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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第601-650行) (13/46)

“你这是什么奇怪的理论,照你这个说法,全天下名字带三点水的,都跟我很配咯?”

“那可不行,我喜欢的人也是三点儿水的呢,莫漾哥哥你不许跟我抢!”

“噗……我们的小鹤鹤哦!这么傻以后被人骗走可怎么办啊!”

#莫漾

戏精#庆祝即将200收藏!谢谢大家!康撒哈密达(*˘︶˘*).。.:*♡(呸,其实是不好意思把这么短一章单独拎出来做明天一天的更新,我先溜了)本来是想写坦率受,怎么越写越诱受了,这都馋死我的小宝贝了……你们绝对想不到我卡文的时候是怎么办的¯\_(ツ)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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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子花香

午饭回来后,白一鹤在厉淮休息室的床上睡了个小午觉。

厉淮进去看他的时候,发现他脸颊微微有些泛红,皱着眉摸了摸他的额头,好像有些热。抹去了他额角几颗汗珠,从办公室里常备的医药小盒里拿了个体温计,给他量了个体温,却又没有发烧。只好喊他起来,哄着他不情不愿地灌了杯热水下去好发汗,才又放他继续睡,出了休息室之前,还替他又掖了掖被角。

白一鹤浑身莫名地燥热,明明早上还嫌冷,此刻却连贴身的薄衫都微微汗湿了,喝了杯热水被裹进被子后,只觉得更热了,仿佛有一团火埋在他的体内,把他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他模模糊糊地好像又做梦了,梦里是光怪陆离的世界。他听见自己在唤人“哥哥”,埋怨有人总是欺负自己,转念又想,我没有哥哥啊,唔,我应该是没有哥哥的,那我在喊谁?

谁会欺负我呢……厉淮,我的厉淮,你舍得看我被欺负吗?

厉淮在外面处理着并不要紧的文件,刚和齐家谈下了合作,最近都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了。他漫不经心地转动指尖的钢笔,却突然嗅到了一丝熟悉的芬芳。

他心里突然有些不妙的想法,两三步跨到了休息室门口,匆匆地拉开了门。

啪,满室的栀子花香。

-

秘书小姐收到了来自总裁办公室一个奇怪的指令,为了庆祝和齐家顺利谈下合作,公司上下全体放假半天。

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能放假,谁会不愿意呢?大家欢呼雀跃着喊“老板万岁”,没多久就散了个七七八八。

秘书小姐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区域时,忽然想到总裁和夫人好像还没有走,还待在办公室里。

出什么事了吗?要去问问吗?

算了算了,小夫妻一对儿,关自己什么事呢?

秘书小姐突然脸一红,甩了甩头,不想了不想了不能再继续想了,这可真让人害羞。

-

白一鹤只觉得自己很热,仿佛要烧起来了一般的热,额角蜿蜒滚下大颗大颗的汗珠,熟悉而又陌生的燥意在他的脉络间疯狂流窜。

厉淮……厉淮……我好难受啊厉淮……

“……小白,小白,醒醒,你看看我。”厉淮模糊的声音在耳畔渐渐清晰,白一鹤艰难地睁开眼,看到面前熟悉的面容,“哇”的一声就扑进他的怀里,怂唧唧地抽噎:“厉淮……我好像生病了,我好难受啊……我是不是要死了呜呜……”

厉淮又好笑又心疼,捏了捏他的小脸蛋:“呸呸呸,小傻子,说什么呢。你发情期到了,是不是自己都忘了。”

啊,发情期啊……

白一鹤懵懵懂懂地嗅了嗅,那么馥郁的栀子花香,包裹着两个呼吸交融的人,将身边的每一缕空气都一丝一丝地染上暧昧的颜色。

“啊,对哦。”他呆呆道,“我是一个omega啊,是有发情期的。”

他从来都不记自己的发情期是在什么日子前后的,因为他每天都和厉淮在一起,也不是没有过一连好几天都做爱的时候,那发情期不发情期什么的,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他突然来了劲,一扭腰翻身就把厉淮压在了身下,骑在他的腰腹间,恶狠狠地叼住他的薄唇,磨咬舔舐。分开时,两人唇瓣间都连着暧昧的银丝,他伸出舌头,将那抹银丝勾进嫣红的唇间抿去:“厉淮,你多少天没有操我了?”

他仿佛一只魅惑众生的恶魔,轻轻地摇摆着腰肢,一点一点地勾起眼前信徒滔天的欲望:“你不想操我吗?”

轰……厉淮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

哪还要什么勾引,这已经是燎原之火了。

“厉淮、厉淮……”白一鹤一声一声唤着,小屁股在他胯间扭动着,揽着他的脖子将火热的气息尽数喷在他的颈间。

厉淮被他这一叠声叫的心都酥了,狠狠地嘬了一口他红润润的唇,顺着他修长的颈线就吻了下去,掀起了碍事的内衫,不耐烦地直接扒下扔掉,白一鹤看着他毛躁的样子,竟然觉得有几分可爱。

我可能没救了吧,白一鹤想。

厉淮靠在床头,用手按着白一鹤的背,把他使劲压到了自己面前,叼起了他胸前一颗粉色的乳尖就又啃又咬,手也放肆地揉弄着另一边白嫩的乳肉,时不时刮搔着细小敏感的奶孔,小乳头可怜兮兮的颤着,颜色也渐渐变成了诱人的嫣红,带着惑人的水光。

白一鹤被发情期间汹涌的情潮折磨地浑身酥软,根本无力阻止厉淮粗鲁地玩弄自己稚嫩的双乳,反而挺身把奶白的胸脯送到了他唇齿间。

“嗯啊……”白一鹤只觉得哪哪儿都痒,不住地扭着小屁股,隔着西装裤使劲在厉淮鸡巴上磨蹭着。厉淮鸡巴生的粗长硬挺,哪怕隔了几层布料,也硌地白一鹤屁股疼。

“嘶——”厉淮难得放肆地玩弄他乳头,却被白一鹤蹭地心火直冒,只觉得鸡巴胀痛地厉害。

他一把扯下白一鹤的裤子把他扒光,粉褐色的一小根直愣愣地冲着他点头,水光潋滟的小穴已经湿透了,汨汨地流下一道细细的水痕。

厉淮着迷般的盯着白一鹤的骚穴,不管操了多少次,都会被这个销魂洞迷住。手指探向了穴口,小穴馋了这么多天,湿软地不行,滴滴答答地直淌淫水,一缩一缩的,就这么直接绞进去了两根指尖。

“啊……”白一鹤靠在厉淮支起来的大腿上,嫌厉淮的裤子太过于粗糙,解开了他的裤链,肥嫩的臀肉只隔着一层内裤磨着身下的大鸡巴,贪吃的小穴吞咬着手指。他爽地一个激灵,小穴直接将两根手指死死咬紧,甚至又向里吞了吞。

“小东西,急死了。”厉淮笑他,直接躺了下来,拽着他细瘦的脚踝向上提了提,把人翻了个面对着自己,高挺的鼻尖顶着淫水泛滥的小穴,安抚地亲了亲他的穴口,伸出舌头就钻进了他翕动的小穴。

“啊……厉淮……!”白一鹤被刺激的眼前发晕,他脸旁就是存在感极强的一根鸡巴,几乎有他脸长,热烘烘地散着些膻味儿,直直地钻进他的鼻腔,臊地他更加不知道今夕何夕了。

厉淮粗糙的舌苔大力舔舐着白一鹤敏感的小洞,只觉得他的宝贝怎么吃怎么香,连淌出来的水都是栀子花味儿的。他舌头打着卷钻进白一鹤的洞眼,没有鸡巴粗大,却胜在灵活,细细地仿佛要舔遍洞内的每一丝褶皱。

“啊!厉淮——不——那里不行……呜……痒……呜呜厉淮……”白一鹤被他舔地淫叫连连,颤抖着手剥开他已经被顶端濡湿的内裤,扒出了油亮发紫的鸡巴,大鸡巴憋屈地包在内裤里太久了,一被放出来就直挺挺地打上了白一鹤的小脸。白一鹤不知是害怕还是饥渴地咽了咽口水,张口就含住了那胀得快有鸡蛋大的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