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225节(第11201-11250行) (225/300)

桑琼骇然道:“有这种怪事?”

莫金荣道:“可不是,单只一男一女还不怪,最怪的是那男的也是个黄衣少年,女的也用纱巾蒙面,也带着两头遍体白毛的异种雪狒,无论男女衣着,人兽数量,甚至车辆形式,都跟罗少侠所说和这儿住着的两个毫无分别,这岂不是闹鬼了么?”

桑琼大吃一惊,忙道:“走!咱们去看看。”

莫金荣吩咐两名弟子继续监视“连云客店”,自己和桑琼飞步同往东城。

那“集贤庄”客店,距郑员外住宅不远,论规模,只能算长安城中二流客栈,加以位在僻苍,生意一向都不太好,但却有一项特点幽静。

两人赶到门前,那辆金绺豪华马车正停在街边,还没来得及驶往后厩,店里两名伙计,忙忙碌碌在送水送茶,显然,客人落店才没多久。

桑琼鉴于“连云客店”之失,低问道:“老前辈,咱们是否先查探清楚,然后再采取行动呢?”

莫金荣却一摇头,道:‘’不!这一次对方落店不久,尽可明闯,少侠只看老朽眼色示意行事就行。”

说着,挥袖略拂衣服,放缓脚步,施施然走进店门。

桑琼照方抓药,依样葫芦,昂然并肩走了进去。

店伙正忙得团团转,见又来了两位气度不凡的客人,急忙哈腰赔笑道:“二位爷,可是要住店么?”

莫金荣扬着头,鼻孔里“噢”了一声,却没回答。

不过,那一声“噢”!已经算是回答了,店伙心里一沉,暗道:“今夜是什么风?刚接厂两位火爆仗,又来了两个冷葫芦,看这老头儿死样怪气的,准不是好主儿,唉!霉倒定了,认命吧!”

心念电转,脸上笑容不变,连声道:“二位爷请先看看房间,请!请!”

穿过前厅,是一个长方形的天井,左右各有三四间客房,再往第二进,另有三间雅房,也就是所谓“上房”,此外,便是一小片空地和马厩,店主人家眷和伙计的下房,都在马厩对面一排草屋内。

伙计领着莫金荣和桑琼走过天井,推开一间“厢房”,请二人过目。

莫金荣连看也没看,冷冷摇了摇头。

伙计赔笑道:“二位爷多原谅,小店地窄,只有这几间客房!”

话没说完,突然被莫金荣迎头一日浓痰,叱道:“呸!你狗眼看人低,当咱们是穷老大,花不起银子,是吗?”

伙计没敢发火,哭丧着脸边拭边说道:“爷……小的可不敢这么想!”

莫金荣喝道:“不敢想!你就敢拿这种土铺泥坑的厢房来搪塞咱们?你们店里连间上房也没有?”

伙计陪礼笑道:“老人家多原谅,小店的上房共只三间,方才已经被一位公子和一位姑娘包租去了!”

莫金荣冷哼道:“人家的银子是真的?咱们的银子是‘夹心货’?”

伙计道:“话不是这么说,实在因为太不凑巧,那位公子早来了一步,都怪小店客房太少了,才叫你老人家委屈。”

莫金荣怒目道;“他们只有两个人,为什么要住三间上房?难道就不能让一间出来?”

伙计急忙解释道:“你老人家不知内情,皆因那位姑娘,随身带着两头异种灵兽,怕它们伤了人,所以把上房全包了下来!”

莫金荣扬起下巴道:“什么异种灵兽?谁看见了?”

伙h道:“小的亲眼看见的,是两头遍体白毛的大猴子,站起来,直有小的这么高大……”

莫金荣‘哼道:“有房间让猴子住,就没房问给咱们?难道咱们连人家的猴子都不如?”

后声微顿,向桑琼递过眼色,大声又道:“这还像话吗?人连畜牲都不如,咱们今夜非住不可,走!进去看看,何物蠢猴,竟与人争室?”

桑琼会意,转身向第二进院落便闯。

伙计大急,叫道:“二位爷,千万别鲁莽。”

莫金荣旱烟袋一顺,将那伙计拦在一边,扬声道:“什么鲁莽不鲁莽,你以为咱们会相信你的的鬼话!会被区区两头猴子吓唬住?”

喧嚷之间,桑琼已疾步穿过走道,直闯后上房,莫金荣怕他有失,挥开了伙计,也飞步跟入。

后院院门未闭,桑琼侧身而进,刚踏人院中,眼前人影一闪,已被一名黄衣少年迎头拦住。

那黄衣少年大约二十四五岁,修眉长目,面白唇红,生得十分英俊,双目中神光湛湛,一望而知,竟是个内功极具火候的高手。

桑琼心头微惊,不敢稍存轻敌之念,双掌一挫,定住身形。

四目相触,那黄衣少年也呈起一抹惊讶之色,嘴角轻撇,冷然问道:“阁下意欲何为?”

桑琼被问得一怔,道:“这……”

莫金荣接道:“咱们来住店,难道不行吗?”

黄衣少年冷冷一笑,道:“前院尽多客房,刚才伙计说得已够明白,后院上房已经被在下包租下了,二位还想如何?”

莫金荣道:“你们两人包租二间上房,把人住的房屋用来豢养畜牲,这是什么意思?”

黄衣少年道:“没有意思,在下既然比二位先来,纵算包租下整个客店,只要店家愿租,又关二位什么事?”

此人年纪更轻,词锋却极犀利,几句话,把莫金荣也问得哑口无言。

莫金荣之所以故意争租上房,本无理由,但他目的在藉同取闹,想引出那蒙面少女来,如今见吵闹无效,蒙面少女一直不肯现身,自己反被对方所难,羞恼之下,便发了横,当下残眉一剔,嘿嘿冷笑道:“你有银条,我老人家有金砖,既然你还没有包租下整座客店,对不起,我老人家现在全包了。”

探手掏出一锭黄金,扭头喝道:“伙计,租金拿去,集贤庄客店大小房间,我老人家今天全包了,所有客人都叫他们搬出去”

那店计眼望着金锭,只有傻笑,明知“番薯烫手”,他哪儿敢接。

黄衣少年目光一转,傲然道:“看情形,二位敢情是存心找岔子来的?”

莫金荣道;“随你怎么想都行,反正咱们也不是怕事的人。”

黄衣少年冷冷一笑道:“二位如果把在下当作怕事之人,那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