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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第1451-1500行) (30/245)

严慕飞微微扬眉,插口说道:“赵大人,治这种先天上的残缺,不比治别的病。我清赵大人与解大人都暂时回避一下!”

宛平县迟疑着尚未说话。

解缙又连连点头地道:“理应如此,理应如此!赵大人,走,你我再去下一盘去!”话落,带笑走出了小亭。

宛平县连声应是地跟了出去。

望着那三位拐过了小楼,赵玉琴脸色绯红地娇羞笑道:“你现在就动手么?”

严慕飞道:“是的,姑娘。”

赵玉琴道:“就在这儿么?”

严慕飞道:“是的,姑娘。”

赵玉琴娇靥猛然又是一阵红热,那红热直透耳根,她垂下螓首抬起颤抖的柔荑就要去解衣衫。

严慕飞淡然说道:“姑娘,我治‘五阴绝脉’的手法,跟一般武家不相同,请姑娘盘膝坐好。”

赵玉琴猛然抬头,娇靥上一片诧异神色,道:“不用……”

严慕飞摇头说道:“不用,姑娘!”

赵玉琴没有说话,满面疑惑地盘膝坐在了石凳上。她坐定,严慕飞又开了口。

“姑娘,请平伸双手。”

赵玉琴如言伸出了一双玉手。

严慕飞隔几在对面坐下,将双手握上了赵玉琴一双纤手。赵玉琴神色错愕地忙道:“你这是……”

严慕飞道:“我要由双手将真气渡入姑娘体内!”

赵玉琴脸色微变,方待再说。

严慕飞突然轻喝说道:“姑娘,闭目凝神。”

赵玉琴摇头凄然一笑,道:“我明白你的用心,我宁愿坐以等死!……”

说着由严慕飞掌握中抽回了双掌。

严慕飞双眉陡扬,道:“姑娘,你何其……请恕我!”

突然一指点了出去。

赵玉琴刚一惊,“睡穴”上已中了指,美目一闭,往后便倒。严慕飞离座而起,伸手扶住了她,然后腾出一只手按在她的头顶百汇穴上,良久,良久,他方始收回了手,又在赵玉琴几处大穴上点了几指,最后把赵玉琴轻轻放倒,运指下挥,石几上屑末飞扬,几行龙飞凤舞的字迹立现几面。他向着赵玉琴投下最后一瞥,腾身飞射不见。

他走了,就这么走了。

过了一会儿,小亭中的赵玉琴突然翻身坐起,入目石几上的字迹,娇靥神色大变,倏地一声苦笑:“纵然淘尽三江水,难洗今朝满面羞!没想到这位严慕飞是这么个人,看来他们是错了?”

话声倏转诧异:“严慕飞,严慕飞,他是谁?凭他的一切,不该是个藉藉无名之人,难道说这三个字假而不真……”

小楼的那一方,转过了解缙与宛平县,但是,甫转过小楼,他两个人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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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兆

COR,旧雨楼独家连载,潇湘书院收集整理

章 顺天、应天两京

北平,在永乐元年便已指定为“北京”,改称“顺天府”,与当时京师的“应天府”南京平等看待。

另外,这位当年的燕王朱棣,又设立了“行后车都督府”、“行部”,“国关子监”。

北京的新宫殿,在永乐五年五月开始鸠工建造,到了永乐十八年底才完工,前后费时共十三年七个月。

从永乐十九年起,“北京”改称京师,而原来的京师改称为“南京”,所有的中央衙门,都搬到了“京师”去,在“南京”仅留下了“南京宗人府”、“南京都察院”、“南京五军都督府”、“南京吏部”、“南京户部”、“南京国子监”等。

这位燕王朱棣迁都北京,是有用意的。在天下无事时,可以在南京位置年高德劭的闲员;一旦京师发生问题,也可以作为应变的依据。像祟祯十七年四月,京师沦陷,史可法便以“南京兵部尚书,参赞机务”的地位,号召各方,把福王朱立嵩立为皇帝(可惜福王不是一块好料,否则明朝的半壁江山,未必不能保持)。

成祖迁都的最大作用,在于面对北元的威胁,不肯示弱。

但是他不该抛弃大宁故地,铸成大错,他把栾河与辽河之间的广大地区,白白地送给了“兀良哈”设立的三个“羁縻卫”,以后这三个“羁縻卫”不但不接受明朝羁縻,反而常替明朝的敌人带路,打先锋,使得明朝的京师,时时处境十分危险。

口 口 口

这一天,北京城来了个人,那是个身材颀长,穿一袭黑衣,头戴宽沿大帽,手里提着个长长行囊的人。

一顶宽沿大帽遮住了大半张脸,除了从鼻下的肤色看出此人颇为黝黑外,别的再也难看见什么。

他步履稳健地进了北京城。

他又停也未停地直闯内城。当然地,在内城的城门口,他被守门的禁卫军挡了驾。

但是,他翻腕自袖底托出一面金牌,使得守城的武官立时矮了三尺。他很神气地开了口:

“锦衣卫驻扎在什么地方?带我去!”

那名武官忙交待了几句,亲自拉过了两匹马,陪着他直驰而去,没多久,到了一处大衙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