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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节(第2001-2050行) (41/81)
轩逸看向陈氏,坐得端正了些,“夫人快坐吧。”他进门直接找的赵诗意,没成想这会儿陈氏却过来了,轩逸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他总不能直接问陈氏昨日是不是轩慎过来提亲了没?
那小丫头态度已经很分明了,要么轩慎昨日没来过,要么就是府中下了死命令不能传这些话出去。
无论是哪个,他若是直接问陈氏,便显得有些唐突了。
轩逸坐在那准备等到赵诗意过来,对面的陈夫人开口了,“小女今日身体不适,不便出来见客,刚巧妾身在小女屋里头,便过来跟您说说话。”
轩逸一听见不着赵诗意了,暗道今日来的不是时候,问:“赵小姐身体怎样了?请过大夫了没?”
“已经请过了,大夫说多多休息即可,不是什么大事。”
“哦~”轩逸有些遗憾,特意过来却扫了个空,真没意思。
轩逸起身告辞,等出了赵府,又对着空气喊了一声,一道如影魅的身影出现在轩逸的面前,正是之前在厢房出现过替大皇子给赏银的人。
轩逸看着他,道:“玄铁,这赵府今日古怪得很,这外边都传遍了,赵府还安宁得很,连一个小丫头的嘴都分外严实,莫不是昨天赵诗意拒婚,皇叔恼羞成怒,一拳头打在了赵诗意脸上,让她今天没脸来见人?
轩逸说着,脑海中有了画面,他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还真没见过轩慎恼羞成怒的样子!
被称作玄铁的男子嘴角抽搐了下,默不作声地听着。
轩逸早已经习惯了这个贴身侍卫的做法,继续说道:“你功夫好,潜进赵府帮本皇子看看,那赵诗意到底如何了?”
玄铁听完,又隐身而去,轩逸喊他:“喂,玄铁!本皇子还未说完呢!!!竟敢如此对本皇子!!!”
*
同时,将军夫人命丫鬟出去请好了媒人,丫鬟也带回了这坊间今日盛行的传闻。
将军夫人双眼放光,赞许地看向前方,右手直拍大腿:“你瞧瞧本夫人看上的媳妇!简直和我的性格一模一样!就是这样,不喜欢就要直接拒绝,哪管他什么王爷不王爷的!这可是要跟着过一辈子的,当然要挑一个顺心的!”
“这赵家姑娘看着乖巧得很,没想到还有这样爽朗大方的一面,不愧是我将军府未来的少夫人!”
将军夫人对这坊间的传言丝毫不怀疑,并且很是赞赏赵诗意的做法。
“这媳妇挑得不错。”将军夫人赞赏道,又回头询问丫头将提亲的礼品准备好了没,丫鬟点头,将军夫人便将东西递给媒婆,愉悦道:“这事儿准成,那赵府我已经提前去问过了,没拒绝!”
这事儿她前天晚上也和将军讲过,将军一听是当朝太子太傅府中的嫡女,也没反对,让自己张罗便是,只要今日过去提亲,赵府应一声,那她家儿子这门婚事就成了!
将军夫人心中畅快,喊了丫鬟拿了一壶果酒来,今日将军和儿子都在办事,只有她一人独享这么好时光。
果酒在大厅中飘散着香味,她还未喝人已醉。
恍惚中听到有人喊自己,她看到那已经出去了的,身穿着大红色衣服的媒婆,将军夫人疑惑地看着那媒婆问:“怎么了?”
那媒婆不大的两只小眼睛使劲往后头挤,将军夫人见她眼睛跟抽经似的,问:“你怎么了?”
媒婆还未回答,从媒婆身后缓缓走出一个少年,少年长身玉立,一脸阴郁地看着将军夫人。
第32章
“母亲!”少年皱着眉看向将军夫人,他去上朝的路上,马儿被人拦住,有人给他递了信说母亲要替自己去求亲,原先他还不信,一回来便看到了欢欢喜喜出门的媒婆!
“您知道我无心娶妻!儿子从小就以父亲为荣,父亲在战场上浴血杀敌,奋战拼搏,儿子想去战场,去感受父亲曾经去过的沙场,为朝廷抵抗外敌,成为像父亲一样的人!”
北洛说到这儿,停顿半响,质问母亲:“您和父亲为何一定要将儿子绑在这盛京的方寸之地上,过着这了无生趣的日子?”
那媒婆被北洛一把揪着,尴尬的站在两人的中间。
将军夫人命丫鬟带媒婆下去休息,她放下手中的果酒,走到北洛身旁,轻声叹息,“我儿!”
向来大大咧咧的将军夫人眼中含了些氤氲,走进北洛,拉着他的手肘,“可是为娘只有你一个孩子啊!”
北洛别过头去,不想去看母亲,这样的话他从小不知道听过多少遍。
以爱之名的束缚,让他既感到责任,又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将军夫人也不管他,继续说道:“娘亲年纪轻轻便嫁与你父亲,那时也是满怀少女的欢喜,可家里人却不曾欢心,他们都替为娘担心,娘那时候不懂,可嫁与你父亲不久后,娘就懂了。”
将军夫人想起了初时,一双眼满含着对以往的回忆道:“那时与你父亲刚成婚不久,正是新婚燕尔。边疆就传来战事,皇帝陛下命你父亲为副将,赶往沙场。”
“那可是战场啊!要了无数人命的地方,谁也不敢保证那战场上的亲人,还有没有回来的时候,就连你娘我这大大咧咧的性格,也总是时不时地担心着,整个人即便在家什么都不用操心,也都瘦了一圈,娘亲受不住啊!时时注意着那遥远边疆的战事,可那样机密的事情,为娘又能知道些什么?”
“战场上的将军,有时即便是死了,也不会宣扬,更多的是会选择保密,以便于稳定军心。”
“娘实在是不知战场上你爹到底是死是活!”
将军夫人说着,拍了拍北洛的后背:“那几年还没有你,娘亲是熬着过来的,直到真的见到了你父亲,娘亲心中才踏实下来。”
将军夫人看着北洛的眼睛,叹息道:“娘亲再也受不住你去战场了,娘亲老了。”
北洛从来没听母亲讲过这些,母亲他只会阻挡自己的梦,说战场危险,他是将军府独子,要给将军府留条血脉。
在北洛看来,他除了是将军府传宗接代的工具,什么都不是。
今日母亲突然说起父亲上战场的那些日子,北洛一腔怒气梗在心中,慢慢地息了火,无法再发泄出来。
“母亲...”北洛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
将军夫人却话风一转,“那太傅府的赵诗意,看着就是个不错的孩子,且身世和我家不相上下,人品相貌娘都替你细细瞧过,都是极好,这礼仪你也瞧见过了,也是少有的端庄,难得的是又有几分不为这世俗所困的洒脱,很适合做我们将军府的少夫人!”
刚刚被母亲说得感动不已的北洛:......
将军夫人还在滔滔不绝地分析:“虽然这年纪小了点,但你现在也不急着成婚,先定下来,你们这两年先好好培养感情,等诗意年龄大些了...”
“娘!”北洛拧眉。
“这些事以后再说,您也说了,儿子现在本着急,也不操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