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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节(第5901-5950行) (119/456)

义勇奉公与叶隐之说——武士道的一种残忍的解读,认为武士应该像树木的叶荫一样默默为主公付出,心甘情愿死在主公看不见的地方,克服死亡、坦然面对死亡、漠视死亡。属于极端的忠义。

“年龄就好像耕地,事物的本质会逐渐被挖掘出来。可是只有当时日已过,我们已无力做出任何改变时,我们才拥有智慧。我们似乎是倒着生活的。”——西蒙·范·布伊《爱,始于冬季》

“花为什么谢了呢?我的热烈的爱把它紧压在我的心上,因此花谢了。琴弦为什么断了呢?我强弹一个它力不能胜的音节,因此琴弦断了。”——泰戈尔《园丁集》大意是不能承受之物不要勉强承受,在这里翻转一下,三日月吐槽一期的小心脏盛了太多的倾慕。

第050章

拨茧

事实上并不是一期一振反应有多慢,

他只是被百味陈杂的情绪冲击地本能想要逃避。

对害李清河受伤一事无比愧疚,对一直以来的轻忽逃避懊悔不已,对自己面对李清河时展现的脆弱和依赖又羞又窘,又对……对为他细心刻画荣光之城每一处浮雕的李清河心怀仰慕。

一期一振细心照料李清河直到她醒来,

又因这酸甜苦辣交织的感觉对她避之不迭。

将将克制住喷涌的情绪,又被巨大的信息量砸得有些无措。

他才发觉,

在他惶惶不可终日、胡思乱想之时他的同伴正踏过荆棘,拨开云雾,

一点一点抽丝剥茧,

探寻真实。

为了守护这里。

鹤丸殿下说的没错,他确实是个蠢货。

“烧伤的伤口是不会流这么多血的!”石切丸手忙脚乱止血,“大人还做了什么?”

一期一振完全不知道。

“而且这些出血口……”石切丸额头滑下的汗珠顾不得擦,一直滑进眼睛里,

“并不是创面!”

完全是从皮下渗血!

像是承受了不能承受之重,

被压迫的身体渐渐崩溃,毛细血管分崩离析,

血液受到排斥从毛孔里挤出。

“等等,

这大概和一期无关。”莺丸若有所觉,

猛地转移视线盯住一旁的狐狸,“狐之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小狐狸被目光蛰伤,“蹭”得跳起来。

“等等,

”一期一振惊骇出声,

“梦里受的伤会带出来吗?!”

莺丸看向一期一振,

蓝发青年刚刚明朗起来的眉眼又紧锁在一起。莺丸想了想,张嘴欲言——

“蠢货。”一声冷叱在旁边炸响。一期一振急速扭头,一阵黑色的暴风在李清河旁边刮起,又小心温柔地降落。纯黑的发丝飘扬,红色的眼睛熠熠生光,他伸手如电,快速按上李清河的腹部。

“滚出来。”黑鹤声音冰凉。

话音未落,突然从两人接触的地方爆发出红黑色的地狱之火!那火焰像是受到什么冒犯,从李清河的腹部涌出,凶猛地向鹤丸国永咬去!

“喂,”像是泉眼喷发火山泄洪,火舌舔舐之处一切化为虚无,李清河身下的榻榻米,不远处的桌案,周遭的空气都被吞噬,其他付丧神不得不退避三舍,只有鹤丸国永站在火焰之中分毫不让,手掌牢牢按住喷涌的源头。

“喂,”他冷嘲,“贪心不足蛇吞象,肚子可是会撑炸的。”

然后他的手用力向下按,竟然毫无阻碍地、直接按进了李清河的腹部!那只手在肉眼视觉上从手腕处截断,听觉上却能听到翻搅的声音,惊骇的场面令人毛骨悚然。

“啊啦,抓到你了。”鹤丸国永手下一顿,抓到了什么东西后用力撕出——

一团纯黑的火焰在他手里挣扎。

李清河莫名其妙的大出血在那团火焰被拽出来之后突然止住,青白的脸色开始慢慢和缓,紧皱的眉宇松开。

“别白费力气了。”鹤丸国永不着痕迹松了口气,咧起嘴使劲抡了抡攥着火焰的那只手,黑色火焰像是有神志一样被晃得七荤八素,蔫蔫地团成一团。

“装可怜没用的,要不是你耐不住这么早就跑过来,时平也不会这么快承受不住。”他拉开障门走出屋子,在屋外付丧神的注目中伸出另一只手,把那团火焰当作棒球使劲揉搓,双手举过头顶,全力挥臂投出!黑色火焰化作一条流光消失在天际。

“哦呀,”黑鹤装模作样蜷起手比成望远镜放在眼前,“nice投球~”

在屋外付丧神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烛台切光忠机动超常发挥,迅速上前甩上门,隔绝了往里张望的视线。

“鹤先生……?”

“今天的事,”鹤丸国永收回目光,对上几双震惊的眼睛,“天知地知,我知——”

纤长的手指一点,“你们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