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53节(第2601-2650行) (53/77)

她像是魔怔般,点头,“好。”

她像是突然如获至宝,惊喜的一遍一遍反复的看,每一个部分细节都不想要放过。她看着陆远珩的长睫毛,鸦羽一般,鼻梁高挺,唇薄……没一个部分不像是长在她心坎上。

这样好看。

季眠在他唇上啄了下,“盖章了。”

正要退下时,腰部横着的手略用力,轻松带着她到了怀里,两个人贴的更近,连彼此呼吸的温度都能感知。

对上漆黑的瞳孔,她没出息的吞咽了下,全身都紧绷的不成样子。

陆远珩垂眼,视线落在她的唇上,吻上去。

不同于季眠的蜻蜓点水,而是唇齿厮磨,真正意义上的接吻。季眠闭紧了眼,因为太紧张,睫毛像是不安分的蝴蝶发颤,绷着的一颗心像是随时都会炸开来。

她闻到陆远珩唇齿清爽的薄荷味,像是着了迷般,牵引着她要更多。

陆远珩像是燃烧的火球,身上的温度烫的惊人,每接触一小块皮肤烫的季眠发抖,发出呜呜呜细碎的求饶声。

她一直是被娇养着长大,浑身上下的皮肤瓷白的吹弹可破,触碰时细腻温凉,陆远珩在吻上的那一刻“嗡”的一声,脑子里像是断了根弦,以往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全都轰然倒塌,他想要更多。

他手上没个轻重,一用力,就留下了青紫的痕迹。

直到陆远珩低头,看到了季眠眼尾挂着的晶莹的泪痕时醒过来,喉咙里一阵艰涩,低头吻过泪痕,哑着嗓子道:“对不起。”

他认为自己一向冷淡克制,对所有的事物没有特别的喜恶,漠然,同样也无所谓,但季眠,就像是黑白世界里的一抹色彩,打破了他所有认知,包括对自己的。

这不是个好预兆。

季眠拉了拉被子,但也是徒劳,因为陆远珩在上面,再怎么拉扯中间也隔着空挡,她只好侧身去抱陆远珩的手臂,埋着头道:“没事的……”

“我只是怕……”

说完,头发就被揉了揉。

陆远珩替她整理好衣服,再一次躺下来,抱着她,“不闹你了,睡一会。”

“嗯。”

季眠声音很轻,脸憋的通红,平时勇的跟什么一样,一到真刀真枪时倒是跟只兔子一样。

隔了几分钟,她想要问陆远珩怎么突然会过来,刚探头看见他优越的下颚线,他抱的紧,季眠只好费了点力仰头,却发现他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是困极了。

她有些心疼,为了防止弄醒他,也就乖乖的不动了,脸贴着他的脖颈。

闻着熟悉的冷杉味,没多久,她也跟着沉沉睡了过去,等醒来时天已经是黄昏,酒店就剩下她一个人,仿佛陆远珩的出现只是一个幻境,虚假的而已。

季眠坐在床上,视线搜寻过整个酒店,确定陆远珩不在,正当心情跌落谷底时,看到了床头柜上的便签。

上面的字迹她一眼认出来是陆远珩的。

【见你睡的熟没叫你,还有事要处理先走了,乖。】

本来季眠还挺生气的,可见到便签最末位置的“乖”时,整个人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生不起气来。她起身,将便签珍重的放进口袋力,穿上了外套,又去洗手间整理一番后才走出酒店。

回到家时,乔语女士正在客厅,抬眼,问:“去哪了,给你打电话也不接?”

“就在附近走了走,你给我打电话了吗,应该是放在大衣里没听见。”季眠换了鞋走过来就要上楼。

“是吗,刚跟你宋阿姨散步的时倒是没瞧见你,不知道你在哪里散步?”乔语环抱着手臂,眉眼上挑,脸色并不好看。

“没碰见吧,我走的挺远的。”她状似不经意,直接上楼。

“算了,你不愿意说嫌我烦我也懒得问了,”乔语跟着她,一直倒了卧室,“我直到你一个人待着没意思,但你淮安哥哥正好放假有时间,要是无聊你让他带你出去转转。”

“我不无聊。”季眠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乔语跟季眠是一样的杏眸,本该温柔似水,可这些年历练出来,严厉起来时像刀子一样,“你别敷衍我,这既是我的意思,也是你父亲的意思。”

父亲的意思,就代表忤逆不得。

季眠拉过抱枕,抱在身前,看着乔语,小声撒娇道:“大过年,妈,你就别训我了。”

乔语向来吃软不吃硬,见她这样也知道自己刚才态度不对,态度也软下来,“你啊,都是被我给惯坏了,多大个人了还撒娇,但我跟你说的事情你也要记在心上。”

“知道了。”

等乔语女士一走,季眠就拉开椅子在书桌坐下,拿出纸跟笔,临摹起陆远珩的字迹,模仿他的一撇一捺,仿佛描摹着他的轮廓一般。

半个小时后,宁皓发来消息。

【小学妹,新年快乐。】

【阿珩来M国参赛,你们见面了吗?】

季眠愣了几秒,拿过手机跟宁皓聊了几句才知道陆远珩是来参加比赛的。

宁皓知道以陆远珩的性格是不会说的,所以他就做了那个多事人,主动跟季眠提起了,这样小学妹不至于错过,两个人也不会因为这件事起矛盾。

他不仅告诉了比赛,还给了地址跟时间,季眠说了谢谢,已经开始思考明天用什么理由来搪塞乔语女士了。

另一边,陆远珩打了车直接回到举办比赛校方安排的实验室。

“你也不是第一次参加比赛了,团队的纪律你不是不知道,擅自离队这种低级错误怎么能出现在你身上,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这个比赛了?”

“这里不是国内,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比赛怎么办,我又怎么向学校,向你家里人交代?”

“你什么时候这么不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