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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节(第2001-2050行) (41/74)
“少吃一顿死不了!”危廷嘴上这样说,但手上却十分迅速地一把抢过纸袋,然后作势就要关门,“东西送到了,你可以走了。”
康宁大手一挥,就按在了门上。
“不请我进去坐坐?这还是我第一次来你家呢。”康宁笑眯眯地说。
“你看我长得像热情好客的人吗?”危廷凶狠狠地说,然后单手推着门,使劲想把康宁给关在外面。
可是康宁却不肯离开,他暗暗较着劲,同时迈开长腿,动作强势地往门里面挤。
两个身高体长的男人就那样幼稚地在门口较着劲,谁也不肯先让,最后还是身上没伤的康宁更胜一筹,凭借着出色的发挥成功挤进了危廷家的大门。
危廷气的看都不想看他,冷哼一声转身就回沙发边,准备继续打游戏去了。
康宁也不在意,他站在危廷家的客厅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间堪称狭小的客厅。
他今天下午接到危廷的电话时,正在跟几个同为艺术品商人的朋友讨论这次画展的具体流程,所以穿着上十分正式——一套纯黑的定制西服三件套,搭配了浅灰色的斜纹领带,浅棕色的头发也一丝不苟地拢在脑后,看起来十分的贵气和绅士。
这样精致高雅的康宁站在危廷家这样狭小简陋的房间里,处处都显得格格不入。
“你住在这里,谁来照顾你?”康宁只花了很短的时间就参观完了危廷的家,他走到沙发边,轻轻地在危廷身边坐下,问道。
“为什么需要人照顾?”危廷眼睛不离手机,冷笑道,“我的伤已经好了。”
“如果你想晚上回来,不如这样。”康宁提议,“从明天起,每天早上我派司机过来接你,到我那里让莎拉照顾你,然后晚上再让司机送你回来。”
“我他妈是你儿子,你得这样看着我?”危廷被气笑了,他一把扔掉手机,转头看着康宁道。
“我当然需要看着你。”康宁微笑着,高大的身体挺拔地坐着,“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的画已经严重落后了进度,就因为我的模特身体迟迟不好。”
危廷翻了个白眼:“你想画随时可以画,不需要等到我全好。”
“那也要等到你站立或坐着超过一个小时,伤口处不会疼才可以。”康宁耐心地解释,“所以还是按我的安排,这已经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危廷怒瞪着康宁,吼道:“老子能做出的最大让步就是看老子心情,想去哪儿去哪儿、想在哪儿睡觉在哪儿睡觉,你他妈要是再没事找事、指手画脚地规定我今天干什么、明天干什么,你他妈就去找别的模特吧!”
康宁眯起眼睛,默默地注视了危廷好几秒钟,最终轻叹口气,露出一个有些无奈的笑,让步道:“好吧,都由你。”
第33章
危廷冷哼一声,露出一副“都由我你他妈还在这废话半天”的表情。
“吃晚餐了吗?”康宁看茶几上放着小半盘牛肉派,还有好几个装的满满当当的纸餐盒,便好奇问道。
牛肉派是危廷刚才自己吃的,纸餐盒里面则是危廷点的外卖,准备跟凯恩晚上喝酒时再一起吃的。
“东西送到了,你可以走了。”危廷没有回答康宁那个问题,而是直接赶人。
“可是我忙完事情就赶来找你,还没有吃饭。”康宁眨了眨那双灰蓝色的明眸,“莎拉也已经走了。”
言外之意,没人给他做饭了,小可怜要到危廷家里来蹭饭了。
“啧……”危廷不耐地皱了皱眉,问,“莎拉不是你家帮佣,不给你做完饭就走?”
“是我让她先回的。”康宁赶紧解释道,“我不喜欢家里有外人在,所以平时都会让莎拉趁我不在家的白天来家里打扫。而且晚餐我经常有应酬,要在外面吃,或者回家了也是很简单地吃两口就好。”
危廷一下子就想到他第一次跟着康宁到他家的时候,宽敞豪华的家里面被打扫的一尘不染、桌子上有准备好的饭菜,但确实没有见到莎拉的影子,并且那个地方看起来毫无人气。
不过危廷可不是一个很有同情心和爱心的人,他耸了耸肩:“那你就回家简单吃两口吧,等我达到你那个做模特的要求之后会再联系你的。”
康宁挑了挑眉,露出一副怀疑的神色。
“放心吧,我他妈能跑哪儿!”危廷哈哈大笑,“而且等我好了之后还要让你给我介绍拳赛的对手呢,不会放你鸽子的。现在你就赶紧走吧,我待会儿还有事。”
“什么事?”康宁的眼睛扫过茶几上摊着的明显一个人吃不完的食物,问道,“约了人吗?”
“艹!”危廷为数不多的耐心已然告罄,他猛地一拍沙发,然后站起来就拽着康宁昂贵的西服外套,想把这个讨人厌的烦人精给从自己家里给扔出去,“老子他妈的有义务跟你汇报吗!能不能赶紧从我家里滚出去!”
康宁像座山一样岿然不动,还笑眯眯地抬手捏着危廷的手腕,不动声色地跟他较劲,一副谁也别想把他扔走的架势。
两个人无声地对抗着,气氛越来越火爆,危廷眯起双眼,显然已经处于马上就要爆炸的边缘。
突然,一阵略显突兀的铃声响了起来,打破了这一触即爆的危险氛围。
康宁瞥了一眼铃声响起的源头,然后十分镇定地看着暴怒的危廷,淡淡地问:“你手机响了,不接一下吗?”
危廷显然也听到了电话响,这个时间打来他直觉是凯恩那边有什么事,又不能不接,于是便愤愤地一拳锤在了康宁的胸口,然后骂骂咧咧地回身去接电话去了。
这一拳锤的很重,康宁“嘶”了一下,然后摇头捂着胸口,有点无奈地笑着看危廷打电话。
果然是凯恩打来的,危廷心头浮起一丝不祥的预感,但他来不及细想,便立刻按下了接通键。
“凯恩,怎么了?”
可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凯恩的声音。
“危先生!您快来救救凯恩吧!”芬无助地哭喊着,“他、他流了好多血……”
危廷的脑子轰地一下就炸了,但他很快冷静下来,沉声道:“告诉我地址。”
“我、我们……”芬结结巴巴的,一副吓坏了的样子,支支吾吾地说了半天才说道点子上,“我们在、在凯撒酒吧这里……就是天、天使路和、和凯撒路的路口这里……”
“知道了。”危廷一边回答着、一边外套都不穿直接往门口走,“凯恩情况怎么样,你打电话叫救护车了吗?”
“没、没有……呜呜呜……”芬说话断断续续,“凯恩把我藏起来,可是他在外面,我不知道他怎么样……凯恩让我打电话给你,我、我现在打给救护车……”
危廷皱起眉头,知道从芬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表述里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索性道:“我很快过去,你保护好自己。”
说话间,危廷已经走到了门口,拉开房门就要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