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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节(第3651-3700行) (74/514)

“老公……”“嗯……”他轻应,吻又回到了她的唇边,仿佛要把她吃掉。

“老婆,放轻松点。”

他细声地说。

舒舒不依地反抗着,企图甩开他的双手。

但是,凌乔按得紧,霸道地亲吻住她的种种不满,知道她痛,他也不忍,“乖,我的宝贝,别怕,放松一点。”

一松开嘴唇,她就抗议道:“你说不弄痛我的!”“我只说不弄痛你的脚,宝贝,第一次都会痛的,之后就不会痛了。”

他吻着她。

舒舒眼睛睁得老大,她本能地一踢腿,受伤的左脚刚好提到他的大腿,痛啊,痛上加痛啊,她很不客气地咬住凌乔的舌头。

“啊!”他也痛了,没理由她痛个死去活来,还能让他美美地享受的。

“呜呜呜。”

她的泪珠像晶莹的水晶般滑落而下。

她一落泪,他就心软了,可是他并不想放开她,轻轻吻去她的泪,安慰道:“乖,不痛哈。”

“骗人。”

她难受得不得了,之前那些个无名火啊什么的,早就跑到九霄云外去了,现在就一个感觉,痛……终于,一声“好重。”

舒舒可以正常抗议了,他可真重啊。

再算不舍得,可把小东西累着了,凌乔翻身而下。

谁也没有说话,房间里依然是浓烈的情欲味道,他转过头,看着舒舒累得满脸都是汗,他知道自己要得太凶了,可这么看她娇艳的样子,又有点蠢蠢欲动起来。

他的手又悄悄地磨蹭着她的小腰。

舒舒也感觉到了,一咬牙坐起身来,揪着被子捂在胸口,她整张脸都羞红了。

“我,我……”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怎么说,就背对着他,心里乱得紧。

“你怎么了?”“我,我想去洗澡。”

说着,她揪着被子跨下床,可双脚刚踩在地上,冷不丁一腿软又瘫坐在床边。

凌乔会意,用被子裹住她的身体,抱着她走进了浴室,“要不要我帮你洗洗?”“不要。”

舒舒满脸通红,低着头直摇。

也罢,就让她自己好好洗洗吧。

他识趣地走出来,走到床边捡了自己的浴巾围在腰上,伸手拧开床头灯,白色的床单上开着一朵灿烂的小红花,这是小东西的纯洁。

虽然凌乔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但他骨子里始终有着中国男人传统的思想,自己是自己的妻子是第一个男人,再好不过,以后,他会加倍疼惜她的,好好爱她,护她,照顾她。

这天一入秋,就凉得快,早上起来有些冷,舒舒直接翻出了一件凌乔送的薄毛衣穿了。

结婚的时候,她只带了没几件夏装,清一色的T恤和牛仔裤,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的衣服就越来越多了,他给她买衣服也从来不说,她发现衣柜里有新衣服,他就说回家看奶奶得穿得好看些,免得奶奶以为他欺负她。

秋天了,衣服里多了几件秋装,不用问,一准又是他买的,以前,衣柜里面都是他的衣服,整个衣柜都是男装,现在,也有她的一处地方了。

简单的宽松毛衣,大大的领口露出了里面的小吊带,贴在肌肤上柔柔软软的,一点都不扎人。

她穿上毛衣,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床上睡着的凌乔,他一定很累吧,就让好好睡一会儿。

单脚跳着下了楼,左脚大母脚趾踢伤的地方还有些微疼,不碰着也感觉不出来。

凌乔是闻到粥香味醒的,一摸身边,伊人不在,他睁开眼睛,走到衣柜前拿了一件居家装套上。

忽然,衣柜里放着的一件桃红色的胸衣引入了眼帘,是小东西的文胸,一件白色的,一件桃红色的,好像还有一件是黑色的,嗯,对!他发现,自己曾经灰暗色调的衣橱里,变得鲜艳起来了,而他,似乎很喜欢这种改变,喜欢他的地方能寻得她的踪迹。

不安份的小东西,脚还受着伤,就这么下楼了?他好奇地走下楼,慢慢地,一步一步走下楼,厨房里,他的妻子正在忙活着煮粥,虽然动作有些笨拙,但这副画面甚是好看。

暖暖的阳光从窗口照进来,舒舒的脸上蒙着一层柔光,直顺的头发披散在肩头,昨晚那么顺滑地摊在枕头上,摸着都觉得手心痒痒的。

凌乔摩挲了一下手指,昨晚的触觉,真怀念。

“老婆……”他从身后抱住她,这件毛衣果然很适合她,店员说是高级兔毛的,很柔软,穿着不会扎皮肤,现在穿在她身上,果然很可爱,宽松的的样式,露着一边的香肩,小东西也耍了一把性感。

舒舒觉得痒,打开他的手,“去去去,一边去。”

“不要。”

凌乔不但抱得紧,还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那光滑的肩颈啊,他想一直粘着,“在做什么?”砧板上,她正在切萝卜。

舒舒笑着说:“光喝粥怕你嫌淡,我问了同事,都说秋天吃萝卜对身体好,补水祛燥,我看你平时经常乱发脾气,喝这个刚好。”

“谁经常乱发脾气了?”凌乔捏紧了她的小腰。

“嘿嘿嘿嘿,痒死了,我说错了还不行么,走开啦,我要炒萝卜丝了。”

其实她是专门跟舒宁学的,他说她做的菜难吃,那么,她愿意为了他学,不是说要抓住男人的心先得抓住男人的胃么,她就不信自己做不了一两道拿手的好菜。

“你会么?”凌乔可是见过她的手艺,每次都把厨房弄的乌烟瘴气,菜还是焦的,“火开小点,大了油温不好掌控,诶,你小心啊,小心油溅到脸上。”

“你好烦,出去啦!”凌乔无奈地退开一步,但他还是忍不住提醒,“老婆,小心你的脚啊,别蹭到又喊痛。”

“知道知道,你真婆妈。”

说着,舒舒拿起砧板,利落地将萝卜丝倒进了滚烫的油锅,“哇哦,怎么怎么,我怕油锅,呜呜,早知道就煮萝卜汤了,省得下油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