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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节(第1701-1750行) (35/107)

厉乘云与他交握着的手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狠狠地拽住陈其初。

感受到厉乘云的力道的那一刻,陈其初控制住了自己,因为这极度的克制,反而一时脱了力,踉跄之下差点倒地,被厉乘云扶住,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体上。

“留青,我先带其初走了。”

“要我帮忙吗?”苑留青担心地问。

“你已经帮得很多了,对了,请你和明助理说一下,其初我已经带走了,叫她不必担心,还有,”厉乘云郑重地和苑留青道谢,“留青,谢谢你今天联系我。”

办公室到厉乘云车上的距离并不远,直线距离只有两百米不到,但是两个人走得格外地艰难,仿佛走了一个世纪一般。幸亏此刻非生产线的人员都已经下班,园区里没有什么人,在厉乘云的大衣和夜色的掩护下,两个人勉强地走到了车上,厉乘云将陈其初放到后座,便又立即驾车赶往公司。

好在这片厂区距离厉乘云的公司不算远,一路上陈其初在后座痛苦的呻吟与喘息,与导航不断提醒的“您已经超速”的声音交错着。厉乘云完全是在一种近乎不可能的极短的时间内抵达了春晖制药的楼下。

他在路上已经委托了今天正在实验室加班的连咏,说新抑制剂的匿名受试者临时发病,请连咏帮他取了一支抑制剂下来,他带去给受试者注射。

厉乘云到公司楼下的时候,连咏已经等在那里,厉乘云将车开过去,只将车窗开了一半,将抑制剂接了过来,对连咏说道:“谢谢你,临时状况来不及细说,流程和报告我明天会尽快补上的。”

厉乘云拿过抑制剂之后便迅速关上了车窗,重新启动车辆离开公司。连咏知道这种信息素紊乱综合征临时病发是什么样的危急情况,加上是匿名受试者,因此他没有多问,只叫厉乘云一切小心。

厉乘云将车开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下车打开后座的门,陈其初忍耐已经够久,看到厉乘云立刻便扑上来,厉乘云连车门都来不及关,就被陈其初连拖带拽地按在座椅上。

陈其初双眼通红的看着厉乘云,膝盖跪在后座的椅子,整个人以一种压制的姿势,仿佛野兽控制自己的猎物一般,控制着厉乘云。他一双手拽住厉乘云的双手手腕,手背上青筋暴起,另一双手即将落在厉乘云的脖子上。

“其初,”厉乘云尽力地将手上装着抑制剂的盒子尽力远离陈其初,以免抑制剂被他打碎,“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听到他的声音,陈其初的力道松了一下,最后终于放开了厉乘云的手腕。

虽然越野车的空间比寻常车辆已经宽了许多,但是毕竟还是一个封闭而狭窄的空间,对于两个成年男人来说尤为如此。卸了力道之后,陈其初几乎是整个人坐在厉乘云的腿上的,身下那处无比蓬勃的地方也存在感极其明显地挤在两人的身体中间。

这片刻,终于是一种巨大的羞耻感压过了体内暴戾的摧毁欲。陈其初近乎粗暴地扯下自己的领带,放在手上摊在厉乘云的眼前,他哑声说道:“先把我……绑起来吧。”

厉乘云将针剂先放在旁边,把车门先关上,然后接过了领带。

他用领带将陈其初的手腕缠起来,他动作很温柔,力道也并不重,但是却将陈其初的手腕缠得非常紧。

陈其初的手腕被绑好之后,厉乘云拿过抑制剂,脱开了他的衬衫,从上臂给他将药剂注射了进去。

抑制剂的完全生效需要一段时间,陈其初依旧还不能够立刻平息下来自己的欲-望。

“乘云。”陈其初声音无比嘶哑,颤抖如风中的落叶,充满了某种渴求,“我……”某些要倾泄而出的情感与情-欲滚动在舌尖,羞耻感令他又将那些要成形的字句咽了下去。

厉乘云则是看着他,从他的脸,到裸露的脖颈和胸膛,再到他的腹下,那被陈其初已经绑起来的双手虚虚地遮挡住的、不可示人的、欲盖弥彰的躁动。

他的目光极具存在感,身体此刻极度敏感的陈其初,感觉到他的目光仿若有实质一般,落在他身体上仿佛不是目光,而是双手,令陈其初生出更多的渴望与欲求来。

“其初。”厉乘云突然叫他的名字,“我说过的,我会帮你的,对吗?”

因为那更多的渴望与欲求,陈其初的大脑仿佛比抑制剂注射之前还要愈加混沌,他分辨不出来厉乘云的问话的意义。

“今天为什么没有打电话给我?”厉乘云的手终于代替了目光,从陈其初的脸上,似有若无地点过陈其初的胸膛与小腹,最后按住陈其初的双手,微微用力往下一压。

陈其初闷哼一声,腰身微微弓起来,他想要躲开,但是狭小的车厢无处可避。

陈其初很艰难地才分辨出来厉乘云的话语的具体含义,厉乘云的双手还按在他的手上,力道并不算重,是陈其初可以轻易掀开的力量。

但是陈其初并不敢掀开,他惧怕自己无法自控的力量会伤害到厉乘云,于是只能够说道:“对不起……我,”他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字句,“我……我,我只是觉得,我麻烦你太多了。”

“其初,你的一切事情,我永远都不会觉得是麻烦。”厉乘云温和的声音仿若一位挚友真诚的剖白,但是他靠过来的身体却远远超过挚友的界限,他的手掌盖在陈其初的后颈,将他拉了下来,吻住了他的双唇,而另一手,则拨开了陈其初还覆盖在身下的双手。

后颈被触碰到的那一刻,陈其初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控制身体几乎条件反射一般涌上来的、属于alpha的反抗欲和掌控欲,反而便只能够由厉乘云摆布。

明明此刻厉乘云还被陈其初压在身下,但是此刻猎物却仿佛成了陈其初,他完全被厉乘云掌控,无路可退,无处可逃,任由厉乘云将他卷入某种欲望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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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白天出门啦,更得比较晚orz

第31章

厉乘云的吻很温柔,如柔的风,柔的雨,密密地吹拂在陈其初的唇上,洒落在陈其初的齿间。

但是于此刻的陈其初来说,再柔的风,再柔的雨,也只是烈火中投入的干柴,烧得人神志不清。一瞬间,整个车厢都如同陷入了密不透风的热浪之中,那一把自陈其初的体内燃烧起来的火焰,也点燃了厉乘云,充斥着整个车厢。

一吻毕,陈其初叫厉乘云的名字:“乘云……”

他的声音里隐含着压抑的、痛苦的欲望,如垂死者的乞求。

厉乘云的车停在了一处僻静的道路旁边,因为不是主干道路,再加上前方的一段道路最近要维修,已经拉起了围栏禁止通行,夜也已经深了,所以这条路上没有什么车和人。路上只有几盏忽明忽暗的路灯,隔着车玻璃在陈其初的眼中摇晃。夜也已经深了,所以这条路上没有什么车和人。路上只有几盏忽明忽暗的路灯,隔着车玻璃在陈其初的眼中摇晃。

但是无论如何荒僻,也终究是在室外,陈其初迷乱混沌的大脑里升起来一股极其巨大的羞耻感。

陈其初残存的理智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他,他不应该继续再错下去,可是他的身体,却急切地渴求着更多。他低声喃喃:“对不起,乘云……”

厉乘云按在陈其初后颈的手也在慢慢往下。陈其初的西装和马甲已经被脱掉,身上只剩下一件约等于无的衬衫,他胸前的扣子早已经完全解开,有些扣子是厉乘云给他注射抑制剂的时候解开的,有些扣子早已经不知道崩落到什么地方去了,身体几乎是半赤-裸地呈现在厉乘云的眼前。

厉乘云的手与陈其初的后背还隔着衬衫的布料,但是陈其初却仿佛能够感受到厉乘云指腹的每一个茧、每一道纹路。

陈其初分辨不出来到底是自己的皮肤太过滚烫,还是厉乘云的手太过滚烫,厉乘云的指尖掠过的每一处,都燃起来更热烈的火焰,仿佛要将那层最后衬衫布料都烧成灰烬。他的手从陈其初的后颈,一路慢条斯理地从陈其初的后颈,一寸一寸地抚摸过陈其初的脊骨,然后越来越往下,直到来到尾椎。

即便是还隔着裤子的布料,厉乘云的手碰到陈其初尾椎的那一刻,陈其初的脊背瞬间僵硬,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呈现出来一种进攻的姿态。他那双被厉乘云绑起来的手,悬在厉乘云的颈侧,手肘靠在厉乘云的肩膀上,手臂上青筋暴起,他的手紧紧地抓住了后座的椅背,将自己的力气全部都耗在了上面,才能够勉强克制住身为alpha想要夺取掌控权的本性。

“没关系的,放松一点,其初,你不会伤害我的,对吗?”厉乘云温声说道。

陈其初的声音几乎是从咬紧的齿关之中泄露出来的,如同陷在布满荆棘的陷阱中的困兽的濒死的低吟,他摇着头,痛苦地说:“我不知道。”

“我相信你,其初。”厉乘云微微仰首,注视着陈其初。车厢里橙黄的灯光在他那双温柔而深邃的眼睛里洒下细碎的光,在晦暗的空间里,他的眼睛如布满星星的夜空,如波澜壮阔的银河,浩渺而广大,仿佛可以包容陈其初的一切,无论是此刻无法掩盖的不堪的欲望,还是深藏于心的隐秘的感情。

可是他能够相信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