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62节(第3051-3100行) (62/665)
谢景渊已经被逗得只想笑,但是他忍住了。
顾严辞依旧沉着脸,只是眼神比方才要好了一些,他启唇道,“既然如此,本王便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过总要涨涨记性的,今晚你就不要用晚膳了,去戒律堂罚抄《大夏洗冤录》,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可以出来。”
这是人说的话吗?陈玄宴都要怀疑自己的耳朵。
果然他是想多了,顾严辞就是个压榨员工的资本家。
“不然五十下。”顾严辞很是好心地提醒。
陈玄宴尴尬地扯了扯嘴角,“王爷可真是善解人意,体恤下属。我这就去戒律堂!”
说完,陈玄宴果真转身,朝戒律堂方向走去。
所谓戒律堂,更像是一个藏书室,里面全都是书籍。
平日里,陈玄宴的确喜欢看一些书,但是这不代表他愿意罚抄,更何况还是满满一本,大几十万字的书啊,他看到这些密密麻麻的字就头疼。
顾严辞可真是会治人,他真得是不得不服!
第47章
帮擦墨汁
陈玄宴端坐在戒律堂的案台前,认真地抄写《大夏洗冤录》。可才写一章节,他已经完全受不了了。
与其浪费时间抄,倒不如看会儿这本书。
之前谢景渊可是说这本书集聚了大夏朝有史以来的疑难杂案,包括里面的查案手段和方法,编纂这本书的作者都写得格外详细。
陈玄宴背靠着书架,翘着二郎腿,倒是悠闲地看起书来了。
他看书格外认真,更何况是他感兴趣的书,更是没一会儿便进入了状态,充耳不闻窗外事。
时间如水而过,转眼便从白日到了夜晚。
陈玄宴将烛火点燃,便继续看书,当真是到了如痴如迷的状态。
咔哒,门锁被人从外面打开。
一道白色身影,缓步走进。
他的步子格外轻,以至于陈玄宴根本没有察觉。
“陈玄宴,你在干什么!”
本想着来看看陈玄宴抄写得怎么样了,可顾严辞哪里会想到瞧见的会是这样一副场景,他只觉太阳穴都突突响了,完全没有办法继续冷静下来。
沉浸在案子中的陈玄宴,猛地被人喊了名字,吓得立马放下书册,站了起来。
只是这动作过猛,一下子挥手又将桌子上放着的烛台给打翻了,火舌立马将桌子上的纸张给吞没。
顾严辞见状,皱着眉,快步走近,一把将陈玄宴拉开,随即端起旁边茶壶,将水撒在火舌上,才将那点火光给扑灭了。
陈玄宴顿时觉得尴尬,他意识到自己似乎做错事情了,便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做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为什么顾严辞会来这里啊?堂堂王爷,难道还要来当监工不成?
“王爷,你会不会觉得这里面太黑了?可是只有刚刚那一根蜡烛。”陈玄宴实在是憋不住了,只好出声打破沉默,属实是没话找话说。
顾严辞一把拽过陈玄宴的手腕,将陈玄宴拽离屋子。
陈玄宴咿咿呀呀出声,倒是跟着顾严辞离开了戒律堂。
院子里倒是亮多了,陈玄宴能够一眼看清楚顾严辞的脸色,和他想得一样,已经黑沉得感觉要一秒就要将他揍一顿的样子。
“你是来戒律堂做什么的?”顾严辞启唇问道,他压抑着心中的那股怒闷。
陈玄宴脑袋已经在高速运转,他在想一个很好的借口,才不至于惹顾严辞继续生气。
“王爷,如果我说我是想找查焦尸案的相关线索,你会不会信我?”
陈玄宴为使得自己看起来很认真的样子,竟是一本正经地开口,眼神中完全没有一丝自己在开玩笑的意思。
顾严辞倒真的被陈玄宴的眼神给骗了,他缓了缓脸色,开口问道,“那么你从那本书上得到了什么线索没有?”
陈玄宴就知道顾严辞会问这个问题,他轻咳一声解释道,“这不是还没有看到精髓之处,王爷你便来了嘛,而且王爷武艺高强,走路都没声音,倒是真的把我吓了一大跳。
不然我也不会吓得把烛台都给打翻了,要是不打翻,也不会起火,不过所幸王爷身手敏捷,并未造成大的麻烦。”
四两拨千斤,陈玄宴直接将原因推到了顾严辞的身上。
顾严辞嘴角抽了抽,他淡漠道,“意思是都是本王的错了?”
陈玄宴连忙摇头,“王爷,我哪敢说您啊!这不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都不敢嘛。”
你敢得很……
顾严辞默念道。
抬眸看向陈玄宴,顾严辞瞥见陈玄宴的鼻端上沾了墨汁,他微微皱起眉头,启唇道,“你的鼻尖上有黑墨。”
陈玄宴一听,下意识地伸手一摸。
谁曾想,手上也染了墨汁,这一碰,倒是脸上也弄到了墨汁。
陈玄宴以为自己弄干净了,将脸凑到顾严辞的面前,很是认真地问道,“可有擦干净?是不是没有了啊?”
可顾严辞却仍旧眉头紧皱,表情很难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