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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第1801-1850行) (37/46)
厉淮都快被他撩炸了,却还记得他刚刚的胡言乱语,裤子扒了就插进他两腿之间磨着他水淋淋的软穴,恶狠狠地在他耳边咬着他的耳垂:“你以后再瞎说八道呢……小坏蛋,我都快憋死了……”
白一鹤踮着脚去寻他的唇,厉淮轻轻摸了摸他圆圆的肚子,小心地扶着粗壮的鸡巴,一点一点地塞进他湿软的小穴。白一鹤小声喘着气,只觉得胸口莫名地一阵瘙痒,却咬着唇不好意思说,只攀着厉淮的肩头,扭着腰去吞他那根坚硬的鸡巴。
到底是白一鹤的大肚子有些不方便,厉淮没办法完全操进去,却也不敢太深入,就着这点深度,狠狠地顶弄他的敏感点。
小穴一边死死地绞着大鸡巴一边湿哒哒地流水,偏偏白一鹤皱着小眉头,伸手下去摸厉淮还在穴外的一大截鸡巴:“厉淮……我痒……呜、小穴、好痒……”他把头抵在厉淮肩头,小声说,“厉淮……后面,从后面进来……”
厉淮深深吸了一口气,伸出两指插进他的嘴间玩弄着他的软舌,生怕他再说出什么勾动人心的话,把自己的鸡巴从小穴里拔了出来,小穴恋恋不舍地发出“啵”的一声,张着一个圆圆的小口都闭不上,泛着被操熟的湿红色。厉淮绕到他身后,把着他的手扶在墙上,哑声道:“撑好了。”便挺身操了进去。
小穴欲拒还迎地挤着他,又一口一口地把他吞到最深,白一鹤含咬着他的手指,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厉淮一手搅着他的小舌,一手绕到前面,温柔地摸着他的大肚子,下身却毫不留情地狠狠操弄,咬着他后颈的软肉问:“操到了吗?小骚穴还痒吗?嗯宝贝儿?”
白一鹤一手撑着墙,一手抓着他的小臂,口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流下,巨大的欢愉刺激地他脑中一片空白,身子在厉淮有力的冲撞下一下一下地颤抖,笨重的腹部却被厉淮宽厚的大手稳稳地扶着。他无助地摇头,被手指堵得说不出话,只喉间溢出舒爽的哼声:“嗯啊……呜……”
厉淮被他一身雪白的软肉晃到了眼睛,手指从他的口中撤了出来,忍不住就去捏他胸前的一对奶子。
受怀孕的影响,白一鹤胸前的一对奶子都微微有些隆起了,平日里还不大看得出来,这微微弯腰挨操的时候,乳肉竟然悠悠地都能坠出一个可爱的弧度。厉淮一手就能拢住一个,爱不释手地揉捏,指尖肆意地捏着樱红的奶尖,甚至掐住向外扯了扯,又任其弹了回去,晃出迷人的乳波。白一鹤差点没忍住,几乎痉挛地咬住自己的唇瓣,把激昂的尖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好爽……怎么会这么爽……
厉淮粗暴的动作正缓解了他胸口的瘙痒,白一鹤在疼痛之间只感到了一波一波的快感,直接登上了欲望的巅峰,阴茎颤抖着一股一股地射精,整个身子都软成了一滩泥,只剩火热坚硬的一根肉棒在软媚的小穴间粗暴地抽插。
白一鹤呜咽着哼叫:“厉淮……我、我站不住了……”
厉淮在他的背上烙下一个一个灼热的吻,额角滑落的都不知是汗还是水,把住他的后腰又狠狠抽插了百十来下,磨着他微微打开的生殖腔口,却愣是没敢操进去,抵着翕动的缝隙射出了一股一股的浓精。
两人太久没做了,厉淮的东西又多又稠,射了好一会儿才结束,鸡巴从蠕动的小口撤出来的时候,精液黏黏糊糊地从白一鹤被撞红的臀缝间溢出来向下直淌。
厉淮眸色深沉,轻轻拍了拍他肥软的臀肉:“今天太晚了,先放过你了。”
“让你撩,你等着。”
实不相瞒,我本来想写产乳play的,然后搜了一下,说是孕期如果吸出奶水容易造成子宫收缩伤到胎儿……操,吓死我了,还是扔到生宝宝后吧(ー
ー;)我真是个爱操心,跪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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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先生
白一鹤一觉睡到了中午,还是怀泽进来捏着他的小鼻子把他叫醒的。他洗漱好出去之后,看见厉淮和厉自铭正在厨房忙碌,餐桌上铺了一桌子的碗。
他好奇地走过去,每个碗里铺着些红枣、葡萄干、核桃仁之类的,厉自铭在看着电饭煲蒸煮些什么东西。
他伸手拨了拨小碗里的东西,捻起一颗葡萄干放进嘴里嚼吧嚼吧,问道:“这是什么呀?”
“八宝饭。”厉自铭得意的声音从厨房里飘出来,“你爸我每年的经典之作。”
厉自铭大致是想omega孩子想疯了,白一鹤搬过来以后天天让他喊爸爸。白一鹤还怪不好意思的,平时也和怀泽更亲一点,喊怀泽“爸爸”的时候更多,厉自铭逮着一个机会就要自称是“爸爸”。
白一鹤非常捧场地“哇”了一声,感叹:“爸爸好厉害啊~”厉自铭哼着小曲儿又在那儿继续等糯米蒸熟了。
厉淮好笑,道:“去年我不是也给你带过吗?就是老厉做的。”
怀泽在后面沙发上抱着西西逗着玩,凉凉道:“是啊,八宝饭都带走了,人还不带回来,连自个儿都不回来过年了。”
厉淮干干地笑了一声,去年刚把白一鹤接过来不久,白一鹤状态还不太好,他又不敢带人回家,可不就是陪着他自己两人过年了吗?
白一鹤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讷讷地岔开话题:“怎、怎么做这么多啊,这要吃到什么时候?”
厉淮手上用料理机搅打红豆泥的动作不停,却发现了白一鹤情绪不对,小东西怕不是以为怀泽怪他拦着自己回来过年了,不由得失笑,腾出一只手来捏了捏他的小脸:“想什么呢你……喏,做这么多八宝饭,就是晚上去送人的。他俩年夜饭一吃完就要跑去朋友家打麻将了,每年都浪这么一天。你以为我就算回来,是能和他俩一起安安稳稳守夜的吗?”
白一鹤被戳中了心思,小脸微微有些发红,默默掐着厉淮的小臂说不出话。
怀泽笑着走过来打趣:“哟,怎么我逗厉淮还逗到你头上了。我们养alpha都是糙养的,一家人说话也没个门把,小鹤你别多想。”
白一鹤弯着眼睛点点头。
是他敏感了。
他们已经是一家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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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年夜饭的时候,就吃上了八宝饭,甜甜糯糯的,特别好吃。不过油汪汪的,厉淮没敢给白一鹤多吃,生怕他腻着,只允许他吃了小半碗。
饭后,厉自铭和怀泽打包了一大袋子一碗一碗的八宝饭,就牵着西西走了。走之前,怀泽还特地拉着厉淮小声说了些什么,弄得厉淮一脸踌躇。
现在年味儿是越来越淡了,好像和平常日子也差不了多少。白一鹤开着电视放春晚,看了几个节目,觉得也没什么好玩儿的,还不如和厉淮一起看个电影了。
说来……厉淮呢?怎么跑到房间就没影了?
白一鹤扶着腰起身,走进卧室,却没看见人。他一边小声唤着“厉淮”,一边慢慢往书房晃去寻他。
“唔——”房中明晃晃开着的灯在他开门的一霎那被关上了,明暗交错间,白一鹤有一瞬间的眼花,还未待视线恢复,眼睛就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捂住了。
“厉淮?”白一鹤小手盖在了他的大手上,好笑,“你在弄什么呢?”
“嗯……”厉淮微微弯着腰,下巴搭在他肩膀上,整个人像块大膏药似的贴在他背上,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小白,我们……都没有谈过恋爱的啊……”
白一鹤细嫩的耳廓被他吹出来的气息搔的有些痒,不禁偏头蹭了蹭,却正蹭上了厉淮温热的嘴唇。厉淮本就不怀好意,张嘴叼住了他的小耳垂细细舔舐。
白一鹤不由得小声“呀”了一下,嗔他:“就你这样还谈恋爱呢!那有人这么谈的啊……”
厉淮被他笑的竟然有些不好意思,放开了蒙着他眼睛的手,随着轻轻“嗒”的一声,白一鹤终于看清了眼前的画面。
“我那时、每天都可想和你谈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