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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第201-250行) (5/993)

白月笙因为在水中漂流太久,唯一的丁点警觉用尽,抓住蓝漓喉咙的手也是原本挂在剑柄上的手,如此,彻底往水中沉去。

便是蓝漓水性极佳,在这种情况下却只得努力想从男人手中争得几分新鲜空气。

然而,白月笙的手像是一只铁箍,箍住了蓝漓的生机。

就在最后一口气提不上来的瞬间,她用力的抽出男人头上玉簪,直直刺上白月笙箍住她喉咙那只手臂上的穴位。

一口新鲜空气灌入心肺,接着便是湿咸的海水。

她纵身一跃,犹如一尾美人鱼一般浮上水面,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立即潜入水中,将沉入水中的白月笙托上水面。等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将白月笙拖出水面的时候,蓝漓只能无语的看着已经走远的船。

他们所在之地是渭海,海道狭长但一向没什么风浪,严格来说,称不上海,只能叫做江,对于水性极佳的蓝漓来说,横跨渭海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如今带着一个浑身无法动弹的白月笙,事情便不一样了。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她带着白月笙游了一个多时辰,便看到了一块船板浮木,竟是原本那只沉了的船只的残骸,当即一喜,攀了上去。

两人就这样在海上漂浮着,也不知道要漂浮到何处去,第二日正午,就在白月笙的鼻息几近乎于无的时候,蓝漓终于看到不远处水雾蒙蒙之中似乎有一座凸起的小岛。

二人上了小岛,在附近捡了干柴,用最古老的钻木取火生了一堆火,脱下白月笙的湿衣烤上,再用找来的一些干草勉强盖住他的身子未免着凉,她也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搭在杆子上烘烤,不一会儿,两人衣服都干了。

她一边粗略的帮白月笙处理了伤口,一边穿妥衣服。

白月笙的伤都是刀伤剑伤,但因为在水中泡的时间久了没得到处理,又着了风寒,已经发起了高热,浑身烫的要命。

蓝漓蹙着眉头,从自己的裙摆上撕下一块绸布,跑到水边浸透拧了半干,覆在白月笙的额头,十分小心开始探查小岛的情况。

这座小岛的面积不大,是无人居住的小荒岛,沿路植被复杂,尚幸此时天色还早,转了一圈,偶有野兔松鼠以及带着些白羽的鸟儿,看起来没什么威胁性。

将找来的草药做了简单处理,她给白月笙将伤口处理了一下,又去渭海捕了两条可以食用的海鱼,架在火上,烤了来吃。

做完这一切,已近黄昏。

她用岛上的大叶子盛了水喂了白月笙几次,在自己吃烤鱼的时候勉强嚼碎了一些喂给他吃,又用银针舒活他僵硬的经脉,想等天亮再去岛上找找看还有什么能用的到的东西。

第二日比较幸运,她在岛上发现了一颗巨大的枯木树洞,安全又干净,便使出吃奶的力气将白月笙给搬了过去,总算不用露宿荒野。

这一日,照旧是吃了些烤鱼,不过寻到了一种对治愈风寒比较有效的清净草,给白月笙用了。他的身体素质看来还不错,到第三天早上的时候,高热渐渐褪去,蓝漓也总算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一放松,倒头就睡,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

蓝漓懊恼的拍了拍脑门,连忙爬起身来,去海边捕了两条鱼回来。

……

眼皮沉重犹如万斤,他几乎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勉强睁开,刚一睁眼,却又因为微弱却刺目的光芒忍不住眯起了眼眸,待再次睁眼的时候,白月笙为眼前所见一怔——

那是……

一个女人,半裸着的女人,尽管那肌肤犹如最上好的汉白玉一样宛然晶莹,但心底最深处的厌恶,却在同一时间向上衍生。自那年被下药又稀里糊涂与人春宵一度之后,他便再也无法容忍任何一个雌性动物接近他一丈之内。

若非那昏沉中零星琐碎的记忆显示是这个女人救了他,单凭这几日她的逾越,他绝对会直接出手取了她的命。

“你是谁?”他没有观别人换衣的癖好,沙哑中带着磁性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半跪在树洞口的蓝漓愣了一下,倒似忘了自己香肩半露,回首一笑,眸中带着几许喜色,“你醒了。”

白月笙原本就微皱的剑眉忍不住又皱了一下,却很快将视线从蓝漓身上移开:“这是哪?”

------题外话------

这本的节奏比较快。

4、要命的烤鱼

白月笙原本就微皱的剑眉忍不住又皱了一下,却很快将视线从蓝漓身上移开:“这是哪?”

那明显的嫌弃,让蓝漓挑了挑眉,没答,反道:“既然醒了,就把鱼处理一下吧。”

白月笙一怔,移开的视线忍不住转了回去,“你说什么?”

“我说,鱼,处理一下。”蓝漓指向海鱼。

白月笙抿唇,此时他正靠坐在树洞的后壁上,长发因被蓝漓抽了簪子随意用布带绑在肩后,却丝毫未曾影响他与身俱来的尊贵气质和身在上位的威压,饶是蓝漓人活两世,还是忍不住心中打了个突,瞧瞧那双狭长的星眸,似乎像是要刮起什么风暴一样,好吓人。

蓝漓叹了口气,“算了。”自己挪到了前面去摸索那两条鱼。方才她也只是因为被白月笙那厌恶的眼神和高高在上的态度给气着了,才说让他处理鱼,心里哪能不知道这大神自小养尊处优,会吃鱼还说不准,哪会处理鱼?

更何况,他好的只是风寒,那些刀剑伤口没有一个月是好不了的,此时再有任何动作对伤口恢复没有一点好处,反而会把刚刚开始愈合的伤口再次弄裂,这可不是她想看到的。

白月笙果然不再看她,直接闭上了眼睛。

蓝漓大大翻了个白眼,这才意识到自己见他醒了一高兴,居然忘了还裸着肩背,后知后觉的红了下脸颊,可看他一副懒得多看的样子,索性直接将湿衣挂在一边的火堆上开始烤了起来。

将鱼处理了,蓝漓照旧烤好,丢给了白月笙一只。

白月笙睁眼看了一下,眸中似有排斥闪过,很快又闭了起来。

蓝漓懒得理他,自己吃了一些,衣服也干了,便起身穿好,又踱步到了白月笙身边。

这次,她刚入树洞,白月笙忽然睁开了眼睛:“站住!”

寒气十足的声音,吓了蓝漓一跳。

白月笙冷漠的道:“离我远点。”

这明显被厌恶嫌弃的眼神和口气,差点气的蓝漓岔了气,“干嘛?一副着急守护贞操的样子,本小姐对你没兴趣。要不是因为意外,你以为谁愿意待在这鸟不生蛋的地方?”

白月笙狐疑的眯起眼睛,沉默许久,才问:“你想做什么?”

“换药。”

白月笙眼中怀疑更甚,“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