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31节(第1501-1550行) (31/135)
我使劲地摇摇头,然后往前边挪,把额头抵在他凑近的脑袋上:“我要跟你聊天,去看烟花。”
“改天看,今天已经看过了。”
“不行,我跟你说会儿话。”
我伸手把他的头按住,逼迫他听我碎碎念,继而把他抱住,一个劲儿得在他怀里蹭,冲他撒娇。
“好,我们聊天,陪你看烟火,但是以后不许再喝这么多酒了,你一喝醉就胡来。”
“嗯。”
“前月你拔完的花圃,到现在都还是秃的。”
“对不起嘛。”
“你翻墙到巷子里撵狗的事还没跟你说呢,幸亏夜深了没人。”
“没有!不可能,好丢人,没有的事!”
这种不着边际的是万不可能是我干的,纵使我醉着,打心底里对自己的信任都会让我下意识的反驳。
萧淮书眼见我要闹起来,开始顺毛,“好好好,我们夭夭多淑雅啊,干不来那样的事。”
尾音里全听见他在笑。
“你笑什么!”
“没笑没笑,好啦,乖,睡了,我们不聊了好不好,太晚了。”
他征询着我的意见,趁着我迷瞪的功夫,已经拧了帕子将我脸上沾的酒渍擦净。
我仍盘腿坐在床上,活脱脱一尊雕像,萧淮书捧起我的脸,问着:“发呆都不睡?”
正对上他的目光,我突然痴笑起来,“嘻嘻,我的淮书怎么那么好看呀,多好看,我好喜欢。”
“很喜欢?”
我迟钝地嗯一声,把头往后撤,睁着迷离的双眼把萧淮书五官全扫一遍,很认真地冲他再点点头。
也不知道当时脑子里面犯什么混,伸着脖子就吻过去,拉着他就往后边倒。
二十六:景康王府(一)
这会子的天已然很凉,以往都要伸一只脚到被子外边,现在反而老老实实的把自己裹紧,生怕窜点冷气进来。可长时间把脑袋埋在被子里,有些透不过气,我便将被子往下扯扯。
窗外刺眼的白光瞬间直透进来,惹得我迷梦未醒时也多了些烦躁,懒洋洋地撑开一条眼逢扫过一眼,眼皮又迅速地耷拉下去。
再睡会儿吧。
乔汐养的鹦鹉落在了屋外,吵吵嚷嚷,不肯消停:“起床,起床,懒虫,起床……”
闹得头疼。
被子一拉,蒙住了整个脑袋,唇齿相碰发出模糊的哀嚎:“一大早的烦死人了,别叫了别叫了,萧淮书你管管那只死鹦鹉。”
忽而听到乔汐的声音,贼兮兮的,伴着几串小心又害怕的说词:“祖宗,你怎么飞这儿来了,快给我闭嘴,你想变成一道菜,我还不想死呢。”
噪音就此终了,周遭又显得过分安静,不过闹这一通下来,人倒是清醒了不少。
怪了,他人是躺旁边的,刚才怎么一点动静没有?
“萧淮书,什么时辰了?”我伸手推了推。
“不知道,应该挺晚的。”
那肯定很晚了。
想来也睡得够饱,我索性掀开被子准备起了,只是这一动弹下来,便感头晕脑胀。
唉,昨晚上就不应该贪嘴喝那半坛子酒。
我抬手揉揉脑袋,不太利索地睁开眼,萧淮书那张脸就春风满面的映在了我的眼眸里。
他也不说话,就侧躺着身子撑着脑袋,眼带柔情,看得我不明所以然。
不对,他今天出奇的怪。
这熟悉又陌生的眼神盯得我发毛,我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可这一挪,浑身都不舒服起来,紧跟着脑子不自觉的回想着昨晚上的事。
喝酒了,喝醉了,萧淮书回来了,跟他说话,然后……
我的脸蹭的就烧着了,猛地抱着被子靠坐在床头,缩进角落里。我呆呆地看着萧淮书,半晌憋不出一句话,见他也坐起身来,慌乱下,我赶忙把被子拉上去把头罩住。
正当我暗自哭嚎时,一道关切的声音响起:“夭夭,你怎么了?”
我支支吾吾地吞不出完整的话,良久:“我……我头疼,你帮我去厨房弄点醒酒汤,我一会儿起来喝。”
“那也不能蒙着脑袋啊。”
说着他就上手,但没扯动。我跟他就僵持着,一个不出来,一个不撒手。
最后萧淮书还是松开了手,爽朗地笑出声来:“好好好,夭夭就慢慢害羞,我出去给你拿醒酒汤。”
等听到外面彻底没了脚步声,我才谨慎地扯下被子,四下望望,当看着地上散乱的衣衫,整个人都僵住了。
虽然没照镜子,但,应该整个人都是红的吧。
我在心里不停地碎碎念,转而也不想继续赖床上不起,就披着被子去柜子里翻衣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