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7节(第301-350行) (7/514)
“一个月?”凌志伟、胡欣异口同声地问。
“对,就一个月!”凌乔面无表情,既然逃不了就省下挣扎的力气,反正结婚对他而言只不过是一种仪式而已,犯不着对继承权过不去。
凌乔心中默默感叹,爷爷啊爷爷,你害惨人家姑娘了。
刘子业和张琳回去之后,胡欣首先提出了抗议,“妈,这关系到凌乔的终身大事,怎么能这么草率呢?急也不能急在一时啊……更何况,我看刘家的人并不是什么高尚的人。”
凌奶奶心意已决,“只要人家姑娘好就行了,她是老爷子定的,谁都不能否定!”她双手撑起年迈的身体,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威严感,“凌乔,你爸妈把你宠坏了,再不找人管管你,你都无法无天了。
我警告你,结婚之后别再给我到处招惹花花草草,不然我死也不会瞑目。”
凌乔桀骜的眼神平视着前方,他伸手摸了摸贴着创可贴的下巴,转身往楼梯走,同时也甩下一句话,“结婚那天记得提醒我。”
第10章
:阴魂不散
舒宁的换肾手术非常成功,但是有轻微的排斥现象,所以必须留在重症监护室里观察。
重症监护室里不允许家属探望,舒舒只能焦急地在门外徘徊。
“护士阿姨,我能进去看看吗?就一眼!”“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为了防止细菌感染,重症监护室里拒绝探视。
你妈转到普通病房会提前通知你的,你等电话就行了。”
砰的一声,护士将她关在门外。
舒舒叹了口气,现在心急也没用啊。
这时,她的手机忽然响起,是无线电视台的栏目组主任陈媛打来的。
“喂,陈主任。”
“舒舒,学校的事情办完了吧?你什么时候能来报道?”想到母亲还需要照顾,舒舒不好意思地说,“陈主任,我妈刚刚动完手术,我得照顾她,能晚点再去报道吗?”陈媛语重心长地说,“好吧,不过舒舒,最近有许多人都托了关系要进来,台里正准备开一个新栏目,你可别关键时刻掉链子,到时候我也保不了你。”
“嗯,我知道,谢谢陈主任。”
挂了电话,舒舒感到一阵茫然,这是一份好工作,她也很喜欢,可是母亲这里又走不开。
再想到那个凌乔,以及一个月后的婚礼,她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舒舒失魂落魄地往外走,走到大厅的时候,发现医院门口围满了人,一个个扛着相机的记者争先恐后地拥着一辆加长型的宾士车拍照。
谁啊,这么大派头?难不成是市长大人?宾士车停在大厅门口,司机毕恭毕敬地打开后座的车门。
一只黑色休闲皮鞋从车里跨了出来,然后是修长的身体,然后是……噗,凌乔!丫的,你以为戴着墨镜我就认不出你了,瞧你那副缺心眼的样子,被闪光灯照花了眼吧!舒舒立刻后退两步躲进走廊,只探着头偷偷地看着。
凌乔是来拆线的,下巴缝了三针。
那天在地下车库的车祸一曝光,他的关注度在原来的基础上又提高了一个台阶。
他是爱面子的人,在医院这块地方失了脸,当然要在这块地方将颜面捡回来。
凌乔一身黑色的西装显得他干练而挺拔,他走到门口,拿下墨镜,转身大大方方地让记者拍个够。
他要告诉全世界,就算下巴缝了三针,他还是帅气逼人。
“做作!”舒舒忍不住咒骂一声。
正所谓这世上没有记者不知道的事,马上有知情的记者提问,“凌总裁,网上疯传的你和刘家千金的婚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凌乔笑而不语,只是转头看了一眼尾随自己的邓子俊,用眼神说,该死的,谁这么快把消息放出去的!邓子俊一脸无辜地摇摇头,立刻上前阻止记者,“不好意思各位,凌总裁今天是来医院拆线的,预约的时间已经到了,请大家高抬贵手。”
“凌总裁,你会接受这种政治婚姻吗?”政治婚姻,刘家也配?凌乔瞪了提问者一眼,傲慢地戴上墨镜,转身朝医院里面走。
十几名保安将大批记者挡在门外。
舒舒躲在走廊里,她刚一探头看看外面,正巧看到凌乔大跨步地往走廊走。
糟了,他一定是坐电梯来的。
而就这一探头,凌乔锐利的眼睛一眼就认出了她,“小东西,终于找到你了。”
舒舒暗叫不好,见凌乔气势汹汹的架势,她拔腿就跑。
混蛋,别以为我跑是我怕了你,我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纠纷,结了婚以后要是再敢嚣张,姑奶奶我给你拳头吃!舒舒娇小的身影穿梭在医院走廊里,凌乔追了两步又停了下来,这大庭广众之下,他堂堂一个总裁追一个小女生岂不是叫人笑掉大牙?凌乔眯眼看着舒舒的背影,及肩长头发,湖蓝色连衣裙,又细又长的腿,好,记住你了!舒舒情急之下闯进了一间诊室,见医生正在另一个房间忙,她又怕凌乔追来,不管三七二十一低头钻进了一张病床下面。
见没人追来,她呼出一口大气,伸手擦着满头的大汗。
不一会儿,正当舒舒要出来的时候,隔壁房间的医生突然过来了,舒舒伸出一半的脚立刻缩了回去。
而这时,诊室的门也被打开了,走进来一个人,“林医生,久等了。”
额,这男人的声音好熟悉……舒舒低下头往外看,只见一双光亮的皮鞋出现在她眼前。
魂淡啊,冤魂不散啊,怎么又是凌乔啊!
第11章
:男人,你要hold住!
“凌总裁,您真是大忙人……来,躺下吧,我给你拆线。”
林医生是医院的副院长,也是凌家的私人医生,负责凌家老小四口人的身体状况。
“好。”
凌乔脱下皮鞋躺在病床上,头枕着专用的枕头,好让下巴抬起。
床底下的舒舒只感觉床板上落下一片灰尘,她紧抿着嘴,眼睛眯成一条缝,额头挂下三条竖线,不是这么倒霉吧,这就被他困在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