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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要在恶婆婆和严子墨面前洗白,自然是要极尽讨好狗腿之事,怎么也要苟活到攒足本钱跑路之前吧。可在国公府就不一样了,原主自小*便是无法无天的主,要是她对着这一帮丫鬟也要和颜悦色那她就在掉马的路上越走越远了。
小丫鬟哪里还敢多待,颤着声应了句是,忙轻手轻脚地出去了,唐诗见小丫鬟走出了院子才彻底松懈下来,软了身子摊在床上,嗅着一屋子好闻的梅花香。
屋内的炉火生得旺,梅花的香味渲染得更足,一路的车马劳顿让唐诗早已不知身处何处,唐诗轻轻叹了口气,一只戴了白玉镯子的小手便摸到了连摆放的位置都不差分毫的方枕。
“嗯?这么高?”
甫一枕上去唐诗就觉得不对,这方枕怎的比之将军府高了小一块?而且,这个触感倒像是......
唐诗猛地睁了眼,直起身子去摸那方枕,果然......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猜猜看是什么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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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柳郎,
今日一别不知他日可否再相见,你可莫要忘了我。”
“柳郎,今儿碧水湖旁的花开得正艳,
你若是能来,
轻轻几笔便能勾勒出其中的美。我想你了,
想你的眉眼,
想你的玉面,更想你微风拂过卷起的发丝缕缕。”
……
剩下的几张也就是以“柳郎”二字开的头,
这又是原主写给哪个情哥哥的!还我想你,想你的眉想你的眼,唐诗现在只想原主死得再惨烈点!
话虽如此唐诗还是捡了剩下的几封一一看过去,美名其曰学学真正的古代人是如此文艺表达思念之情的,提高文学素养。
“诗儿,
这是我刚刚让丫头们给你买的茶果子,就你爱吃......”
思女心切,
对着自己女婿那块木头疙瘩又甚是无趣,老国公未纠结多久便不讲究待客之道将严子墨丢在客厅里,还小气地搂了一盘子茶果子去瞧自家乖宝。
原主自小没娘,老国公也是不易,
朝堂上谨言慎行,
回了家还要对爱女倾注所有的爱,是以原主都到了快要婚假之时老国公还是出入原主闺房,只是一般没什么事老国公也不会去。
他有小半年没见到自家宝贝女儿了,不肖半日宝贝女儿又得跟着姑爷回去,
老国公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了。
“呀……”
唐诗卸下防备正看得入迷,
老国公的一声诗儿惊得唐诗一个哆嗦,她轻“呀”了一声,
手腕下意识一抖,手中信纸便飘纷纷扬扬落了一地,卷起一丝灰尘。
老国公尚未看清那是何物,唐诗已经飞快地蹲下身子一张张地拾起收进袖子里,但还有几张零零散散地落在角落里。
唐诗急出了满头的汗,手下的动作也丝丝慌乱,原主这是多思君成狂啊,都快写成话本了,她根本捡不过来!
老国公一看,不就是几张纸吗,他连忙劝道:“诗儿你躺着,爹来给你收拾!你快快躺着,吃点茶果子,剩下的爹来!”
老国公可舍不得让自己宝贝女儿受累,连放了托盘大步过去,堪堪停在一张信纸前。
“爹!”唐诗的一声大喝镇住了老国公,唐诗稳定下情绪道,“您别动,我自己来,您去堂屋歇着吧!”
唐诗话未说完,那张薄薄的,联系着唐诗小命的信纸就已然夹在了老国公的两指之间,老国公迈了一步,又拾起了落在他脚边的另一封信。
唐诗愕然,好半晌说不出来话来,眼也不眨地瞧着老国公手里的那两张纸,乱了拍子的心跳声越发慌乱。
“这孩子,都是嫁了人的人,还像个小孩儿一般不让人省心!”
老国公说着俯身一把拽过了唐诗手里的信纸,唐诗没有防备,就只来得及攥了个角,旋即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信纸落在老国公的大掌中。
“爹……您放在桌上吧,我自己收拾就好。”唐诗背过手,两手纠结又烦躁地绞着手里的帕子,语气也略微急迫。
她怎么有种当年初中情窦初开给喜欢的小男孩写情书被自家父母抓个正着的慌乱!
还好老国公只是拿了没有窥探,唐诗勉强安慰自己先别慌,待老国公走后她就赶紧烧了这堆“罪证”……
老国公察言观色,故意逗她:“乖宝,怎的这般紧张是不是里面写了什么小秘密不告诉爹啊?”
唐诗却蓦地僵住了,咬着唇眉头紧锁,脑子里飞快地合计该怎么回答才不会太脱离原主人设。
老国公一捋胡子,感觉此事不简单,他自己女儿他还是了解的,一心虚就好咬唇不敢看他。老国公将视线定在手里的一沓信纸上,目光一紧,旋即一手飞快地上下翻弄了两下。
唐诗回过神来,心道不好,急得直在老国公面前跺脚,而后惊呼出声:“哎哎哎!爹,爹!您别看啊,这都是我,我在路上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