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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瞥到敞开的大门，白若卿将心中的疑惑吞入腹中。堂而皇之地进来的吗？白若卿紧抿双唇，眼眸忽然一片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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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怕脏了自己的手

是江瑾年让他来的吗？五年了，已经五年了，江瑾年是不是已经厌倦了，终于打算让她以命偿命了吗？

“程舟，”忽然停下倒退的脚步，白若卿看向眼前凶桀的男人，“你动手好了，不过就是死而已。”

微微一愣，程舟勾起唇角，眼眸之中满是不屑，“你的命？白若卿，你是不是太抬举自己了？杀你，我怕脏了自己的手。”

三两步走到白若卿面前，程舟一把揪住白若卿的头发，另一只手捏起白若卿纤弱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白若卿，不能用命来偿还的话，用点别的，是不是也可以？”

侵略性的目光扫射着全身，白若卿仿佛赤身裸体般站在程舟面前。她抗拒地扭过头去，“你这个样子，就不怕江瑾年知道吗？”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到白若卿脸上，柔嫩的脸上登时浮现出五道鲜红的血痕，程舟轻唾一声，忽然猛地一脚踢到白若卿的肚子上。

撕裂般的疼痛从肚腹处传来，巨大的冲力使得白若卿一下子扑到在地，额头上密密匝匝冒出一层冷汗，她紧紧捂着肚子，痛得呻吟出声。

仿佛对待蝼蚁一般，程舟怜悯地看着白若卿，像是在看一个悲哀的可怜虫，“白若卿，我是拿着钥匙进来的。这钥匙。会是谁给的呢？”

呼吸一滞，白若卿没有言语，脸色骤然变得苍白。

阴桀的目光紧盯着白若卿，程舟似乎还觉得不够过瘾，猛地将白若卿拉了起来，然后狠狠摔到地上。

头颅撞击着地面，发出一声闷响，剧烈的疼痛伴随着温热液体流淌的感觉传来。

挣开程舟的钳制，白若卿第一次正视着他的眼睛，瞳仁黑白分明，“程舟，我问心无愧，我不欠程月的。那场车祸，我也差点丧命。而江瑾年，我也没有对不起程月什么。”

话音未落，一巴掌便狠狠甩了过来，巨大的冲力使得白若卿偏过头去，脸上生出火辣辣的刺痛。嘴角撕裂开来，咸腥的液体顺着残破的口角滑落下去。

一把抓起白若卿的头发，仿佛扯着一个没有生命的娃娃一般，程舟拖拽着白若卿的身体，将她甩到沙发上，“你也配叫我姐姐的名字？像你这样肮脏的人。”

头发散了开来，胡乱地搭在肩上，白若卿口中弥漫开铁锈般的血腥味，她颓然睁开眼睛，看见程舟欺身上来，一双手仿佛铁钳一般捏住她的下巴，仿佛要将其捏的粉碎。他的眼神森然，冷冷地剐着白若卿，满布恨意的脸庞有些扭曲变形。

在噩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场景，可事到如今，白若卿反倒没有那么害怕。不过就是一死，既然他们都认为她欠程月一条命，那么她还了便是。

看着白若卿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程舟一声嗤笑，忽地伸手去扯白若卿的衣服。炙热的手指在白皙柔嫩的躯体上游移着，程舟的眼眸漆黑一片，像是即将把猎物拆吃入腹的野兽，丝毫不顾及白若卿会不会受伤。

“你做什么？”白若卿慌乱地躲避着，身体却被程舟紧紧按住，“不要，不要......”白若卿喃喃着，拼尽全力挣扎着，却根本无法抵抗程舟的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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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瑾年，救我……

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冰凉的空气触及裸露的肌肤，寒冷从体表蔓延到心脏最深处，白若卿像是处于无边无际的炼狱，几乎快要窒息。

程舟肆无忌惮地动作着，白若卿却忽然像是离了水的鱼一般，毫无生气地躺在沙发上，琥珀色的瞳眸一片空洞，像是失了魂魄。

十分满意她的顺从，程舟缓缓松开钳制住白如烟的手，“对，就是这样，听话一点，你也少受些皮肉之苦。”

他说着话，伸手抚上白若卿幼嫩的面庞。一阵刺痛传来，程舟的手被白若卿猛地死死咬住，他吃痛地缩手，惊愕地看着白若卿。

踉跄着匍匐爬行，光裸的膝盖在冰凉坚硬的地面上碰撞，白若卿却全然不顾，扑向茶几上的手机，没有丝毫迟疑地拨打那个她几乎倒背如流的号码。

“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不方便......”

公式化的女声响起,白若卿慌忙挂断再次拨通，却依旧是对方拒接的提示音。

一把夺走白若卿的手机，程舟在目光触及电话联系人的瞬间大笑了起来，“打给江瑾年？他说不定，比我更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没有理会程舟的言语，白若卿双目空洞地蹲在地上，一双琉璃似的眼眸无神地望着手机，嘴里不住地喃喃：“为什么，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眼眸染上一丝阴翳，程舟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再次走向白若卿，倾身上去。

身体一个颤栗，白若卿用力将程舟推开，眼睛慌乱地扫向四周，忽然一下子冲到桌子上，伸手将锋利的水果刀拿了起来，而另一只手，依旧紧紧地抓着那部没有被接通的手机。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手中白光摇晃，白若卿紧紧攥着刀子，紧盯着程舟，澄澈的眼睛忽然密布血丝。

不屑地撇嘴，程舟却没有停住脚步，反而大踏步逼近，“怎么？想杀了我？”他步步紧逼，“来啊，尽管动手啊，动手啊！杀了我吧，反正你已经杀了我姐，也不差我一个吧。”

“啊！”闪着寒光的利刃忽然架到白皙的脖子上，鲜红的血液立刻顺着刀柄蜿蜒而下。

程舟愣了一愣，错愕地看向白若卿，小心翼翼地向前走了一步。

颤抖的双手又加了一份力，肉眼可见的伤口中不断涌出血液。白若卿像是陷入癫狂一般，一双眼眸毫无神采，身体不住地摇颤着。

察觉到白若卿似乎有些不对劲，程舟皱了皱眉，心里升起烦躁和慌乱。事态的发展超出了他的掌控，程舟顿住脚步，啐了一声，拿起衣服穿了起来。

一个一个扣好扣子，程舟转眸打量着白若卿。女人依旧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锋利的刀刃在脖子上不断颤抖，似乎会再次留下可怖的伤口。

“真是个疯子。”暗骂一声，程舟收回目光，终于放弃，大踏步地转身离去。

空气逐渐重归安静，不知过了多久，白若卿手中的刀子因脱力而跌落在地。她双目空洞，手指不住地颤抖，像是湿淋淋的水泥袋一般滑到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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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白若卿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