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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节(第1501-1550行) (31/163)
“你这句话无法反映出你的真实智商,但反映出了你情商很OK。”虽说如此,但他一个个这样对号入座,让我有些慌。
“情商也不怎么高。”他想了想说,“你说的全是游戏外的要求。游戏内的呢?战力有要求么。”
“战力不能太低,毕竟我是个追求战力的女人。”
“要多高?”
“四万吧。”
“四万就够了?也太低了吧。”
“那四万五好了。”
“四万五也很低。你都五万了。”
“太高也不好。我需要他抽时间陪我,高战男的不会有这么多精力。”
虽然对战力没要求,但我玩大号的时候,低于十万的根本就不会追我,而是会走向另外一个极端。
曾经有个八万战力的男生很喜欢浪世界,讲话骚得不得了。有一次他打boss得到一个珍惜材料,上了系统公告,我想找他买下来,私聊问他在不在。他的回复是:“大……大……大……大……大佬!”我问他怎么说话结巴了,他说:“没……没事……看到大……大……佬……有点……抖!大佬……有……有事吩咐小……小弟吗……”
还有一个九万战力的男生,半夜在世界求组队,做双人活动任务。我进了他的队伍,还没做完,他已经在世界上说:“我好幸运,你们不知道我在跟谁组队,天啊!我要晕过去了!!”在队伍频道里,他对我发的表情不是心心眼,就是可怜巴巴水汪汪眼,仿佛忘记了我的名字,只会叫“女神”。
据我潜水观察,这俩男生都像慕殇一样,周围是有许多莺莺燕燕的。后者才被离婚,理由是前妻觉得他太冷淡。
女生足够强,在男生那里得到的待遇是柔弱女生无法想象的。我不喜欢以仰望的姿态和一个男生相处。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那个编号为18457的男生。因为对他过分花痴,导致我吃了很大的教训。这些年我一直认为,女生自强,是为了不用将就选择不喜欢的人。同时,也让对方不用把自己当将就。
小黄鸡在原地旋转了一会儿。冷月笑了一声:“你和你这前号主的要求还是相反的。所以,你对战力的要求这么低,也太简单了。”
“只看战力要求当然不高,但你要考虑其它因素呀。综合起来,我要求很高的,目前在全万界我都没发现几个可以满足的人呢。”
“我总结一下。你对cp的要求是:心地善良,道德感高,有侠义之气。”
“嗯!”
平时,世界上总是会有人发语音讲话,但大部分很辣耳朵。不是骚男人娇喘,故作CV腔,捏着嗓子讲话,就是成年女性说话却宛如婴儿……总之,这些奇奇怪怪的声音在生活里是肯定遇不到的,却在每个游戏每个区都有,也不知道全国网游是如何做到如此统一的。相比这些群魔乱舞的妖怪,冷月的嗓音是如此美妙,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干脆利落,自然不做作,还有一股令人不得不臣服追随的强者气场。当他做总结发言,我简直想拼命点头喊“老板说得对”。
“是这样么。”冷月的语气带着一点点的宠,“安分守己,不能太浪,绝不搞姐弟恋。有时间陪你,智商高,战力四万五以上。”
“嗯!”
“就这些了,是么。”
“嗯!”
“要求是挺多的,有点难度。如果其它都满足,有一条或两条不能满足怎么办?”
“这……”
桃花花瓣有粉的,有白的,飘落成泥,碾作尘埃,只有零星碎片浮在小桥下,流水上。语音那一头许久没声音,就在我以为断网的时候,冷月才缓缓地说:
“如果有一两条不满足,翩翩愿意屈尊下嫁吗?”
“啊?”头两秒我真没反应过来。
“嗯?”
又是这个拐了好大一个弯的“嗯”!我是在跟冷月聊天吗?那个宇宙第一直男冷月月?他怎么说话这么撩!他在干嘛,那种明显让声音变得低沉有磁性的说话方式是怎么回事!!
“你你你,你在说什么啊……”
“没事,早点休息吧。”他又低笑了两声,还是那种恶意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声音,“晚安,翩翩。”
挂了语音,我瞪大眼看着手机,双肩耷拉下来,嘴巴也随着而微微张开。
我在做什么。刚才那种暧昧的气氛是发生了什么。说好要当一个自强不息的姑娘,绝对不再进入花痴模式。我在嗯嗯嗯少女心劲儿个什么……
当手机锁屏,一切重归黑暗,京城音乐也猝然中止,上海的万家灯火隐约透入窗棂,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回到了现实世界。
但闭上眼睛之后,桃花雨却又一次落下,纷纷扬扬。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还是宛如小黄鸡的周六福利肥肥章!
☆、六瓣桃花
天气越来越热了。第二天早上,我在床上裹着被子蠕动得像条鼻涕虫,被一通电话吵醒。
我打着呵欠把手机拿过来,看到上面闪烁的来电人姓名,吓得顿时没了睡意,晃了晃脑袋,精神抖擞地说:“喂,廖老师,早上好。”
“郝翩翩,八月三号我们学校建校一百年校庆,记得来啊。”
廖老师是我们高中的班主任,教数学,全国模范教师。我们是她带的最后一届学生,所以到高中毕业四年后的今日,全班同学应该都记得她当初没收了七个手机在讲台前砸碎八个手机的回忆。
以前我特别喜欢参加这种集体活动,最近却懒得很,想推掉,又不好直接拒绝,只能说:“哇,谢谢廖老师特意一个个电话通知我们,下个月我可能不在上海,我尽量来。”
“我才没那么多闲功夫给每个人打电话,就专程通知你了。你不能是尽量来,是一定得来。”
我真的服了老廖。她把半生的青春都奉献给了我们母校,现在不好好坐椅待币,吃垮社保,还在操心一个学生来不来校庆的事。
我还没想好怎么找借口,她又补充道:“是校长特意嘱咐我打电话给你的。你高中全国参赛的获奖画成为了周年庆的背景墙,学校还专门给你建了一个画家展示区。所以,你必须得来。”
翻了翻日历,八月三日是周六,晚上万界的活动是天下之争。我暗暗比较了高中百年校庆和游戏哪个更重要,终于确定被廖老师支配的恐惧更重要,只能暂且答应下来。
消息发送者是个面孔神似青蛙的大眼姑娘。高一时,她坐在我前面。我的同桌是个睫毛比日本假睫毛还要浓黑的漂亮男孩,喜欢涂透明指甲油,推荐我们用玉兰油面霜,讲话有点美式碧池风,有个外号叫“校花”。大眼蛙妹时不时就转过来对我和校花讲话,尤其关心18457的行踪。那时候我还特别防备,怕自己情敌会多一个。
而自从加了杜寒川的QQ,我的花痴生活就被捅破了。我再也无法安静地欣赏他的美貌,因为仅仅是和他在QQ上随口聊几句,情绪都有翻江倒海的变化。当然,我也总能找到很单纯很不做作的搭讪理由,例如不是看他帅也不是想泡他,就是单纯想请教学长功课和打篮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