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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第151-200行) (4/46)

白一鹤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浴室里的热气蒸的他头脑有些发昏,他扣着厉淮的大手与他十指交握,小牙毫无劲道地磨着他的手腕,意识不清地呻吟:“厉淮……呜……小穴好痒……啊、操、操我啊……”

水渐渐有些凉了,厉淮怕白一鹤体弱扛不住自己的孟浪,引着他的手伸到下面,握着自己从他腿间探出的一截肉棒来回撸动,草草地射在了他手心。

厉淮在他的背上烙下一个灼热的吻:“乖了,明天再操你的穴。”

但凡是清理,似乎就没有不在浴室胡来过。厉淮把倚着自己昏昏欲睡的白一鹤冲洗干净,用柔软的大浴巾把人裹好了抱出去。

在床上歇息下来时,已经到凌晨了。

白一鹤枕着厉淮的臂膀,小扇子一般的长睫在瓷白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他半梦半醒地在厉淮身上摸索,小小声咕哝着:“厉淮……”

“嗯?”厉淮捉住他不安分的小手亲了一口,免得他再煽风点火。

白一鹤似乎有些不高兴,蹙着细细的眉问他:“不……着睡吗……”

厉淮动作凝固了一下,不可置信又问道:“你说什么?”

白一鹤小脸有些泛红,迷迷糊糊地嘟囔:“不是说……操着我睡吗……”

厉淮心想我的祖宗,你可真知道怎么勾引人。

他叹了口气,哄他:“乖了,快睡吧。”

白一鹤也是太困了,哼哼唧唧地就睡了过去。陷入黑甜的梦境之前,他脑海中却闪过了一丝担忧——

厉淮,是不是不行了啊……

#厉淮

不行#希望大家多给我提意见啊~给我些灵感,嘿嘿嘿(づ ̄³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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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照片

白一鹤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他不开心地撇撇嘴,起身洗漱。身上很清爽,除了颈后腺体太过于娇嫩,还有些牙印未消,连身后的小穴都没有什么不适的。

可能这就是omega吧。

白一鹤裸身站在落地镜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无一不精致,连脚都是清瘦的,一条条微鼓的青筋清晰可见。脚踝很纤细,据说这样很适合握着干。四肢纤长,小腹平坦,臀部丰满,腰肢柔韧,是远远凌驾于omega标准之上的完美体形。脖颈纤长,锁骨深陷,瓷白的皮肤沾着一些刚刚洗脸时流下来的水珠,显得更加清透了几分……白一鹤的指尖抚过自己脖子上的牙印,划到腰腹间的吻痕,又望向了大腿内侧布满了青紫的嫩肉。

他疑惑地偏了偏头。

自己这么好看,厉淮为什么昨晚不愿意插着自己睡?

白一鹤懒洋洋地套上了居家服,百思不得其解地出了卧室,下楼时听见厨房有些动静,今天家政阿姨来得这么早吗?

他好奇地向厨房探了探小脑袋,却看到了一抹高大的明黄色身影。

白一鹤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两步冲上去,往面前穿着皮卡丘居家服的男人身上扑:“厉淮!你还没去公司呀!”

厉淮早就听见他的脚步声了,放下手中煮粥的勺子,转过身来稳稳地接住莽莽撞撞的白一鹤,微笑着在他唇上啄了一口:“早,小火龙。”

白一鹤腿盘在他腰间,伸手把他衣服后面的帽子给他带上,捏了捏皮卡丘尖尖的耳朵,笑眯了眼,浅浅的小梨涡里仿佛都是甜蜜的糖稀:“早安,皮卡丘同学。”

居家服是白一鹤买的,给厉淮挑了皮卡丘的,说他人看上去一本正经的,其实黄得不得了,不过他喜欢。本来白一鹤自己想买杰尼龟的,因为他喜欢蓝色。但是厉淮说他皮肤白,喜欢看他穿艳色,最后就选了橙红色的小火龙。俩人凑一块儿,刚好一盘西红柿炒鸡蛋。

吃早饭的时候,厉淮看着白一鹤明媚的面容,忽然有些迟疑地问道:“小白……你想出去吗?”

自从把白一鹤带走后,厉淮就很少让白一鹤暴露在外人的视线中。昨日遇到程渝,也的确惊醒了厉淮。

白一鹤是忘记了一切,但他存在的痕迹,却没有被外人所忘记。

白一鹤咬着勺子,疑惑地抬起眼,看了看外面已经高高挂起的烈阳,又感受了一下家里即使穿着连体小火龙也很舒爽的温度,勉为其难道:“如果……如果你实在想让我出去,那我……倒也不是不可以陪你啦。”

厉淮看着他一副即将英勇就义的模样,不禁哑然失笑。

他怎么忘了,白一鹤可是最不会委屈自己的了。他怎么可能锁得住他呢,只不过是白一鹤心甘情愿地停留而已。

——是他卑鄙地仗着他失忆,才让他伫足的。

用完早饭,厉淮换上正装准备去公司,白一鹤撑着下巴看他一颗一颗系上纽扣,兴冲冲地黏过去给他打领带。

厉淮垂眸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揉了揉那颗小毛脑袋:“今天怎么这么开心?”

白一鹤摇头晃脑地甩开他的大手:“如果每天一起来就能看到你,我每天都会很开心的。”

厉淮捏住他的小鼻子:“明明是你平时赖床起不来,今天竟然能起得这么早。”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哦对,昨晚闹的不凶,昨晚为什么闹的不凶来着?

白一鹤忽然沉默了。

厉淮没发现他的异样,吻了吻他的眉心就要出门,白一鹤却忽然扯着他的领带把他拽回来,踮着脚吻上他的薄唇。

白一鹤试探地含住他的下唇,先是用舌头舔舐,轻轻地用牙齿厮磨,看他不拒绝,又怯怯地探进了舌头,小心地点了点他的舌尖。厉淮用舌头重重卷住了他软滑的小舌,大力吮吸,闯进了他香甜的口腔,摩擦着他的上颚,长舌仿佛能抵到他的嗓眼。

白一鹤无助地“唔唔”直哼哼,吞咽不及的涎水从嘴角滑下,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湿痕,扣着自己腰的大手仿佛越来越灼热。他腿都有些软了,身后骚穴似乎也有些发痒。

不曾想,厉淮却突然放开了他,用拇指拭掉了他唇边的津液,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滚烫的温度:“你又撩我了。”

厉淮整了整自己有些凌乱的衣领,把白一鹤抱到沙发上坐好,哑声道:“在家等我。”而后便转身离去。

白一鹤连坐都坐不住,红着脸慢吞吞地软了身子,瘫倒在沙发上,脑子被一个吻搅成了一团浆糊,整个人仿佛一只熟透的软脚虾。他回忆着刚刚瞥见厉淮下身有些微妙的凸起,摸着红肿的唇失神呢喃:“……这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