对这个情况都不知该如何,他神志不算清楚更是手足无措,还是顾天青见他呆愣着,在那血人向他袭去时一把将人拉到了自己身旁。

凌子安才反应过来,用一种怪异地神情看着顾天青,这时在堂外的苏成、苏功听到动静后也赶来加入了战局。

萧行雁对单夭的情况很着急,但是眼前的情况更急,他只好找了堂外相对安全的地方将单夭安置好,他将人放在一颗树下后,然后也加入了与血人的搏杀中。

这血人浑身是血,眼睛却黑得出奇,能看得出是具女尸,女活尸,那手上的指甲泛着利光,一看就很锋利,要是被这双鬼手抓到可就惨了,不要命恐怕也得脱层皮,这鬼东西看着就邪门让人不舒服得很。

在这个黑白世界中,只有这个血人红得鲜艳又诡异。

这血人对活人的气味十分敏感,只要有人靠近她,她就会向那个离她最近的人袭去,几人发现这点后,开始采用合作的方法来击杀,苏成、苏功负责去挑起女尸的注意,萧行雁则负责对女士进行击杀,可是如此几次后,他们发现女尸根本就杀不死,就算身上破了个洞,也会很快有源源不断地血液涌到伤处,很快就将那处愈合了。

反而是击杀女尸时溅出的血液具有腐蚀性,萧行雁被溅到的血最多,几次下来他身上的衣服和皮肤都有了很严重的破损和损伤。

他们三人立刻调整了方法,暂时以周旋为主,一边周旋一边想着方法。

此刻的顾天青早已带着凌子安躲到了一边,但是并没有同单夭在一处,中间隔着萧行雁与女尸的战斗圈,他想过去也去不了。

又一次的击杀,萧行雁发现那女尸血液涌出修复身体的时候,那堂中棺材竟然会震动,也因发现了这一点,萧行雁心中立刻有了主意,他让苏成、苏功先努力拖住女尸,然后他一跃而起回到了寝堂中。

堂中的棺材还是之前的样子,只是棺材被打开了,那棺木中竟然装着大半棺的血,而这些红得刺眼的血竟还是流动着的,就像那微风而过的湖面,泛着浅浅的涟漪。

又诡异又恶心。

顾不得恶心,萧行雁开始在堂中翻找起来,外面也开始传来苏成抵挡不住女尸的哀嚎声,萧行雁也着急起来,加快了翻找的动作,还好找到了。

这里本是供奉先祖的地方,自然是有火折子和火烛的,他直接将找到的火烛、灯油全数丢进了棺材里,然后打开火折也丢了进去。

顿时火焰蔓延,不多时整个棺材就都燃了起来,也正是这时,外面的女尸发出了尖利的叫声,狂性更甚,直接将苏成、苏功二人打飞在地。

女尸又飞速向顾天青、凌子安那边袭去,这速度二人都躲闪不及,顾天青本能地想拉开凌子安,可是他没拉到,因为凌子安已经挡在了他身前。

刹那间,女尸的利手已抓在凌子安肩上,女尸抓到人又立刻将人狠狠摔出,凌子安后背砸在墙上后重重地落下地上,再没有了动静。

顾天青睁大惊愕的双眼,喊道:“凌子安......”

女尸又将手向他袭来,这危机时刻,萧行雁总算及时赶到,他以剑挡下了女尸袭击的手,顾天青反应过来后立刻闪躲开。

他飞速向着墙下不知是死是活的凌子安跑去,将人扶起后叹了鼻息才松了气,还好人还活着。

萧行雁以剑格挡,可是这时的女尸力气大胜,他双手颤抖着,也快要抵挡不住了。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寝堂中发出噼里啪啦燃烧的声音,是那棺材燃烧的声音,还混着一种难言的恶心气味,有血的腥气也有尸腐的恶臭气味。

按理说烧个棺材这么会有这么大的声音,越听越是诡异,而那声音竟然开始变得越来越大,萧行雁心中不安,向着远处树下的单夭看去,人还静静地躺着。

突然空气中的血腥腐臭气味变得特别浓厚,堂中红光一闪,整个寝堂竟然炸了,这千钧一发之际,萧行雁使出全部力气推开女尸,向着单夭奔去。

他没有奔到单夭身边,那爆炸的威力就将他震飞在地,随着爆炸飞出的除了有整个寝堂的建造木头残块,竟然还有无数残缺的尸骨,散落得整个祠堂院中都是,触目惊心。

萧行雁从燃烧的残缺木头和散落的尸骨中爬出来,烟尘漫天根本看不清周围,他也顾不得其他凭着直觉向着单夭所在的地方跑去,到了那树下他慌了,单夭不见了。

在无数的烟尘飞舞中,他焦急地寻找着,这时候从那已经崩塌的寝堂上竟然传来一个声音,“不必找了......”

只见黑灰的烟尘中缓缓走出一个人,而他怀里抱着的人正是单夭。

第三十五章

而这人竟还不是别人,是那武林盟的江宗主,江鹤。

萧行雁持剑怒视着江鹤,且不管这人是不是武林盟盟主,只他现在做的事,就是他萧行雁永远的敌人。

“将人放下。”

“放下?呵,萧少侠,这可不行,他可是个宝贝,我千方百计才将你们引到这里,可就是为了他。”

“将人......放下。”萧行雁上前一步,用剑指着江鹤。

江鹤轻蔑地笑道:“想杀我?也不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伤的伤、残的残,可都不是我的对手。”

只见这原本肃穆的寝堂现在已是废墟,前面的门厅倒还算完好,那些镇民也都还躲着里面,那几个宗派弟子也算交待得好,没有让那些镇民乱跑出来,若无意外的话那些人现在应该都是安全的。

而在这庭院中与女尸搏杀的人就惨了,现在确实是伤的伤、残的残,苏成、苏功两兄弟一身的伤,只能勉强站立着,而顾天青那边,在爆炸的时候为了护着昏死过去的凌子安,后背被木梁击中也受了内伤,现在是站都站不起了。

萧行雁反而是其中暂时还有战力的人,但是其实他自己也知道,恐怕也快支撑不住了,可是单夭......必须要护着他,就算是死,也不会放下。

“你究竟要怎样?”

“呵呵,我要怎样?”江鹤看了看怀中昏迷不醒的单夭,笑道:“你和他好像是一对,放心我可不做那棒打鸳鸯的事,这断袖之癖我也没有,我对单公子的人没有兴趣,但是嘛......我对他的魂挺有兴趣的。”

听到这话,萧行雁又惊讶又愤怒,再也难忍持剑直接向江鹤杀去,可是现在的他又如何是江鹤的对手,江鹤只是一掌就将他击飞,他摔落在地上久久都站不起来。

萧行雁用全部的力气也只撑起了上半身,血从他额上落下,糊了眼睛如血泪落下,难道又要失去他了,不,不行!

江鹤一挥手,他的身后走出一个人,是那个女尸,女尸此刻还是个血人,只是不再狂暴,在江鹤的旁边静静站着。

江鹤抚了抚女尸额边血染的发,

满目情深,“月娘......”

女尸虽没有攻击他,但是对他的话也没有半点反应。

他倒是无所谓,转身又对着萧行雁说道:“我看萧少侠也是个情深之人,既然如此便让你得个明白,以后下了地府也好放下,也不用再找单公子了,这世间将不会再有这个人,或者说这个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