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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节(第2601-2650行) (53/132)
正想着,一间雅间的房门被推开,房里的人转身,是穿一身出尘白袍的钱兴为。
宋善宁没有露出太多慌乱或是惊讶的神色,抿住下唇的贝齿却不自觉地用力,唇齿之间溢出一丝血腥味。
钱兴为先将她打量一通,赞道:“不愧是永安公主,聪慧灵秀,想必见到我也并不惊奇。”
宋善宁方才就猜到了七八分,的确不意外,但却无法压住砰砰直跳的心脏。
她沉默许久才开口,带着最后一点不愿相信的希望,“你到底想做什么?”
钱兴为亲手打碎她的希望,“殿下说呢?”
他瞥一眼楼下的马车,昏睡着的碧螺已经被他的手下死死捆住,再不能动弹。
宋善宁也看见,“为什么不干脆也弄晕我?”
她在车上感觉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应当就是有人给她闻了解药,所以她才没有像碧螺一样,一直睡下去。
钱兴为温柔一笑,“殿下,你不明白么?”
房门在宋善宁身后关住,钱兴为走近,步步紧逼,她下意识后退,被他按着胳膊固定在门板上。
“你不是早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了?”
他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宋善宁的手腕,“殿下,你若不能清醒着体会,岂不是让我失了最大的乐趣?”
说着,他的掌心顺着宋善宁的手腕往上,一直蹭到肩膀上。
分明应该感觉到厌恶的,可在那一刻,她竟可耻地想要靠近。
仿佛他的掌心有能让她安心的温度。
钱兴为带着蛊惑的声音响起,“殿下,你冷么?”
他贴的更近,呼吸声也更近,呼吸喷在宋善宁的肩窝里,让她一下子冷静下来。
不对劲,她的身子不对劲……
方才在马车上,她不止闻了解药,定然还有别的东西。
一股热浪不知从哪蹿进心脉,脖颈之上都烫得厉害,她颤抖着问:“你给我用了什么药?”
钱兴为轻轻捋着她的头发,“自然是让你快乐的药。”
宋善宁用尽最大力气将他狠狠推开,平生第一次说出这个词,“滚开!”
钱兴为没有绷着劲,一推就退后了好几步,看着她恼羞成怒,他缓缓勾起了唇角。
没关系,看她还能嘴硬到几时。
这时强上又有什么意思,看她在自己面前软成一滩春水,再求着他要了她,才让人舒坦。
宋善宁觉得好像有一团火堵在胸口,莫名的欲望让她浑身酸软,钱兴为立在旁边,她多想扑过去寻求安慰。
在最后一丝理智崩断之前,宋善宁蜷紧十指,指甲嵌进掌心,让她恢复了些许的清醒。
看着正对着自己的轩窗,宋善宁闭了闭眼,径直冲过去。
没有半分迟疑,顺着窗口跳下三楼。
她宁死也不愿顺了他的意。
束发的丝带在坠落的过程中被风刮掉,青丝散开,遮住了绝望的双眼。
然而,想象中的痛感并未传来,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她接住,而后将她裹进一片坚硬的胸膛。
双脚踩住实地,她下意识地缩起身子,手指环住这人的脖颈,想要抬头看他是谁。
这时,一双温暖的手掌遮住她的双目,眼前陷入黑暗。
他不想让自己知道是谁。
却又收紧扶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紧紧嵌进胸膛,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在鼻尖萦绕。
方才那股子怪异的灼热再度涌上心口,宋善宁不自觉溢出一声□□。
抱着她的人身子立刻一僵,而后有另一只手探上她的额头,试探温度。
很烫,火烧一般。
紧接着,她被人拦腰抱起,脑后一痛,沉沉地昏了过去。
等再醒来,是在一间陌生的房间。
却不是在床上,而是在浴桶里。
她悚然一惊,抱住双臂护在胸前,却发现自己身上的衣物还好好的穿在身上。
脑后还残存着痛意,宋善宁伸手捂住额头,好像没有方才那么难受了。
这时,房门被人轻轻推开,她慌忙拔下一根簪子,却发现是银梭。
紧绷的心弦立刻松开,她软绵绵地滑进浴桶里,说不出半个字。
银梭是听见水声进来的,知道她醒了,脸上是不遮掩的欣喜,“殿下,您没事吧?”
宋善宁摇头,疲倦不堪,“没事。”
她揉揉太阳穴,“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