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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第1851-1900行) (38/65)

前几天清扫环境或多或少有被逼迫的意味在里面,这次却是他们主动去打扫,将用的穿的所有东西都用开水烫消毒去,连坐着用的木墩子都拿布反复擦拭几遍,累得满头大汗的,但众人高兴。

病人们都好了,又没有新的人再犯病,于是族人们又恢复了打猎吃肉的生活。

程依知道经常吃烤肉对身体不好,减少了吃烤肉的次数,开始煮肉吃,放些野菜进去与肉一起煮防油腻,把肉煮烂后与菜一起嚼着吃感觉味道不错,程依纯粹是在这里生活久了,对于吃的东西越来越不挑剔,在以前觉得不好吃的东西现在都觉得还不错。

阿蛮不喜欢吃煮的肉,对烤肉情有独钟,听程依反复强调说总吃烤肉对身体不好也不放在心上,他觉得自己从小就吃烤肉,不但没病身体还强壮得很,族人们也很强壮很少生病,于是不听话。

程依没辙,只在阿蛮心情好的时候夺过他手中的烤肉强调他吃煮的肉,这种事不常做,平均两三天抢一次,她打算慢慢来,循序渐进比上来就让阿蛮改变饮食习惯强得多。

经过那场大雨的肆虐,族中女人们采果子一直都是跑很远的路去,这下程依的扁担用上了,一直嫌弃它的族人也开始效仿着做,每天带着它去能省去不少时间。

正所谓一场秋雨一场寒,又下过几次雨后天气越来越冷,眼看冬天就要来了,冬天能吃的果子少野菜也少,部落附近没有,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在十几里外发现没有被猴子吃光的果子,总之是几乎等于没有,而且很多动物冬眠,打到的猎物也少了许多,于是冬天是所有部落最不喜欢过的季节,不仅寒冷还缺乏食物,食物一旦缺乏就易引起争斗。

冬天一来,男人们每天出外打猎的时间就变长了,打回来的猎物却很少,族人们都省着吃,将省下来的猎物存起来,天冷,肉物不易坏。

晚上冷,这里的人都不觉得什么,可是程依受不了,她将屋内存放的兽皮挑出好几块儿来缝在一起做成个双人被子,挑的兽皮都是摸起来柔软并且防寒效果好的。

睡觉时,将被子牢牢盖住阿蛮和程依两个人,一点不觉得冷,再说阿蛮身体温度高,程依缩在他怀中暖和得跟抱着个火炉一样。

前阵子因为瘟疫的事,两人没有睡过好觉,就更别提亲热的事了,现在心事落地,他们在吃好休息好后,就开始有心情、有体力去做/爱做的事了。

“哎呀,你轻点儿。”程依闷哼着。

“很轻了。”阿蛮伏在程依身上使劲儿捅着,在她抗议时稍微慢了下,只是没慢多会儿又猴急地用蛮力捅起来。

程依娇喘着,那个兽皮被子被正“忙活”着的两人拨到一边去,强烈的快感如瀑布倾泄般袭卷了她,程依被捅得受不了,手指在阿蛮后背又拧又抓地不停抗议。

后背上传来的轻微刺痛感更令阿蛮兴奋,仿佛不知道累般“越做越勇”,起先还会顾及程依的体力偶尔放慢速度,到后来哪里还有那心思怜香惜玉,除了做、做、做,使劲儿、使劲儿再使劲儿外阿蛮没精力去想别的事……

一场畅快淋漓的欢/爱结束后,程依香汗淋淋,含着春意的如丝媚眼横了阿蛮一眼后便拉过被子翻过身睡觉了。

阿蛮身心均得到了满足,心情好,钻进被子里揽过身体还泛着红的程依,不理会她还在生气,将她一把抱在怀中,双手双腿牢牢缠住她的身子,然后满意至极地闭上眼睡去。

程依恼火地睁开眼用力瞪阿蛮,无奈他一直闭着眼看不到她在瞪他,气得张嘴在他厚实黝黑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看着上面不甚明显,但绝对可以让阿蛮感觉到有点疼的齿印,她满意一笑闭上眼睡了。

几日后,有一个族人打猎回来浑身难受,晚饭都没来得及吃便晕过去了,症状很严重,程依不知他是犯了什么病想去把脉,结果被巫医抢了先,向来都是病人或病人亲属又求又请地才能令她老人家“勉为其难”地去治病的巫医,这次没用人来请,听到有人病了后主动就来了。

程依见状停下走上前的脚步,娃娃充满敌意瞪视过来的视线令她突然意识到,这次巫医是想将功赎罪,要利用这次的诊治令大家对她重新获得信心,若这病巫医能治那再好不过。

因没有取而代之或炫耀显摆的打算,程依心平气和地挑了个位置坐下来,托着下巴想看看巫医怎么诊治病人。

周围有好几个族人在围观着,就是看着他们都在看程依才毫无顾虑地看,谁想娃娃突然气势汹汹地走过来,往程依面前一挡,大声质问道:“看什么?想偷师学艺吗?”

程依确实有那么一点点不甚光彩的心思,被娃娃一说中感觉微赧,不过这点不自在到是没有在表情上显露出来,摆出疑惑的表情问:“不让看?明明他们都在看啊。”

“那不一样,他们不懂医术可以随便看,你不同,以后阿母给人看病时你都不得在旁看着,妄想偷学我阿母医术,真无耻!”娃娃双手插腰将程依的视线挡得牢牢的,扬着下巴眼神充满敌意与嫉妒地瞪着程依。

“呵呵。”程依失笑,莫明其妙地望着一脸防贼的娃娃,“你当我跟你一样卑鄙啊?”

望着云淡风清地站起身要走的程依,娃娃咬了咬牙道:“你才卑鄙,你不卑鄙的话怎么可能唆使得阿蛮都不理睬我!”

“真抱歉,你若是讨人喜欢点儿,相信不仅阿蛮,大多数男人都愿意理你,相反,若你变得越来越讨厌或娇纵的话,我想不仅阿蛮,所有男人都懒得理你!”程依语气冷淡,眼带讽刺地瞄了眼娃娃后大跨步走了。

“你、你说谁?谁讨厌?啊?!”娃娃气得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冲程依离开的方向直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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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程依所想的那样,那个生病的族人被巫医治好了,用的什么方法治的她没看到,巫医治好了病人才正常,若都像当初淼似的她不会治,那这个巫医就没有存在价值了。

当巫医的“福利”很好,不仅受族人尊重还能拿很多好处,比如她救下了谁或给某个人治好了病后会拿些“辛苦费”,不管是兽皮还是猎物果子之类的都会拿些,所以说巫医与娃娃基本不用干活,吃的用的都是族人们送来的,有时正赶上巫医给某人治病时,患者的家人还会主动地给她们娘俩刷碗刷盆子洗衣服,总之“巫医”是个好差事,日子过得很滋润,不仅精神上能从族人们的尊重崇拜中得到满足,物质上更是应有尽有。

自从程依救了瘟疫患者们的命后,她也像巫医一样经常能收到族人们送来的东西,都是瘟疫患者们的家属还有当初差点儿被烧死的几个孩子的父母送来的,她救人本不为回报,因为生活在这个部落里有吃有喝的,感觉是占了族人们便宜,哪还好意思要他们的东西。

最开始有人来送果子或野菜来时程依不习惯,不想收,可是族人们太热情了,不收的话他们会生气,于是不得已程依只得收下,就是因为偶尔收些东西,是以才深深地体会到巫医的日子过得有多滋润,巫医母女收的东西可比自己的要多。

有时赶上有人来送礼物,那一天程依都可以不用出去忙活了,可是她不愿闲着,天气越冷食物越是紧缺,想找到点可以吃的野菜或米糠之类的东西千难万难,这时随便一点劳动力都是珍贵的,若没有什么重要事的话,几乎每天她都随女人们出去走很远路寻找一切能吃的东西。

娃娃由于跟着巫医一直过滋润日子,是属于吃不了苦的那种大小姐,她很少出去采果子采野菜,现在天冷她更不想出来了,再说有程依在的地方她不想去凑热闹,整天跟在巫医身边,高兴了学一点医术,平时就偷懒玩。

以往食物充足,每个人都能吃得很饱,偶尔还有剩余,现在则不是了,族人多,每顿都会有一小部分人吃不饱,这小部分自然都属弱势群体,比如没了儿女的老人、死了父母的孤儿等。

男人们是必须要吃饱的,因为他们要打猎,只有吃饱了才能有足够的体力去猎到更多的动物,并且安全性也有些保证,若是没吃饱的话,很可能没打到猎物,反到成了猎物嘴中的美食。

这天,程依如往常一样与女人们扛着篓子和扁担去采野菜了,她被围在中间,这样算是一种保护,遇到危险她是最安全的那一个,这些日子以来她们跑这么远来找寻食物都没遇上危险,于是程依以为采野菜本来就是安全的,谁想在她们采摘中途突然遇上了几个外族人。

这些外族人都是男人,他们手中拿着长矛,显然是出来打猎的。

程依这些日子以来一直跟着族人们出来采野果摘野菜,这方圆十几里根本没有其它部落在,这些人突然冒出来肯定是新迁来的。

女人们遇到这些男人如临大敌,纷纷扔下篓子,拿起一切具有攻击性的东西呲牙咧嘴地冲不怀好意的几个男人发出威胁的嚎叫声。

这次与程依一同出来的女人有二十多个人,每次出来女人们都是成群结队的,并非所有人都在一个时间点出来,基本每天都分成三四拨人在不同的时间段往四个不同的方向走,程依她们是第二批出来的人。

外族男人有四个,个个人高马大、强壮无比,穿着的兽皮衣服很脏很破,不知是没有女人给他们打理还是没有兽皮可裁衣服,总之看起来有点“穷酸”,遇到她们这些勉强能温饱的“小康”们,外族男人眼中都暴发出贪婪掠夺的光来。

程依被族人们围在最中间,与她一起的还有淼,她们身为族长的儿媳妇,在某些情况下是占据着一定优势的,比如危险来临的现在。

淼手中拿着采野菜时用来扒拉草丛的木棍,目露凶光地推搡着挡在她身前的女人要出去。

程依见状赶紧将要冲出去战斗的淼拉回来,严肃地道:“别冲动。”

“让我出去,我比她们能打。”淼举高手中的木棍,一脸无畏地看着程依。

当时在给淼治被野兽咬坏的腿伤时,程依便隐约猜到淼平时应该也参与打猎,淼的身子骨比族里的女人还要壮实一些,并且身体的恢复程度与男人们相差无几,也许她真的比族里的女人们厉害些,但此时不是她惩英雄的时候,族人们明显要护着她们,若淼执意闯出去,会与站在外圈的女人产生分歧,到时敌人还没对付,先窝里反就麻烦了。

虽然程依长得比较瘦小,但淼对她还是很尊重的,经劝后放弃冲上前的打算,将程依揽至身后保护住她,一双浓黑大眼如鹰般死死盯住越来越近的外族男人。

“你们要做什么?滚开!”站在最前面的女人们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