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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节(第2601-2650行) (53/197)
飞机来了,我的电话还没有讲完,萧何不耐烦了,拽着我朝远处走,我的包包还没拿,赶紧去捡,结果拉链是打开的,顿时,一阵雪花般的钱雨在天空里飞洒开来。
我赶紧弯腰去捡,萧何第一时间跟我拉开距离,“你怎么就这么事多,丢人丢到家了,快点。”“马上就好!”我把钱捡起来,被萧何拽走的时候,发现有个女人捡了几张在手里,真恨不得回去要回来,“她捡了几张,我要拿回来。”“赶紧走。”萧何早就不耐烦了,直接把我往外拽。
我是废了多大的力气才把那些痛苦都转移到钱上面,怎么能便宜那些外人。
“可是,那可是你给我的钱,我一身伤差点进医院才赚到的不能便宜别人,你放手萧何,你知不知道,我吐血才赚到的,何止是血汗钱,是血泪钱。”我高声呼喊着,声音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萧何一下子松开我的手,头也不回的朝草坪上走去,大概是真的觉得个我走在一起掉价,我可不觉得有什么丢脸的,我的钱就是我的钱,谁也不能拿走,好几百块钱,能做好多事情。
飞快地窜进休息室里,抢过那女人手里正在数的钱,在女人惊讶的目光里轻哼道:“嫖资也敢拿,小心肠子会烂掉的。”拿了钱我才跌跌撞撞地上了飞机,虽然不知道头等舱在哪里,但有可爱的空姐领路,我成功地找到了萧何,他拿着一份报纸在旁边看,没有理会我。
我也不会自讨没趣的跟他说话,安静地坐在一边发呆,这一安静下来,身上那些后遗症就出来了,不说被刘海遮住的额头隐隐作痛,就连那个位置,也是火辣辣的,导致我坐立不安。
“你身上长刺了是不是?”萧何见我一直动来动去,不耐烦地呵斥了一句。
“我去一下洗手间。”我傻笑一声。
“真是麻烦!”萧何让开道路。
我刚站起来,大脑又不听使唤的眩晕起来,小腿疼的只抽,结果我又倒回座位上,我闭上眼睛不敢再动,直到那种眩晕感消失,才重新睁开眼睛。
一杯水出现在视野里,是萧何递给我的热水,我有点受宠若惊。
“发什么呆,再给我出状况,信不信我直接把你绑在椅子上,女人真是麻烦,就你这身份,还矫情起来了。”好吧,是我会错与,以为萧何的恻隐之心发作,他不过是嫌弃我出状况太麻烦而已,撇撇嘴接过水,拿出包里的止疼片,就着水喝了几口,我从小就特别怕疼,嘴硬是一回事,但真疼起来,我是半点都受不了。
止疼片也不是灵丹妙药,我只能蜷缩在座位上,安静地等待药效发作,过了一会儿,飞机飞进充斥着冷空气的大气层,我用力裹着毯子,依旧觉得好冷,只能努力让自己睡着。
半梦半醒之间,我感觉到好像有人影在眼前晃了一下,紧接着,身上有点动静,我想要睁开眼睛,可是却怎么也睁不开。
原本以为自己会睡个好觉,醒来神清气爽各种舒服,好歹有精神来应付萧何,结果,我忘记了一件事情,我晕机,还是晕的很厉害的那种,没过几分钟,我从一阵呕吐眩晕的感觉中清醒过来,拿起一边的袋子,张开嘴朝里面狂吐起来。
“我靠,你还晕机。”萧何大概没想到还有这茬,只恨不得一脚把我从飞机上踹下去,假装从来没有带我来过,免得我再出状况。
“呕……”我张开嘴,想要说话,可是却只能传来一阵呕吐声,那种感觉真的是太难受了。
“你之前怎么不说自己晕机,早知道,我带你这种麻烦精做什么?给我起来,要吐吐一边儿去,一股子臭味,你想让我在你的臭味里呆六个小时吗?”萧何踢了我一下,凶巴巴地吼道。
“先生,晕机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这位小姐已经很难受了,你怎么还这么凶?”空姐都听不下去了为我打抱不平,被萧何一道死亡射线给瞪的三魂去掉两魂半,哪里还敢再开口。
“等下就好,你让我稍微缓一缓,或者给我换一张经济舱的票……”妈的,萧何真特么不是人,他不就是为了报复我险些让萧如意流产的事情,我可不是喜欢背锅的人,那是我是有点错,但主管错误完全就在江明贺身上。
给王八蛋,亏我之前还很开心他忽然脑子发抽截了陈三爷的胡,现在我就只恨不得他没有去过,万一我被陈三爷看上了,说不定我现在真在吃香的喝辣的,过着幸福的生活。
唉,嘴硬归嘴硬,身体是真的不舒服,我很怕萧何不要脸的把我拖到墙角再揍一顿什么的,只能不断示弱说好话。
“少给我装可怜,我看你根本就是故意的。”萧何可能是跟我接触过几次,已经完全看出我的小盘算,压根不吃我这套。
“那你打开窗户把我扔下去算了,禽兽!”我真是要被萧何给气死了。
“还敢嘴硬!”好心的美女乘务员给我找来药让我喝,偏生萧何不让空姐碰我,按着药塞进我嘴里,直接我给灌进一杯水,我险些没被呛死,喝了药之后又开始晕晕乎乎的,趴在椅子浑身都虚脱了。
折腾了这么久好歹睡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身上的毯子多了一层,忽然发现手里捉着一个热呼呼的东西,我定眼一看,我抓的居然是萧何的手,我咻地跟触电一般的缩回手,这样的温暖太容易让人沉沦,而我,不能沉沦下去,会受伤。
侧头看了他一眼,他背对着我,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手以怪异的姿势放在身侧,也不知道是我抓的还是怎么滴。
第121章:这里有你的旧情人
飞机还没到达目的地,吃过药之后好多了,没有再出现头晕目眩的感觉,不过我都开始佩服起自己的神经大条了,因为我居然不知道,萧何要带我去哪里,哪怕他真的把我给卖了,怕是我都还傻乎乎的反应不过来。
我很好奇我们的目的地的,但问萧何显然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情,干脆作罢,既来之则安之。
就算是在头等舱,飞机上的午饭味道依旧不咋地,看着色香味俱全似的,但真吃起来,那味道比街头的小摊位东西还难吃。
我一向珍惜食物,当然不会去嫌弃,原本以为萧何会把餐盘推开让人重新做一份之类的,谁知道,萧何竟然保持优雅的姿势很快把属于他的那一份饭吃完了。
看的我都要以为天在下红雨,要知道萧何在吃东西这件事情上,有着独属于自己的挑剔和乖张,不喜欢的坚决不吃,不爱吃的不吃一口,可是他居然面不改色的把这些难吃的饭菜给吃完了。
“你是用眼睛来吃饭的吗?”我的视线这么明显,萧何哪里会察觉不到,当下呵斥了我一句。
“我就是好奇,你会吃完,我还以为你会认为这是猪食坚决不吃一口的。”我小声嘟囔了一句,不由的想起跟萧何相处的那些年里,他最龟毛的事情就是吃饭,这也不爱吃,那也不爱吃,导致我去买菜都会出现选择纠结症,因为萧何不爱吃的东西太多太多了,我光是想着法子给他做喜欢吃的菜,就已经就犯难。
萧何轻嗤一声,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但那眼神已经开始出现鄙夷轻蔑的神情,显然是觉得我的话太白痴,可是,为什么呢?萧何的一切反常,对我来说都是致命的好奇,他的黑暗恐惧症,他的暴躁不讲理,还有他的小习惯,完全跟变了个人一样,我时常试图从萧何身上找一些过去的痕迹,来慰籍我艰难的处境,可是好像,不管我怎么去找,也找不到半分。
总不会,萧何被人假扮了吧,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的,结果我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他的嚣张跋扈可一点都没变。
飞机行驶到草坪上,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正好是夕阳西下,大片大片橘红色的夕阳泼墨似的洒在天空里,萧何的背影好像也要隐入着泛滥的橘红色里。
抬头,看清楚车站上那大大的宁城两个字,我当场呆愣在原地,整个人都跟失了魂一样,我想过无数个萧何会出差的地方,但我独独漏了宁城。
这是我跟萧何相爱到分手的地方,有太多的回忆和痛苦了,我几乎下意识的就想要离开,我真的很害怕,害怕去回忆那些快乐,尤其是在萧何的身边去回忆。
可是萧何可没有给我犹豫的时间,嫌弃我走的太慢,连拖带拽的把我带出候机大厅,那些无形的恐惧和抵触,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呼吸急促的对萧何说:“我有点不舒服,要不,我让会所给你安排个红牌过来行吗?”“怎么,宁城有你的仇人还是你的旧情人,你这么怕来这里。”萧何轻嗤一声,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想法。
“我就是不舒服……我……”后面的话在萧何具有穿透力的视线里越来越小,终于闭上了嘴巴,算了,不就是个宁城,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就当,自己是在做梦。
一辆低调的保时捷停在远处,车门打开,有人朝这边挥挥手:“萧何,这边!”“你就不能把车开过来,非要我们等这该死的红绿灯再过去找你,老子做了一天的飞机,都快饿死了。”萧何听到那声音就开始抱怨,一幅我是大爷我就要站在这里等你们伺候的表情。
“这段路现在改到,我要转过去需要拐好大的弯子,你要是不自己走过来,我就先去吃饭了,没空理会你。”那人不但直呼萧何的名字,还这么跟萧何说话,要知道,就连安维汀那种混世魔王都要称呼萧何一声萧哥呢。
“妈的,怎么是你来接我,吴叶呢?”萧何嘴上骂咧咧的,但还是穿过车流朝马路对面走过去,顺便催促我快点,我已经很努力走快了,可是萧何那速度,我怎么跟的上,眼看绿灯要变红,萧何忽然抢过我的手里的包包朝马路对面扔过去。
“我去,萧何你神经病啊,那是我的钱。”我用尽了吃奶的力气跑到马路对面,捡起地上的包包抱在怀里,里面装的都是萧何给的钱,没时间存,我得保护好。
“就那几万块,看你宝贝的,刚才不是走不动,我这是在帮你。”萧何抱着手臂,看我又跳又叫的模样,笑的阴测测的,又邪恶又不怀好意。
“几万块是普通人家一年的收入。”这萧何,怎么就越来越难相处呢?那边的车又开始按喇叭,催促我们过去,萧何拽着我走过去,打开车门把我跟塞罐头一样塞到座位上,哪知道车里还有个男人人,一不留神,我撞进了男人的怀抱里。
未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我赶紧坐直身子,收回手:“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苏曼?”这男人还没开口,倒是驾驶座上的男人发出一声惊呼。
我眼皮一跳,幸好现在已经学会了在别人喊我名字的时候不吭声,不然早不知道露陷多少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