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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受你的道歉，因为这是你应该的，但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沈念欢漠然的看着他，没有悲伤也没有别的情绪。

莫名的，陆湛北觉得这一幕与五年前在医院的场景重叠。

那时的沈念欢也是说了这句话，只是一个带着深深的绝望，一个只有无尽的冷漠。

而此时，她眼底的冷意像是要化为实质。

陆湛北听她说道：“我很庆幸，那个孩子没有生下来，否则，我不知道他要承受多少不属于他的痛苦。”

他的瞳孔急剧收缩，整个人怔在原地，只觉得一股寒意直直的侵入心底，手脚更是冰凉的不像话。

灯光照在他脸上，又添了两分惨白。

一旁的尹茜终于忍不住了，上前两步，用手指着沈念欢，眼中透露着愤恨之色。

“沈念欢，沈家没有教过你感恩吗？你是不是忘了是谁把你养这么大？我们陆家哪里亏待你了？”

沈念欢像是听到了一个好笑的笑话一般，笑到她直不起腰。

她欣赏着尹茜难看的脸色，直到尹茜快要爆发了才堪堪收起笑，但她的嘴角还是残留了一抹冰凉嘲讽的弧度。

她嘲讽道：“陆夫人，您大可不必说的这么冠冕堂皇，陆家到底是为了什么，大家心里都清楚。”

被戳中心思，尹茜有些恼羞成壹扌合家獨βγ

怒，呼吸也急促了两分。

她狠狠地剜了沈念欢一眼：“白眼狼！”

听到这话，沈念欢精致淡然的脸上平淡到没有一丝波澜。

她反问道：“白眼狼说谁呢？”

“白眼狼说你！”

尹茜下意识的跟着回答，这才发现自己中了圈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沈念欢！”

她咬牙切齿的看着沈念欢，完全没有了平日里贵妇的优雅。

沈念欢轻笑一声，眼底瞬间冷了下来。

“明明看我不惯，却又因为觊觎着沈家的遗产，不得不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这么多年，真是辛苦你们陆家了。”

“你……”

尹茜一时之间竟然想不出反驳的话，她第一次清晰的认识到，她面前的沈念欢再也不是之前可以任由她拿捏的人了。

她没再说话，只是脸色阴沉的厉害。

沈念欢也没有再理会他们，而是找了一处坐了下来。

而此时的陆湛北，眼神有些空洞，脑子一片混乱。

他不敢相信刚才说出那样犀利的话的人，是曾经被宋颖玉嫁祸了四年解释不通的沈念欢。

第二十六章

夜色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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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欢。”

楼梯上方传来殷迟的声音，沈念欢在抬眼的时候嘴角就扬起了笑意，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

陆湛北的身体一颤，心里的痛苦蔓延成海。

那曾经是属于他的笑容。

沈念欢站起身，上前两步挽住殷迟的手。

她笑着问：“谈完了？”

殷迟点点头，神色竟然有些愧疚。

“等久了吧？”

“还好。”

沈念欢摇摇头，两人一起朝着外面走去，也没有和在场的其他人打一声招呼。

“正好潮海阁今天空运了一批新鲜的海鲜过来，你不是最喜欢吃那个龙虾吗？”

听到殷迟的话，沈念欢微微仰头对着他笑了一下。

“好啊，要你给我剥。”

“当然，我哪舍得你亲自动手？”

沈念欢撒娇的声音和殷迟宠溺的语气让陆湛北如坠冰窖，就连呼吸都带着冻人的冷意。

原来她也有喜欢吃的东西吗？

他以为她喜欢的就是自己喜欢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