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41节(第2001-2050行) (41/623)
''还有他们家很奇怪,嫁过去的女人,毕生事业就是生孩子,关键是生出来十个,最起码八九个都会夭折掉,凤灵犀忍受不了那样的生活,才接近我,试图反抗。''
''却没想到我是个不中用的,没能帮到她,反而把她给害了。''
一说到凤灵犀我就痛心。总觉得如果不是我掺和进去的话,她就不会遭此大难。
''更奇怪的是,我明明跟凤灵犀去过她老家,走的一样的路,可今天我单独去,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地方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有障眼法屏蔽了我的视线,柳伏城,要不,你跟我在一起过去那边看看吧?''我央求道。
''那是一个平行空间。''柳伏城说道,''废弃火车道前面的地标之下,被他们设置了另一个平行空间,他们就生活在那里,如今出了事,更加会加大保密力度,想要强行进入,怕是有点难。''
我惊讶道:''你怎么知道她家在那儿?''
柳伏城但笑不语,我一下子领会过来:''你……昨天你一直跟着我,是不是?''
柳伏城没有否认,只是笑。我顿时开始生闷气:''你是跟着我看我的笑话吧?看我像只没头苍蝇似的乱转,还被人家司机栽了来回两拨钱,心里是不是很爽快?''
''还有,我在玉龙山下站了一个多小时,你都没理我,看到我吃瘪受罪,是不是很解气?''
柳伏城将我的拳头拉到唇边,轻轻地吻了一下,有些小得意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就是想看看。你最终到底会不会选择我。''
我一愣,没想到他会说的这么坦然,脱口而出道:''那如果我当时没有去玉龙山呢?''
他不语,我继续刺激他道:''去了玉龙山,我又没说一定是去找你,我只是想逼一逼白子末留在我身边监视我的人露面罢了,是你自作多情了。''
''是我自作多情?''柳伏城明显生气了,一个翻身上来,吓得我赶紧认怂,''说了玩的说了玩的,我好累,今天早上还有课,你放过我好不好?''
柳伏城狠狠的啄了我一口,逼问道:''告诉我,去玉龙山到底是找谁?当时你最想见到的是谁?''
''是你是你,我就是去找你的。''好汉不吃眼前亏,我白菲菲能屈能伸,哼!
柳伏城得到满意的答案,也不闹我了,我趁势说道:''那凤家的事情,你打算怎么找突破口?''
他坐起身来,拉开一旁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摸出一只桃红色的绣帕,绣帕上绣着一对交颈的鸳鸯,打开绣帕,里面包裹着一只小巧的珍珠耳坠,珍珠耳坠的表面裹着一层黄金掐丝,仔细看,能分辨出那黄金掐丝是一只凤凰的图案。
''你今天再跑一趟,将这只耳坠放在那个地标上,然后立刻回学校就行。''柳伏城交代道。
我接过那方绣帕和那只耳坠,问道:''这两样东西你是从哪儿弄来的?真的能帮我们救人吗?''
''你试试就知道了。''柳伏城说道。
我点点头,将东西收起来,然后起床穿衣服,今早只有两节课,上完了就去送东西。
下午回到学校,就进了实验室,一直到晚上八点钟才从实验室里出来,我们一个宿舍都累趴了。
三个人勾肩搭背的一起往小吃街去,准备觅食填饱肚子,可刚走到学校门口,远远的,我便看到路对面的梧桐树下站着一个人。
第一眼看过去,我就觉得这个人熟悉,等他朝着我走过来的时候,我才猛然想了起来,这不是凤灵犀的父亲吗?
他走得很快,直冲着我而来,我心里扑通扑通乱跳,赶紧和李文星和田心楠说我有点别的事情要处理,让她们自己去吃。
她们前脚离开,后脚,凤父已经走到了我面前,眼睛盯着李文星和田心楠的背影,好一会儿才正眼对上我。
那种无形的压迫让我害怕起来,柳伏城说的果然不错,我一脚踏进这个漩涡,身边的人越亲近,就越危险。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能连累别人。看来柳伏城为我考虑的还是更周到,我得搬出去住。
凤父眼神转向我,抬起手,手中,赫然就是我之前送去地标的绣帕和耳坠。
凤父将耳坠提起来,在我眼前晃了晃,问道:''白姑娘,这耳坠你是从何而来?''
我装傻道:''这不是我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来历。''
凤父的眼神立刻变得凌厉起来了:''不是你的东西,那为什么会是你送去地标。白姑娘,有些事情我得提前警告你,我们凤家的事情,你少掺和。''
''我也不问你耳坠的来历了,我这次来,只有一个要求,把另一只耳坠拿出来。''
我哪来的另一只耳坠?柳伏城就只给了我一只好吗?
但我却不能表现出来,镇定道:''你说拿就拿?凭什么?''
凤父的眼睛眯了起来,带着微微的杀气,很能震慑住人:''这是我们凤家的东西,你无意间得到了,理应归还,当然,我们也不会亏待了你,想要多少报酬,你尽管开价。''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们放了凤灵犀。''我想都没想说道。
救凤灵犀才是我们最终额目的,其他的,都可以暂缓。
凤父立刻拒绝:''灵犀生了重病,近期不能见人,你可以提别的任何要求。''
''凤灵犀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怎能忍心看着她痛苦?''我冲他吼道,''我没有别的要求,我只要见凤灵犀!否则,我不介意鱼死网破。''
我话音刚落,就感觉脖子上有什么东西在动,一摸,就只摸到一根丝线。
那根线很细很细,却很有韧性,一端悄无声息的缠上了我的脖子,另一端却牵在凤父的手里,这根丝线,竟然是他的武器。
他微微抬手,一下子将丝线拉直,脖子上传来轻微的痛,我忍不住嘶了一声。
凤父拧着眉头逼迫道:''敬酒不吃吃罚酒,说,另一只耳坠在哪里,不老实,信不信我让你脑袋搬家?''
我却毫不退怯:''有本事你就手上带点力。直接把我脑袋给端了,看看到底会不会有人帮我把你们的老巢给端了!''
凤父咬牙道:''我警告过你,不要插手我们凤家的事情,灵犀不懂事,对她的惩罚本就是她该受的,而你越是这样咄咄逼人,她受的罪只会更多。''
''白菲菲,我知道你的背景复杂,咱们两家向来井水不犯河水,这么多年相安无事,我不希望因为此事而大动干戈,到时候你便是罪人!''
''呵,你这是在拿七门来压我吗?''我嗤笑一声道,''那你是不知道,我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入过七门,从来就不是七门的一份子这件事情吗?''
凤父手上猛地用力,狞笑道:''那正好,既然你不是七门中人,自己屡次送上门来找死,我就成全你!''
他手上一用力,我闭上眼睛,等着疼痛的到来,可下一刻,我只感觉脖子上猛地一弹,丝线就那么断了,凤父脚下不稳,连连后退,脸色立刻变得不好起来,显然是被反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