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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节(第1701-1750行) (35/199)

许是捆得久了,阿宝落了地疲软地靠着柳树坐在地上,嘴中哼哼唧唧,似乎身上无处不痛。

碍着众人在眼前,司徒勋偷偷向阿宝挤了挤眼,阿宝沮丧万分地起身,心想难道自己就非得跟司徒勋混在一起才有活路?

上官博看着儿子头也不回地跟着靖南王司徒勋离开了太师府,心里那个悔啊,恨啊,心想好不容易将儿子盼了回来,竟然又被自己给打了出去,唉,这父子间的仇算是结下了。

阿宝牵着踏月一出大门,飞身上马,双腿一夹,奔着东城门就下去了。

“阿宝!阿宝!”司徒勋见阿宝满脸寒霜,眼中怒色氤氲,怕她心中不痛快憋出什么事来,急忙也跨上马追了过去。

这天,刚好渤海国王子尚金丸入京朝见大齐皇帝,使者团从东而来,浩浩荡荡百余人,就近也从东门而入。

阿宝正神思昏聩,根本就没想到在城门口会撞见这么一大队人马。待到回过神来,踏月已经冲进了使团,将使团中的护卫惊得急忙团团围拢上来,执了枪械挡在金丸王子面前。

阿宝一见对方服饰迥异不同大齐,心知有异,狂奔之下急急拉住踏月的缰绳。吁,好险,再往前差点就要撞上那顶金碧辉煌的大轿子了。

“呔!何方无知小儿敢冲撞渤海国王子大驾?”陪同金丸王子的是负责京外驿馆接待的员外郎七品正令李斯思,一见对方勒住了马缰,马上之人其貌不扬,穿一身不白不黑的灰布袍,就判断对方不会是什么厉害人物,不过是冒冒失失的平民百姓,顿时狐假虎威地赶上前扬起马鞭就抽。

阿宝刚刚被自己家老子抽得心里发毛,没处出气,此时见迎面上来一个穿豆青色官袍的芝麻官,挥舞着鞭子要打自己,不由勃然大怒,也不管什么渤海国王子不渤海国王子,夺过那人手中的鞭子,见人就抽,疯了般驾马直撞那顶装饰豪华的轿子而去。

眼看轿子就要被突然发疯的上官宝给撞到,轿子旁突然窜上来一匹花斑马。

马上之人是一位身材欣长年岁不大的少年郎,少年两眉入鬓,鼻正口方,肤色微深,眼目明亮有神,头戴八宝紫金钻珠冠,横插一枚通体黝黑的墨玉贯发发簪,发簪两边各飘下金色丝带,身穿墨绿蟒袍,腰束白玉蟒带。

少年挥动手中马槊,猛击迎面而来的白马马头。

眼见踏月就要脑袋开花,脑浆迸裂,上官宝猛地回身抡起鞭子缠住槊头,往一边拽去,却不妨此人竟是神力,愣将阿宝从踏月背上反手拽了过来。

少年一见得手,脸上露出得意神色,正要把灰衣小子就势擒住,抛到地上,却不妨阿宝乃是怀揣法宝之人,人在半空,手已经握住一包迷药,待到靠近,啪地一声抛打在得意忘形的少年脸上。

少年眼前只觉腾起一股异香烟雾,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从马上摔了下去。

“抓刺客!抓刺客!不要让刺客跑了!刺客杀死了金丸王子!”四周负责护卫的大齐官兵纷纷叫嚷起来,奇怪的是,这些人只是拼命叫嚷,却并不靠前。

眼见大齐官兵虚张声势,渤海国带的随从又大多是文职,坐在轿子里的人顿时按捺不住,踢开镶着宝石的帘子从里面手持弯月宝刀飞身扑向上官宝。

“恶贼!还我兄性命来!”

阿宝人刚落地,循声转头望去,只觉眼前金光一闪,一个穿着金色衣衫蒙着白色轻纱的女子恶狠狠手持利刃恶狠狠向自己扑来,心想我命休矣!

眼睛一闭,就准备挨这一刀。

谁想,呛地一声,横空一把宝剑架住了弯月宝刀的狠辣去势。

“司徒勋!”阿宝眼皮子一跳,没感觉到身上扎窟窿,立时睁大开来。见那飞身而来手持宝剑之人竟然是追赶而来的靖南王司徒勋,顿时怦怦乱跳的一颗小心回了位。

回头见那女子劈手挥刀直取司徒勋胸前,而司徒勋正满面担忧地看向自己,不由惊呼出声:“小心!”

司徒勋惊觉时,刀已到胸口之前,来不及躲避,强行身子一扭,硬生生用肩膀扛了上去。

“扑”一道血花飞溅,弯月刀恶狠狠扎进了司徒勋的臂膀。

“渤海公主快住手!这是我朝靖南王爷!”

跑到人群后看热闹的李斯思见过靖南王,一见王爷突然闯了出来与渤海公主交上了手,顿时吓得目瞪口呆起来,待返过神来,刚要上前阻拦,恰看到弯刀刺入王爷身体。

天哪!王爷竟然身受重伤了!

[第一卷

好一个少年郎:第040章

渤海公主]

阿宝眼见那个什么公主伤了司徒勋,小脸顿时一黑,拧身上去,挥拳直击对方面门。

众人只觉眼眼前一花,待看清时,只见渤海公主带着面纱的脸上已经开起了酱油铺,原本的白纱血呼啦地糊在脸上,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阿宝!快住手!休要伤她性命!”靖南王司徒勋一见那小阎王浑身煞气,身手非一般的狠辣,顿时惊叫出声。

“她伤了你……”也就说句话的功夫,阿宝已经卸下了对方的臂膀,将那犹在发蒙的渤海国金凤公主扔麻袋一样扔在地上。

阿宝的这身怪异武功是从哪里学来的?

司徒勋大睁着眼目,粗喘了几口气,见阿宝作势又要往那女子的身上踢去,急忙捂着伤口唉呀哎哟叫起来。

阿宝这才想起靖南王的伤还未处理,急忙返身揽住司徒勋,从怀里掏出伤药,可是伤口太深,药粉一撒上去,就被血流冲得无影无踪。

“阿宝,你,咳咳,没事吧?”司徒勋重伤之下,咳喘着,犹语含关切望着上官宝。

“司徒勋!不许说话了!”司徒勋每吐一个字,那伤处的血便似喷泉样喷薄。

阿宝撕了衣衫紧紧捂住司徒勋的伤口,眼睛里顿时急出了眼泪。

“没——没——事,不——不要哭。”司徒勋扭头看了看自己右臂的伤处,抬起左手迅即点了肩井穴,血流顿时缓了下来。

阿宝急忙将止血的伤药洒在撕下来的大片衣衫上,为司徒勋极快扎住伤口。

“王爷,您没事吧?”李斯思貌似关切地向前问候,实是怕因王爷受伤而担上罪名。

“哦,先前你叫这女子为渤海公主?”司徒勋忍着疼,轻轻靠在阿宝的怀里,强撑着精神问那个穿着七品官服的员外郎。

“回王爷,下官是东城驿馆负责接引东方各国使者的员外郎李斯思,倒在地上的那位,就是渤海国金丸王子,被弟兄们绑起来的那位,就是渤海国金凤公主。请王爷示下,渤海国王子原本是要入京觐见我朝皇帝的,说是要与我国达成沿海攻防共识,如今……”李斯思毕恭毕敬地把外交中出现的意外,踢皮球样传给了场中老大。

李师师?若不是怀中那位要死不活的娃娃脸惨白兮兮的让人于心不忍,阿宝差点爆笑出声。

心想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起了个妓女的名?

阿宝正努力忍着笑,怀中身受重伤的某人闻听这位“李师师”的禀报,挣扎着就要起身。