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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节(第12951-13000行) (260/300)

褚老大诧问道:“那是为啥……”

桑琼道:“现在别问,等一会你自然就明白了。”

褚老大果然没敢再问,拉动钮柄,启开铁栅,喜孜孜让桑琼先行,自己跟在后面。

进人铁栅门,褚老大实在憋不住,一面拾级而下,一面赔笑着问道:“老郭,现在可以说了吧?赵麻子他怎么样厂?”

桑琼微笑答道:“死了。”

褚老大吃了一惊,失声道:“怎么会死的?是得了绞肠痧?黑癫疯?”

桑琼笑道:“都不对,老实告诉你吧,是我把他宰了。”

褚老大一惊却步,骇然道:“老郭,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上面问起来,这份罪名谁来担待?”

桑琼微微一笑,伸手挽住他的胳臂,说道:“瞧你这胆量,成天杀人不眨眼的,怎么听见杀了赵如虎,就吓成这样了?”

褚老大道:“俺不是吓,俺是替你担心,万一上面追查起来,你拿什么话对答?”

桑琼笑道:‘那还不容易么,我就说是你想顶他的缺,要是不杀他,你升不上去……”

褚老大倒抽一口冷气,叫道:“‘俺的亲爹,你可坑苦俺了!”

桑琼含笑问道:“褚老大,你猜堂主知道这件事,他怎么说的?”

褚老大惶恐地道:“怎么说?”

桑琼脸上笑容一敛,道:“堂主吩咐;褚老大穷凶极恶,凌虐人犯,罪不可赦,即着郭柳二位舵主,将其就地正法……”

褚老大猛地一震,沉声道:“这话当真?”

桑琼道:“怎么不真,我跟柳舵主就是奉命来行刑的,褚老大,你平时暴虐残忍,死有余辜,本当寸磔处死,念在咱们交情不错,我只让你一掌毙命……”

话犹未毕,褚老大突然暴吼一声,便欲挣逃。

桑琼冷冷一笑,五指疾收猛带,飞出一掌,挟背劈了过去。

可是,他却百密一疏,低估了褚老大一身功力,指掌交施之下,忽觉真力触处,如遇铁石,敢情这凶汉竟然练的一身刀剑不人的“铁布衫”重子功。

那一掌,仅将褚老大劈得闷哼了一声,却被他夺力一挣,脱出掌握,抹头向牢外逃去。

桑琼大感意外,怔了怔,急忙探臂撤剑,一式“神龙展尾”,反手扫出。

剑锋飞过“铮”地一声,正中褚老大的足踝,虽然没有伤了他,竟将他砸得脚下一虚,翻身从石级顶端直摔下去,“扑通”跌进污水之中。

也是褚老大作恶多端,命该遭报,登时被那腥臭污水,迷住了唯一独眼,挣扎站起来,眼中似乱针扎刺,业已分辨不出东西南北了。

但此獠委实凶悍,仍然双臂抡动,摸索着爬登水边石台,又被他拾得一条粗铁链,挥舞着乱冲乱打!

桑琼空有长剑在手,怎奈褚老大浑身坚逾铁石.一连砍中十多剑,非但未能伤他,剑锋倒卷缺不堪使用了。

正在无计可施,郝休也手提长剑奔了进来,睹状惊道:“大哥,怎么还没得手?”

桑琼苦笑道:“这厮一身横练硬功,刀剑难伤……”

郝休道:“他能练及身上皮肉,难道还能练间脑部穴道,人哥怎么个点破他的头部死穴。”

这真是当局者述,桑琼一直竟没想到攻他脑部气血难及之处,闻言恍然而悟,长剑一振,改斩为刺,剑尖所指,专点脑部各穴。

褚老大顿时慌了手脚,连忙一抛出铁链,涉水向污水人口铁栅奔去。

桑琼趁机束气贯注剑身,振臂疾推,长剑脱手飞射,“噗’地一声,正中凶汉脑后“风府”穴。

褚老大一声闷哼,滚倒水中,早有两壁被锁囚犯,个个恨之入骨,一拥而上,将他按在水底,活活淹闷而死。

桑琼舒了一口气,问道:“上面四个怎么样了?”

郝休道:“我本不想杀他们,谁知适才被这凶汉吼声惊动,怕他们声张败事,只得都杀了。”

桑琼摇摇头叹,道:“对那些无辜弟子,能饶便饶,不可滥肆杀戮。走吧,咱们该去地牢求人了。”

说着,从地上拾起门锁,打开通往地牢铁门,与郝休疾步而入。

两人抵达牢房门前,只见那瞎眼老妇木然跌坐一角,隐娘装改的麦佳凤,却闷闷坐在另一个角落里。

郝休匆匆启开牢门,急问道:“妹妹,可问出什么话来?”

隐娘耸耸香肩,没精打采地道:“白费唇舌,说什么,她总是不开口,我猜她恐怕已经哑了。”

郝休道:“胡说,上次大哥分明见她开过口,你有没有把那枚戒指给她?”

隐娘摇头道:“没有用,她只将戒指拿在手里摸了许久,一味叹气,仍然不说话。”

桑琼听了这番话,大感诧异,忙从隐娘手中接过“虎斑指环令”,说道:“你们先去外面等候片刻,让我再问问她。”

郝休道:“大哥,时机急迫,不能再耽误,依我看,不如将她带着,待离险之后,慢慢再问不迟。”

桑琼呻吟道:“话虽不错,但现在光天化日之下,只怕无法带她出去,这却如何是好?”

隐娘诧问道:“为什么急着要走?难道发生了变故?”

郝休道:“还说哩,都是你杀了赵如虎,如今尸体已被人发现,一切计划都成了泡影,不走不行了。”

隐娘惊道:‘那管牢的凶汉?”

郝休道:“刚才已被大哥杀了,想不到咱们千方百计混进来,竟弄得一事无成。”

隐娘一咬银牙,道:“既然秘密已经败露,索性带她一起硬闯吧,你们但管开路,由我背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